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 Chapters of 被太子辜負，我扭頭承君恩: Chapter 651 - Chapter 660

秦燊坐在御書房的龍椅上冷臉看著小盛子，等著小盛子回話。小盛子跪在地上，感受到陛下身上的低氣壓，戰戰兢兢。他聽到陛下回宮的消息就收拾東西過來了，怎麼陛下還是不高興。他悄悄覷一眼師父，師父瞪他，他立刻收回視線。「有事快說。」秦燊道。小盛子趕忙恭敬答道：「回陛下，奴才這段時間重新查關於廢皇后行兇之事，爆竹都是統一在皇商陳家採買，一直沒有出現過錯漏，唯有封貴妃大典上的爆竹裡被人混入落血藤。」「當初查此案時，是廢皇后派人採買落血藤，再由小倪子悄悄塞入爆竹中，事後經手的人都被嚴辦，沒有異議。」「奴才這次深查發現，皇商陳家原來是賣藥材起家的，後來不知怎地在先帝七年改賣煙花爆竹，五年就已經名震南方

秦燊雙眸微眯，眼裡閃過一絲暗芒，他沒說話，冷眼看著文老夫人。文老夫人一臉錯愕和驚慌，急切磕頭解釋道：「請陛下明鑑，臣妾與宸貴妃娘娘相見之時，宸貴妃娘娘只與臣妾聊家常。提及家事，臣妾念及廢皇后之死，一時感傷失禮，宸貴妃娘娘寬和大度，憐憫臣妾，承諾臣妾會幫忙查出害廢皇后的兇手，幫廢皇后報仇，除此之外再沒談其他。」文老夫人解釋後是一片寂靜，秦燊不說話，讓文老夫人更加慌張，本就泛紅的眼睛一時有淚意浮出，淚水滑在皺紋深深、憔悴的臉上，顯得更加老邁可憐。「那日宸貴妃娘娘屏退左右，臣妾不知何人能證明交談內容，但臣妾敢以性命起誓，臣妾絕無說越矩之言，更沒說陶家和太后之事，更與高國師無關。」文老夫人說

文老夫人在偏殿待了快半個時辰才走，隨著她的離開，整個乾清宮像是被一層烏雲壓著，氣氛沉重。秦燊回御書房繼續處理政務，看著一封封奏摺，上面或是報喜或是報憂，又或是一些日常奏報，他第一次產生一種不真實感。他高坐廟堂，自以為坐擁天下，可天下當真如同他所知所想那般麼？他已經足夠集權，每日處理政務和各路資訊幾乎算得上殫精竭慮，可他終究有不可知之事。是人就會有私心，是人就會說謊騙人，是人就會有秘密。人性的複雜和多面以及陰暗，哪怕他是皇帝也改變不了、預知不了。秦燊很討厭這種失控的感覺，卻又不得不沉下心，繼續探查，他不想做一個被人矇在鼓裡的傻子。他可以自己閉眼，不能讓人逼著閉眼。芙蕖總是怪他多疑

片刻後，宗嬤嬤派人傳晚膳奉上，非常簡單的清粥小菜。張太后喝著粥問道：「御書房如何？」「回娘娘，一切如常。」「陛下看來是當真愛重宸貴妃，如同從前的昭惠皇后一樣。」宗嬤嬤感慨一句。她實在沒想到一向冷漠雷厲風行的陛下，竟然在這種情況下還能穩得住，不去處置宸貴妃。天家多薄情，若是出個情種，也很難辦。張太后聞言唇角勾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愛重不愛重很難說，誰在興頭上的時候沒有昏過頭？越是愛重，信任崩塌那一日便越是憤怒。」「皇帝不是個眼裡能容沙子的人。」宗嬤嬤認同地點頭。陛下出身卑微，曾經失權太厲害，以至於現在事事都有著變態的掌控欲。陛下是最適合當帝王的人，也是最不適合當帝王的人。適

所有的事情都在蘇芙蕖的意料之中，穩步推進，這不會讓她開心得意，也不會讓她放鬆輕敵，她始終都會以最謹慎的態度，步步為營。唯一有一點讓蘇芙蕖略有不爽的是，太子秦昭霖在秦燊心中屹立不倒的原因是，秦昭霖是秦燊一手帶大的孩子，且有個好娘，而張太后在秦燊心中屹立不倒的原因是，扶持之恩和全孝之情。這兩個人都捏著秦燊的軟肋肆意妄為，不犯大錯，地位幾乎是不可動搖。只有她依靠的是帝王那虛無縹緲的『愛』，所有的一切都要靠自己去爭搶，對待秦燊連蒙帶騙，費盡心機，還是有可能因為一步之差被秦燊翻臉。她就說秦燊淨給一些沒人要的東西！秦燊就是最自私虛偽的人，活該被她騙。蘇芙蕖眼底的眸色越加冰冷。她必須要想點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