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凍得吸了下鼻子,憨憨地乾笑,「不來了,真的!我再也不提這事了。」 她小心掀起他的衣服一角,「很疼?」 他還保持著掐她臉的姿勢,在她問出那兩個字後,低頭咬在她唇上。 「嘶。」她摸著自己的嘴唇,聽到他說,「比這個疼。」 回家後,她哄了他好幾天,每天兢兢業業幫他護理那處刺青,親一下道個歉,才把人哄好。 窗外,北風喈喈,枝椏亂顫,眼看京市又要下雪了,只是過了一年而已。 那樣的日子卻再也不會有了。 現在再想起去年的事,她總感覺記憶好久遠,好像不是去年的事,是上輩子的事一樣。 唐寧咬了一下自己的手指,這是她小時候的習慣,她其實早就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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