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兩人沒睡在同一個房間裡。破天荒的第一次。薛硯辭是這麼一個人,如果他真的非要不可,就算她不願意,他也會想辦法讓她屈服。她嘴上說不,到最後,他也有本事撩撥得她欲罷不能。他是老手,她和他根本不是同一個級別的對手。可施繾的一句「性,騷擾」,卻讓他覺得如果繼續下去,就顯得猥瑣了。他心情悶悶的,寧願站在陽台上吹涼風,抽菸。手機響起的時候,他正好將手裡的菸熄滅。看到來電顯示,又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他想到,上次祝橙寧用別人的手機號,給他發簡訊的事。薛硯辭垂眸看了兩秒,按下接聽鍵。那邊傳來的是淅淅瀝瀝的雨聲。隨後就是祝橙寧帶著哭腔,氣若游絲的聲音:「硯辭,我爸爸起碼要被判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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