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結婚第四年,唐寧發現自己活成了別人眼中的笑話。 她舔了陳硯珩二十四年,也當了四年的陳太太。 他說要資助孩子,她點頭同意,只是沒想到這個孩子竟然是陳硯珩白月光的兒子。 她步步退讓以為能捂熱男人的心,直到她狼狽的站在玻璃窗外,看到一向對自己冷淡疏離的男人,彎腰幫白月光整理衣服上的褶皺。 破碎的手機螢幕上,還有他發來的資訊:我在開會,很忙勿擾。 唐寧幡然醒悟,男人不是沒有心,只是他的心不在自己身上。 所有人都篤定唐寧不會離婚,陳硯珩也是這麼認為的。 直到唐寧真的簽下離婚協議,陳硯珩才傻眼了。 …… 陳硯珩再見唐寧,是在科研界的一場發佈會上。 彼時,唐寧剛拿下國內機器人領域最高學術頭銜,正作為核心發言人講話,而她旁邊還站著一位相貌出衆的年輕男士。 兩個人,隔著人群遙遙相望,臉上帶著別人看不懂的笑意。 昔日冷靜理智的男人徹底失控,跪在地上找她扔掉的婚戒,顫抖著給她戴回去,「你說過永遠愛我,你說過離不開我的……」
View More「姐姐你別管牠。」 岑淮笑了一聲,說道:「這小孩真懂事,你家狗能吃火腿嗎?來,我餵牠吃一塊。」 「能吃,謝謝叔叔。」 小男孩露出小白牙。 唐寧目光直直盯在他身上。 「欸?怎麼叫她就是姐姐,叫我就是叔叔?」 岑淮倒吸了一口氣,「我看著有這麼老嗎。」 「……看著有點叫不出叔叔。」 小男孩扯著自己的衣服,嘻嘻嘻地笑。 「嗯,可能我看著比較成熟。」 岑淮自己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 唐寧在旁邊忍不住笑,微微低著頭。 岑淮聽到笑聲,正往她那邊看。 恰好一陣輕風吹過來,髮絲輕輕拂過皙白的臉頰,淡粉的唇彎彎地
「好了?」岑淮看唐寧出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他沒有多問,他很清楚唐寧身上肯定有很多不願意多說的秘密。 問多了反而對她來說是一種負擔,「走吧,回去了?還是你想在附近逛一逛?你從京市來這邊還沒怎麼逛過吧,這醫院附近有一個公園,很美的。」 「嗯,走吧。」唐寧點了點頭,她其實也不想自己身體差成這樣,她希望她離開陳硯珩的生活是幸福的、健康的。 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證明她離開他是對的。 岑淮說的那個地方就在醫院附近,兩人走路八九分鐘就到了。 的確很美,大片的綠色草坪,茂密的松樹林,很多人在草坪上鋪上野餐墊,三三兩兩坐在一起,中間擺著零食和飲料,還有的牽著狗
他呼吸沉了沉,「你應該去看心理醫師。」 「醫師……」唐寧下意識重複他說的話,實際上根本沒過腦,此刻處於一種遊離的狀態。 「走吧,剛好吃完飯也需要走走,我帶你去看心理醫師。」 唐寧下意識抗拒,搖頭,「不要。」 岑淮把她拉了起來,拉著她出去,「你現在必須去看心理醫師。」 說完,開門出去。 陳硯珩已經不在門口,他拿上車鑰匙,一隻手抓著唐寧的胳膊往外走。 唐寧眼皮都是沉的,手臂上很癢,她想去抓。 被岑淮的手背擋住了,她這麼一抓,直接把他的手背抓出了血痕,密密麻麻的血往外滲出。 岑淮疼得直蹙眉。 他皮糙肉厚的都這麼疼,不敢想
陳硯珩盯著她,目光一動不動,「你再說一遍。」 他聲音沉得嚇人。 唐寧卻直視他的眼睛:「我說,我就是喜歡別人了,不可以嗎?你還來找我做什麼?」 「出來!」陳硯珩扯住她的手腕,強行要將她帶走。 被岑淮按住了手臂。 「你幹嘛,當著我的面欺負我的人?」 陳硯珩眼底都是怒氣,「你的人?」 他眯了眯眼睛,盯著眼前的男人,「鬆手,還是說你想丟掉工作。」 「哦,那就丟唄,誰會把工作當個寶?丟了就丟了唄。」岑淮一臉不在意。 陳硯珩:「……放開,你承擔不了後果。」 「你還能幹嘛啊?用我家人威脅?不好意思,我孤兒一個,用我的錢威脅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