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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許現在也還沒看清對我的心意,你這樣好,也許只是因為那件事對我愧疚,也許你只是覺得侯爺、夫人喜愛我,所以我適合做世子妃,可是我並不需要這份愧疚。」 「妄舟哥哥,不必再來找我了。」 我推開江妄舟的油紙傘,轉身跑進了雨裡。 我怕再下一秒,就忍不住要撲進江妄舟的懷裡,哭出來。 可是這一世,我不能再自私了。 6 那之後,江妄舟沒有再來找我,只是家門口時不時就出現我從前喜愛的東西。 江妄舟像是要把從前的我給找回來,有時送來我之前在侯府愛吃的點心,有時送來我小時候纏著他給我做的小玩意兒。 我沒想過,江妄舟全部都記得。 這日,我送私塾中的學子赴京趕考,在出城的碼頭,四
顧婉禾被拖了下去。 但她的笑聲像是一把刀,狠狠刺進江妄舟的心裡,疼得他喘不過氣。 惡言中傷宋枝雪的是他,要取宋枝雪的心頭血的也是他。 巨大的悲痛感席捲而來,他幾乎有些站不住。 5 離開京城後,我沒有去江南。 我想去父母征戰一生的地方看一看,奔波許久,到了嶺南。 這裡不似京城富庶,倒也民風淳樸。 撐船的漁夫笑道。 「嶺南多有外敵來犯,見姑娘的穿著非富即貴,為何會來這裡?」 我沒有言語。 父母在此守護了一輩子,我也想讓父母守護的地方變得更好一點。 我在這裡開了一所私塾,又用所掙得的銀錢,創辦了一座安濟堂,收養戰亂中無家可歸的孩子。 他們不會再像我
侯爺頓了頓,眸色黯然。 一直沉默的侯府夫人苦笑出聲。 「妄舟,你敢說你不愛囡囡嗎?」 「你若是不愛她,何至於以命相搏,一次又一次救她?」 江妄舟嘴唇微張,再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愛的,愛到可以以命相抵。 只是,他們逼得那樣緊,他就是不想順著他們的心意去愛,他想自己可以做主。 所以他忽視了,他有多麼愛宋枝雪。 侯府夫人繼續道。 「囡囡昨日是來同我們辭別的,這個善良又可憐的孩子,她臨走前,唯一的心願也只是願你長命百歲,歲歲歡寧。」 江妄舟驀然想到昨日宋枝雪所說的告別話語,面色變得僵硬,呆愣了半刻才發出聲音。 「可她若真的是來辭別,怎會求與我的賜婚聖旨。」
4 江妄舟心中一驚,卻很快回過神來,他蹙了眉。 「同名同姓吧,賜婚聖旨都下來了,我們五日後纔去江南,她怎麼可能此時出城。」 郎中進來稟報。 「世子,宋姑娘臨走前讓我有句話帶給您。」 「她已遠去千里之外的江南,各生歡喜,望您勿念。」 郎中的聲音傳入江妄舟耳中,像一道驚雷炸響。 從未失態過的江妄舟,此刻踉蹌得幾乎有些站不住。 原來宋枝雪那時所說的得償所願,長命百歲。 是對他的告別。 一層薄紅如河水上漲,蔓延到眼眶,江妄舟嘴唇在極力壓抑著顫抖。 「不可能!」 他幾次差點搭上命才救回來的宋枝雪,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這麼死了? 侍衛語氣痛心。 「來報
我點頭,「好。」 似乎是見我臉色慘白,他的眉頭始終不展,「我昨日話說重了,你不要放在心上,但是婉禾是無辜的,我們兩個的事你不該把她牽扯進來,以後不要再去告狀了。」 聽見他的話,我心頭有些酸澀。 卻沒再像前世那樣委屈地解釋,只是扯唇微笑。 「嗯,不會有下次了。」 江妄舟替我捏了捏被子。 「昨夜沒能陪你看到流星,成婚後我陪你回門吧,我記得你喜歡江南,回門後一塊去江南瞧瞧。」 我一怔,卻淺笑著開口,「不用了。」 「你不用為了昨晚的事補償我,是我自己要救顧姑娘的。」 江妄舟愣了一下,眸中情緒翻騰。 「我已經安排好了五日後出城的馬車,等你休養好,我們便出發。」
前世因為我與江妄舟成了婚,顧婉禾想不開,所以在一個月後服蠱毒自殺了,江妄舟沒有找到相配的血為她解蠱,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嚥氣。 他為此徹底恨上我,直至他死的那一刻也恨我。 可今生,我並沒有與他成婚,顧婉禾怎麼還會自殺呢。 我原本還在想,該怎麼完成他的第三個願望。 如今,竟送上門來了。 我看著他,「所以,你是來找我取血,解蠱毒的嗎?」 聞言,江妄舟愣住了,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說,更是陰冷地開口。 「你以為我不敢嗎,你害得婉禾受辱服毒,本就該贖罪。」 他抓著我去了顧婉禾的府邸。 顧婉禾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郎中掏出匕首,在我的胳膊上劃上一刀,胳膊傳來細密的疼痛感,我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