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愛卿上朝神思不屬,可有心事?」秦燊端坐在龍椅上,已然換了常服。他神色自若,看不出任何異樣。蘇太師心中暗罵秦燊無恥,睡了他的寶貝女兒還能和沒事人一樣!面上卻仍保持恭敬,適時地露出憂慮。「陛下有所不知,小女芙蕖昨夜與臣說想回營州老家,可營州地處偏遠貧瘠,又時常有匪患,臣實在是放心不下。」「但小女若仍留在京城,臣也擔憂外面流言紛擾,惹得小女傷心難過。」「思來想去,還是去營州為好。」「只是小女已經年滿十五,臣不在營州,實難關心她婚配之事,便想著在京城時便定下婚約,由犬子護送回營州,直接就算嫁女了。」「如此,總不至於拖累她的一生。」這話一落,秦燊剛拿起奏摺的手一頓,幽深沉冷的眼眸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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