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兩天,施繾出院。她現在還是不能拆石膏,只是搬回家來靜養。晚上,薛硯辭還是給她做飯,然後抱她上床。好幾天沒做,薛硯辭有些憋不住。兩人這次和好後,他對她的欲.望,好像比從前更強烈了一些。從前她時不時要去醫院照顧媽媽,晚上時常跟他請假。他一個人住在長河別墅,也沒覺得什麼。偶爾叫她回來,也是做完了倒頭就睡。可是現在,做完後,他還能睜著眼睛不睏。從背後一下下撫摸著她如緞子一樣的黑長髮。施繾也沒睡,開口時嗓子有些性感的沙啞:「徐長卿和你在商場上的關係怎麼樣?」「在床上跟我聊別的男人,故意掃興?」「不是。」施繾說。薛硯辭輕笑了下:「亦敵亦友,時敵時友,有利可圖的時候就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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