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不管是什麼味道的扁食,葉灼都能吃得下。入夜。葉灼睡得正好,突然察覺到身邊有動靜。睜開眼,瞧見薛晚意正坐起身,想要下榻。「夫人?」薛晚意見吵醒了他,道:「夫君莫要擔心,我只是……來月事了,去處理一下。」微熱染上面頰和耳朵,葉灼點點頭,重新躺下。「夫人快些。」心臟都比之前跳得快了些許。薛晚意嗯了一聲,出去了。約莫兩炷香後,她換了一套乾淨的中衣回來,身上還帶著一股淡淡的花香,當然,花香中隱隱有一股血腥氣。葉灼不在意這些。別家男子都會在這個時候和夫人分房睡,他不講究這些。「……」手掌輕輕地覆在她的小腹,將溫熱傳導給她,「可還發脹?」「還好。」她月事不同,頂多就是小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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