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趙途的面,他直接毫無遮攔。「葉女士拒絕你的求婚,是不是你不行了?」「……咳咳咳咳咳…… 」趙秘書是被嚇到了,咳個不停。靳牧深還說自己有的是手段能知道呢,結果,就是這?靳總是不是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附身了?靳牧深嘖嘖搖頭,「趙秘書,你裝什麼?這裡又沒有外人。」趙秘書咳得更厲害了。「沈……沈總,我先走了。」沈懷謙沒管趙途,一雙狹長的黑眸看向靳牧深。今天的江城,陽光濃烈,光線投進偌大的辦公室,映在沈懷謙的眼睛裡,卻也沒有融化他的冷厲。他聲音清冷,帶著幾分危險。「靳牧深,你自己不行,就以為別人跟你一樣?」靳牧深額角抽了抽,驟然跳腳。「沈懷謙,我沒有不行。醫生說了,我是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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