LOGIN我男朋友恩佐,是黑手党瓦伦蒂家族唯一的继承人,拥有几辈子都花不完的财富。 可恋爱三年,他从不给我买礼物,就连一盒最廉价的避孕套,也要和我平摊费用。 车祸后,我才知道自己怀孕十周。 孩子还有微弱心跳,只要再凑五百美元买特效药,就有很大希望活下来。 我刷光银行卡,借遍朋友,最后只能哭着求恩佐。 他却认定我在装怀孕骗钱,始终没有转账。 三天后,我失去了孩子,也发现他刚送给青梅竹马薇薇安一栋别墅、一辆劳斯莱斯和无数珠宝。 原来,他三年的吝啬,只是为了考验我是否拜金。 我提出分手,他却当着全公司的面给我转了零点零一美元,备注“拜金女”,还逼我承认怀孕是谎言。 我将流产诊断单和被他秘密扣下的工资流水放到他面前。 “我的确没有怀孕,因为三天前,你为了五百美元,亲手害死了自己的孩子。”
View More他终于明白,这个被他抛弃、认为毫无利用价值的前女友,如今却被另一个男人视若珍宝地捧在手心。这一局,他输得一塌糊涂。“西耶娜,”恩佐声音发颤,“我以前扣下你的钱,只是怕你乱花,想替你保管……我是爱你的。”这番自欺欺人的话令人反感。莱昂内冷笑:“恩佐·莫雷蒂,别拿你的控制欲来玷污‘爱’这个词。如果你真的爱她,就不会时刻防着她。你舍不得给她信任,更舍不得给她底气。你只爱你自己。”字字诛心。恩佐看着我们十指紧扣的手,眼神彻底空洞。“恩佐,”我平静地看着他,“我不爱你了。请你彻底消失在我的生活里。”说完,我拉着莱昂内头也不回地离开。身后隐约传来恩佐压抑的抽泣声。曾经不可一世的教父,彻底沦为了笑话。走出很远后,莱昂内放慢了脚步。我察觉到他的沉默,抬头问:“怎么了?”他深吸一口气,牵着我绕过主楼,停在了一片刚开辟的花园前。整整一侧山坡上,竟开满了怒放的纯白橙花,浓郁的苦甜香气在阳光下弥漫开来。“你怎么知道?”莱昂内忽然单膝跪了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里面不是钻石,而是一颗与“海洋之心”同色系的海蓝宝石戒指。“西耶娜,”他的声音有些紧绷,“我知道你刚结束一段糟糕的关系,但我不想再等了。这个山坡我种了六个月,本想等花开得再密一点。但我受不了看他跪在你面前。”他抬眼看着我:“你愿意嫁给我吗?”看着他,我的眼眶瞬间湿润了。我伸出左手,破涕为笑:“你这个求婚……不够大声。”莱昂内愣了一下,随即扬起嘴角,在橙花的香气中大声喊道:“西耶娜,你愿意嫁给我吗?!”“我愿意。”我蹲下身与他平视,“花很美,但你更好看。”他将戒指套进我的无名指,用力将我抱入怀中。“你什么时候种的这些?”我埋在他肩头问。“做完第一期工程那天,看到你站在院子里发呆,我就开始种了。”莱昂内温和地笑了一声,“我听说你惯用的香水是你妈妈生前为你调制的苦橙花味。我想让你在这里,随时能闻到妈妈的味道。”积压在心底许久的委屈,仿佛在这一刻被全盘抚平。“莱昂内。”“嗯?”“我爱你。”莱昂内瞳孔一震,随即像个孩子般笑起来,抱起我在花海中转了几圈。远处传来罗莎阿姨爽朗的喊声:“你们俩别光顾着搂搂抱抱!快回来吃饭了!”阳光下,我们在漫天花香里笑成一团。
看着莱昂内送的裙子,无奈又甜蜜地摇了摇头。我换上一条纯白真丝长裙,搭配颈间的“海洋之心”。我婉拒了莱昂内来接我的提议,想悄悄去会场给他个惊喜。然而半路上,几名黑衣保镖突然拦住了去路。恩佐从防弹车旁走过来。他瘦了许多,眼底布满血丝,一把拽住我的手腕。我拼命挣脱,退后两步:“你要干什么?你怎么会在这儿?”“西耶娜,我动用了家族所有关系才找到你。”恩佐声音沙哑,“原谅我,跟我回去好不好?我知道是我糊涂,全是薇薇安在挑拨,我以后绝不再理她!”“闭嘴。”我冷冷地打断他,“我们早就结束了,这里可不是你发号施令的地方。”恩佐从怀里掏出一个首饰盒,掀开——里面是一枚带着瓦伦蒂家族独有手工织纹的钻戒,代表着主母的身份。三年前的我若见到它,或许会满怀憧憬。但现在,我内心毫无波澜。恩佐单膝跪在石板路上:“西耶娜,嫁给我!我用瓦伦蒂家族的一切补偿你!”还没等我开口,一辆黑色轿车骤然停在我们面前。莱昂内拉开车门大步走下,直接将我挡在身后。平日里的温和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瓦伦蒂教父,跑来我的地盘抢我的人,是不是太不把我的规矩放在眼里了?”恩佐站起身,脸色阴沉:“什么叫你的人?我们早就……”“她是我的女朋友。”莱昂内掷地有声。不等恩佐发作,莱昂内扫了一眼他手中的钻戒,轻笑一声:“说到这戒指。上个月的拍卖会上,恩佐先生为了争夺这颗‘海洋之心’加价到两百万欧元就收手了。怎么,莫非在你眼里,这么一枚戒指,就能顶替它的价值?”我心下一动,下意识摸了摸颈间冰凉的海蓝宝石。我清楚这份礼物背后的昂贵与意义,但眼下显然不是叙旧的时候。我拉了拉莱昂内的袖子,压低声音:“别理他了,我们走。”莱昂内反手将我的手牢牢握在掌心,低声道:“因为你值得。”
他一进门,见我在院子里忙碌,微微一愣。随即他退出去,看了看门牌,确认没走错后,才不好意思地折回来。“莱昂内!你可算来了。”罗莎阿姨招呼着他,“这位是西耶娜,莉亚的女儿。她这次回来,打算筹办一处度假村,你看看能不能搭把手,多照应照应。”得知他就是莱昂内,我立刻起身。我其实早听过他的名字——西西里另一家族的年轻教父。恩佐就算再傲慢,面子到他那里也要让三分。可这位传闻中的人物,有些局促地在裤子上擦了擦手上的灰尘,才轻轻握住我的手:“你好,西耶娜小姐。”吃过午饭,他便主动提出去坡地实地勘察。站在海风里,他只简单扫了几眼地形,便很快规划起来:“这块地条件得天独厚,面朝大海,视野毫无遮挡。建议分期开发,先造几间悬崖海景屋和一间简易餐厅,投入可控,回款也快。至于审批你不用操心,我在这里认识不少朋友,各类许可我来想办法办妥。”语气随意得像在说晚餐吃什么。我后来才知道,他那句话有多大的分量。寻常人跑几个月也批不下来的许可,他几通电话就清了路。这个站在权力顶端的人,愿意把手段用在替我扫清每一块石头上。在他的保驾护航下,度假村以惊人的速度发展。母亲留下的存款和保险金顺利覆盖第一期的启动成本,海景屋开业即大获成功。官司胜诉,恩佐被迫吐出我所有的资金赔偿。我手上的资金盘活,剩下的蓝图也顺利铺开。几个月后,我和莱昂内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我们默契地省去了客套的尊称。这天,我正坐在院子的遮阳伞下核对当月财务报表。远处传来他越野车的轰鸣声。很快,那道高大的身影就挡住了我眼前的阳光。“还在看财务报表?”“嗯,快收尾了,你稍微等我一下。”“不急。”莱昂内闲不住,顺手帮我打扫院子里的落叶,扫完又径直去厨房。“还没吃饭吧?”我心虚地移开视线。“嗯,不饿。”“工作不该成为借口。再忙,也不能忽略身体。” 他叹了口气,“照旧?”“嗯,好!”所谓照旧,便是他拿手的西西里海鲜意面。渔民清晨刚捞上来的顶级海鲜,他总能第一时间弄到,火候精准。同是位高权重:恩佐连替我倒杯水都要冷嘲热讽;莱昂内却肯弯下腰,细心体贴地照顾我。吃到一半,他坐在对面笑问:“饱了?”我习惯饱了就放慢速度,但没有辜负他的心意,还在小口小口地吃。“饱了就放下,别硬撑。”他抽走了我的叉子。我笑出声:“你能听到我心里想什么?”“没办法,你心思全写在眼睛里。心思单纯。”心思单纯
想在见埃琳前,拿到完整的医疗记录作为补充。诊所的护士认出我时,脸色却极其不自然:“前几天,瓦伦蒂家族的人来过。教父亲自下的令,强行销毁了你和孩子的全部纸质档案,系统记录也清空了。”我浑身发冷。恩佐为什么要抹掉孩子的记录? 是怕我继续贪他的钱,还是他那可悲的掌控欲在作祟,连这种事都要强行掩盖?带着这份彻骨的寒意与彻底的死心,我走进了埃琳的办公室。她把材料摊了一桌:我加班做的账本副本、被经理压下的晋升申请、限制我账户的邮件……都在。 “西耶娜,”埃琳把授权书推到我面前,“现有证据足够我们咬下他一块肉。但你得确认一件事。你是真的要告他,还是只是闹脾气?”“从孩子没保住那一刻,这就不是闹脾气。”我毫不犹豫地签下自己的名字,“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那就,和他开战吧。”当晚,我没有作任何停留,坐上了南下的跨海夜车。窗外的景色不断后退,一点点蜕变成迷人的海岸线。手机屏幕亮起,是埃琳发来的消息:“恩佐紧急撤回了你的离职证明,接受了我们协商的条件,还准备给你翻倍补发这三年的奖金。”我看着消息,扯了扯嘴角。 他以为销毁了记录,给我补偿,再在警察介入前砸钱就能买个心安理得? 太晚了。清晨,我拖着行李箱走出站台,海风带着特有的柠檬花香扑面而来。 这是妈妈生前最爱的小镇,这里有她留给我的避风港。罗莎阿姨等在路口,将一叠从公证处取出的旧遗嘱、保险文件以及一把生锈的钥匙交到我手里。“你妈妈生前存了一笔钱和赔付保险让我保管。”罗莎阿姨叹了口气,“这房子和这地,都是她留你的。”我向罗莎阿姨道谢。原来,妈妈早就想到我可能会有这一天,她替我留好了退路。推开院门,入目是空荡荡的院落。这一次,我没有流泪。 我收好文件,走到院子角落,扶起旧木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