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謝斐換了個姿勢,雙手交叉枕在腦後,面朝頂壁。 「他有個堂兄,很早之前死在與蠻族的戰場上,當時已經娶妻,妻子還懷著身孕。得知丈夫陣亡,那位懷胎已有近五個月的女子,一屍兩命。」 挑眉看向薛晚意,「非自戕,而是極度悲痛之下,於當天夜裡,心痛而亡。」 「我也是聽阿孃說的,那女子出身青州王家,是比崔氏陸氏還要顯赫的頂級貴族,真正的千年名門之後,長房長女。」 薛晚意斂眉思索著,「我好像並不清楚。」 「不奇怪。」謝斐道,「那位堂兄比葉灼大了一旬,當時你還是個小娃娃呢,我都是剛記事沒兩年。葉瑄,葉家最驚才絕豔的少年將軍,文武雙全,與妻子王夫人,一見傾心,婚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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