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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表了一篇关于流动人口基因修复的论文,在学术界引起了轰动。不知不觉间,我自己也成了导师,能带博士生了。哈林顿教授敲敲我的桌子,表情严肃却带着慈爱。“选学生要选好。我太老了,管完你还要管徒孙,管不动了。”我们都笑了。就在这时,一通紧急电话打断了我们。是家族私人诊所打来的。他们说多米尼克被人用炸弹袭击,伤势严重。犹豫了很久之后,我去看了他。炸弹本身的伤不重,但他半张脸被绷带紧紧裹着。所有医护人员都惋惜地说,那是混了腐蚀性化学物质的管式炸弹,留下的疤会是永久性的。看到我,躺在病床上的多米尼克挤出一个苦涩的笑。“我把她送去西西里之后,她疯了。我用我的关系把她在所有家族都拉黑了,
多到足以买下半个家族的地盘,外加那栋见证了我们三年婚姻的豪华别墅。我回去过一次。别墅里什么都没动。步入式衣帽间里,那些我曾经碰都没资格碰、要像乞丐一样乞求的高定礼服和珠宝,现在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保险箱的密码改成了我的生日。我花了两天时间,把所有东西都捐给了一个收容脱离帮派者和被遗弃女性的庇护所。手机震动。是一条短信。“索菲娅,你为什么把那些东西都卖了?是钱不够吗?我可以再给你。”我立刻拉黑了这个号码。黄昏时分,门铃突然响了。是多米尼克的副手,手里拿着一块家族地盘的地契。他有些结巴:“教父说离婚协议里的资产不够。他让我把这块地契给您,作为额外补偿。”“多米尼克,我很
我知道和他离婚会是一场漫长的拉锯战。但我从没想过,在我那样羞辱他之后,第二天早上他居然会笑着出现在营地。天刚亮不久,他开着一辆物资卡车进来,换了干净的休闲装,恢复了他温文尔雅、魅力十足的模样。“哈林顿教授的项目很有意义。我已经让家族财务部全额拨款赞助这次考察。”他无视同事们八卦的目光,走到我面前,递出一个精致的小碗。“索菲娅,我知道昨天我太冲动了。我让佣人帮你调养身体的补品,喝这个对你身体好。”“给我一个重新追求你的机会,好吗?我们错过的所有浪漫,我都会加倍补偿你。”看着那碗精致的补品,我感到一阵铺天盖地的荒谬。我抬眼对上多米尼克期待的脸。他举着水晶瓶。“索菲娅,喝吧。我记得
多米尼克的声音因不可置信而颤抖。医生的声音充满恐惧,几乎是耳语。“教父,我当时试着联系您,但您说……”“别拿某个女人的琐事来烦我。我在和卡米拉庆祝。”那一刻,那晚的画面闪过多米尼克的脑海。家族刚拿下东海岸一条新的走私通道。他在顶层宴会厅开唐培里侬香槟,卡米拉穿着红色礼服挽着他的胳膊,全族欢呼。为了不被扫兴,他屏蔽了我的消息和诊所的所有红色警报。他甚至下令切断我的通讯,只为了安抚被我“大闹”而“委屈”的卡米拉。一阵眩晕袭来,他的头隐隐作痛。为什么一向温顺的索菲娅那天会突然在元老会大闹?她说了什么卡米拉故意卡住保胎资金审批的话……多米尼克猛地转头看向身边的女人。被他眼中突
她身子一软靠在男人身上,声音可怜兮兮。“教父,没什么……我只是担心教母,走了这么久。没想到她宁愿跟……这些人……混在一起也不回家。”“谁知道教母误会了,还骂我……”多米尼克转过头。看到满身是泥的我,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困惑。“索菲娅。”他叹了口气,大步走近。“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但你不用作践自己来惩罚我。”他伸手想替我理理凌乱的刘海,一如既往的温柔。“看看你的手,都糙了。卡米拉只是关心你。你怎么能这么不知好歹?”“快跟卡米拉道歉,然后跟我回家。别闹了,乖。”我偏过头避开他的触碰,转身招呼同事们。“我们走。”另一个机构来的年轻女
最后,我敲响了哈林顿教授的门。这位白发苍苍的学者看着我狼狈的模样,一个字都没问。他只是侧身让我进去,仿佛我还是当初那个他最得意的学生。我的眼眶瞬间发烫,眼泪夺眶而出。当年我放弃全额奖学金,执意要嫁给所谓的真爱时,他是最激烈反对的人。婚礼那天,他甚至拒绝出席,只发了一条短信:“索菲娅,靠一个男人的怜悯也许能保住你的孩子,但会毁掉你的灵魂。”“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乞求别人垂怜的人,只能永远跪着。”时间证明了哈林顿教授是对的。等我哭够了,哈林顿教授终于推了推眼镜,缓缓开口:“我希望你在那个教父床上的三年,没把知识都忘光。”“保护区有一个研究项目。要深入山区采集样本。又危险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