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能是月事來了吧?不對,今天根本不是她的生理期!可、可是,那床單上的血又是怎麼回事?“怎麼了?”沈曜霆低沉的嗓音緩緩響起。此時,他們已經來到浴室。他掀開裹在許斐雅身上的被子,小心翼翼地將她放進浴缸裡坐好。“為什麼床上會有血……”許斐雅說到一半,便羞得再也說不下去。尤其沈曜霆竟也跟著坐進浴缸裡,就坐在她正對面,讓她更難以啟齒。她還沒習慣和沈曜霆靠得這麼近啊!“很正常。”沈曜霆忽然開口,嘴角還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邪笑,“畢竟是第一次嘛。”他說得若無其事,彷彿這根本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許斐雅頓時皺起眉頭。他這話是什麼意思?第一次?拜託!她跟沈曜霆明明在結婚前就已經發生過那種事了。昨晚應該是第二次,怎麼會是第一次?“你該不會忘了我們在飯店發生的事吧?”許斐雅忍不住出言提醒,沒想到換來的卻是男人一陣低笑。搞什麼鬼?!沈曜霆到底在笑什麼?“承翰說得沒錯,妳果然又天真又傻。”沈曜霆笑了幾聲,才懶洋洋地靠向浴缸邊緣。“我根本沒碰妳。我想等妳正式成為我的妻子之後,再真正擁有妳。”許斐雅瞬間瞪大雙眼,震驚得連嘴巴都合不攏。如果飯店那晚真的什麼都沒發生,她倒也不是不能接受。可惡的是,沈曜霆竟然故意耍她!可是,當時床單上明明就有一抹紅……難道那也是沈曜霆搞的鬼?“你怎麼可以這麼過分!這種事很好笑嗎?!”許斐雅氣得朝他潑水。沈曜霆雖然及時閃躲,卻還是被潑到了。即便如此,他依舊一臉平靜,甚至毫無愧疚地再次露出那抹惹人厭的邪笑。那張俊美卻冷漠的臉,看得許斐雅恨不得直接撲上去咬他一口。“很好笑啊。”沈曜霆回答得漫不經心,“不然我怎麼會笑?嘖。”話音一落,他便目不轉睛地盯著許斐雅。許斐雅簡直快被他氣哭了。她的眼眶已經泛紅,淚水在眼底打轉,胸口更是憋悶得厲害。沈曜霆實在太過分了!當時的她明明嚇得半死,不但滿心愧疚,還整日提心吊膽,害怕家人知道後會勃然大怒。結果到頭來,這一切竟然都是沈曜霆故意設下的圈套!“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許斐雅的聲音已經沙啞,再也忍不住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留下灼熱的淚痕。“噓!”沈曜霆示意她安靜,隨後便若無其事地閉上眼睛,彷彿完全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更不在乎自己已經把妻子惹哭了。許斐雅問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錯的地方可多了!其中一個,就是她竟然敢大晚上跑出去玩,還把他三番兩次傳來的警告當成耳邊風。當初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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