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ZER LOGIN「她有憂鬱症,你確定?」周霆霄用舌頭抵著腮,笑道:「這是陸凌薇去醫院裡面所開具的憂鬱症假證明,這麼多年來,她一直都在騙你,蠢貨。」周時宴不可思議地接過手中的那些材料,徹底崩潰:「你騙我?這麼多年了,你居然全部都在騙我?那我當年為你做的那些事情都算什麼!」他將所有的紙全部撕碎,狠狠地攥著陸凌薇的下巴:「賤人,你這是找死。」他的眼眸中滿是憤怒,恨不得將眼前的陸凌薇千刀萬剮。陸凌薇聽到這話突然笑了:「什麼叫我傷害許知意?我當年拿著刀架在脖子上逼你做這些事情了嗎?」「周時宴,人不能既要又要還要,選擇了白月光就不能要硃砂痣。」「我現在做這些也只不過是為了肚子裡
我漠然地別過頭:「我來,只是想問你一件事情,當年我出車禍流產失去孩子的那件事情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的?」那次惡作劇,他們在我的鞋底上抹油,又在我回家的必經之路上撒滿了釘子,最後讓一輛大貨車直直地撞向我。如果不是周霆霄,我想我早已死在了那次車禍當中。我不相信那次是意外,想害我的人一定是衝著我的命來的。倘若這件事情周時宴也有參與的話,那麼我絕對不會放過他!他面色一凜冽:「什麼孩子,什麼車禍,你什麼時候懷孕了?」我擦去眼角的淚水,沒有再回答周時宴的話:「你應該慶幸你沒有參與這件事情,否則我一定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說完,我瞥了一眼地上像一灘爛泥似的周時宴,轉身想
可他卻說:「許知意,樹木結疤地方那是它最堅硬的地方,而從絕境中走出來的許知意將會是最堅強的許知意。」最嚴重的時候我甚至還在他的虎口處硬生生地咬下一塊肉。直至後來我被治癒,他的那裡還有一塊月牙狀的傷口。「我並不覺得這是傷痕,這是我們相愛的證明。」周霆霄舉起手展示自己的傷口,瞬間打破了沉重的氣氛。大家開始哈哈大笑,再看向我們的時候都多了一分豔羨。一週後,我去到我和周時宴曾經的別墅。「知意,我就知道你還會回來。」開啟門,地上全都是瓶瓶罐罐,周時宴渾身的酒氣薰得我忍不住捂著鼻子。他激動地從地上爬起來:「知意,那天我沒有去參加家宴,更沒叫你一聲三嬸,所以你和三叔之
我看見周時宴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三……三叔,你……說什麼?」周霆霄看著周時宴觸碰著的我的手,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放開你三嬸。」周時宴卻死活都不肯放:「三叔,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怎麼可能會和許知意在一起,她是我的女朋友啊!」「她是她自己的。」周霆霄看向我時目光瞬間柔和:「知意,你想要他碰你的手嗎?」我狠狠地甩開周時宴:「放開我!周時宴!我早就跟你說我和你分手並且訂婚了,是你每次都不相信!」「你什麼時候說過?」他都快要哭了。「你整我那次,我去拿身分證的時候,甚至在婚紗店門口我都和你說了,根本是你不肯聽。」「這……」周時宴如遭雷擊:
周時宴視角:「凌薇,我是不是看錯了,我怎麼看見許知意在臺上面?」周時宴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臺下的陸凌薇先看清許知意的臉,可她卻故意說道:「這怎麼可能?一定是三叔的新娘長得和許知意很像罷了,就許知意那樣的,怎麼可能有男人看得上?」周時宴鬆了一口氣,因為他離得遠所以並不能看清婚禮上面新娘的臉:「也是,我三叔周霆霄眼高於頂,有多少女人都對他趨之若鶩,怎麼可能會喜歡許知意。」但他依舊還是有些魂不守舍,有人來跟他打招呼他也只不過是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他看著婚禮現場新郎新娘在說誓詞,他突然想起了之前每一次和許知意的求婚。他覺得許知意真的挺傻的,明明他每次求婚都是在整蠱
周時宴攥著手機,低頭看向我麵露愧色:「你等我回來向你解釋……」說完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陸凌薇就直接走了。陸凌薇憤恨地看向我:「許知意,這一切是不是你搞的鬼?你來這裡是不是專門耀武揚威的,你現在滿意了是吧?」她突然靠近我,露出一抹壞笑:「你不就是嫉妒我懷孕了嗎?告訴你一個祕密吧,你懷孕流產在病房裡傷心的那次,我和時宴就在隔壁病房顛鸞倒鳳,我們的孩子就是那個時候懷上的。」我氣得渾身都在顫抖,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扇了陸凌薇一個巴掌。「你竟然敢打我,我要你死!」陸凌薇推了我一把,身後是窗戶。反應過來的我抓住陸凌薇的手,要死一起死!這層樓有足足五米高,摔下去不死也殘。但萬幸的是,下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