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一些個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會過府拜年,還有一些未出閣的女娘,我能躲一日是一日。」容玦道:「齊神醫呢?」 「剛離開沒多久。」葉灼道:「我並無大礙,看著嚴重,實則都在掌控之中。」 容玦嗤笑,看他好似在看一個不懂事的人。 「掌控之中?你是沒看到,你夫人為了你,可是熬到了下半夜,就在外邊一動不動地坐著,甚至還為你拒絕了平王府的請求。」 「我自會護著她。」葉灼道:「昨日莫說是平王府,即便是陛下讓章福祥親自來請人,夫人也會回絕的。」 雖說夫人不知曉他暗中做的事,但兩人就是有種莫名的默契。 她的決定,總能契合自己的計畫和心意。 聽到章福祥這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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