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聽到她這麼問,我只覺得荒謬。我掙開她的手,反問她:「林嫣然,在你眼裡我就這麼廉價?」「你和男同事曖昧,我還得死乞白賴留在你身邊,繼續給你當牛做馬?」林嫣然一時語塞。不過她向來自負。或者說,我多年的愛和妥協,一次次慣壞了她。她顯然不相信我的說詞。她的目光落在梁夢縈身上,眼底壓抑著濃烈的敵意:「你先告訴我,你和這個女的認識多久了?」我不想陷入自證的怪圈,便對她說:「這跟你沒關係,我們已經離婚了。」「離婚離婚離婚!」她忽然拔高聲音,眼眶泛紅,「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和你離婚?!」我語氣平靜:「你親手簽的字,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嗎?」她徹底失控:「我根本不知道那是離婚協議書!離婚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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