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懸念,這就是預設了祝小姐和他,是即將結婚的關係。施繾早知道,他們這種階層的人,對婚姻或戀愛,都有一套自己的邏輯和標準。但此刻,當她第一次聽他親口說出來,心裡還是有種複雜微妙的感覺。見她不說話,薛硯辭朝她伸出手,想碰觸她的臉,可這一次,她毫不猶豫地躲開。「祝小姐不介意,可我不行。」施繾再次抬起臉的時候,眼底依然噙著淚,卻比剛才多了倔強和堅定:「薛總,我從小家教森嚴,做不來給別人當情.婦那種事,你找錯人了。」她咬著牙,直接說出了他沒有宣之於口的潛台詞。看得出來,現在他對她還有那麼點身體上的興趣,在他對她膩煩之前,她都要一直像隻過街老鼠一樣地藏起來。這就是和他在一起的代價。以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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