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時溫妍出現在書房與秦昭霖面對面而坐。「我曾經發過誓,不會害別人的孩子,殿下的要求,我不能滿足。」時溫妍冷淡說道。秦昭霖蹙眉,沒想到時溫妍會拒絕,在他眼裡,既然是惡人會害人,那害誰,又有什麼區別?能達成目的不就可以了?如果殺人還要挑對象,總顯得有些虛偽,好像在死亡面前,命也從加害者的角度被人為地分上三六九等,滿足加害者最後那點『人性』的自我幻想。「如果是孤命令你呢?」秦昭霖靜靜地看著時溫妍問道,他的眼底是沉沉的幽光。時溫妍直視著秦昭霖的雙眸,視線不避不讓,坦然自若:「我與殿下是合作關係,而非上下從屬,所以,恕我難以從命。」秦昭霖聽出時溫妍話裡的威脅之意,他唇角勾起淺淺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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