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又過了兩天,沈星顏總算找到了機會,上樓去見林友天。 林友天是個四十出頭的中年男人,長得倒是蠻方正的,言談舉止也都還算正常。 不過,林友天卻沒有立即跟她談工作,而是說要共進晚餐。 「一起吃晚餐?」沈星顏愣了一下,表情有些猶豫。 林友天注視著她的臉,「怎麼,沈小姐不方便嗎?不方便的話,那就算了吧。」 沈星顏怎麼會聽不出,他的弦外之音。 說算了,不是這頓飯算了,而是這次採訪也就算了。 思考了一下,沈星顏想著不過就是一頓飯,答應就答應了。 思及此,她微微一笑,「好啊。」 於是兩人就去了餐廳。 包廂裡,剛開始吃飯的時候,還挺
見她堅持,陸老爺子也就沒再說什麼,只是欣賞地感嘆了下。 「小姑娘還是很有想法的嘛,也很有堅持,這樣很好,那爺爺就默默在背後為你加油了。」 沈星顏笑了笑,明眸皓齒很是好看。 「好呀,有您加油,我相信我肯定會很順利的!」 陸西爵看著她明媚的笑臉,倒是沒說什麼。 晚飯後,陸西爵陪著陸老爺子下了盤棋,就準備離開。 走的時候,陸老爺子忽然叫來沈星顏。 「星顏丫頭,去送送你西爵哥。」 聽到這話,陸西爵動作一頓,沈星顏的表情也有些古怪。 兩人對視一眼,誰都沒說話。 還是陸老爺子催促,「丫頭,愣著幹什麼呢,還不快去。」 沈
沈星顏休整了好幾天,腳才能正常走路了。 接下來幾天,她開始往風林集團跑,只為了能拿到一個採訪的機會。 但是林友天總是不肯見她,她只能在樓下大廳裡等,一等就是一整天。 接連幾天的折騰,她都沒有見到林友天,回到陸家的時候,不免有些沒精神。 這天晚上吃飯,陸西爵也來了。 飯桌上,陸老爺子見沈星顏懨懨的,不是很有精神的樣子,有些擔心。 「星顏丫頭,這是怎麼了?飯菜不合你胃口?」 沈星顏吃飯的時候,腦子也沒閒著,正在絞盡腦汁地想著,怎麼才能見到林友天。 聞言,她愣了下,才發現陸老爺子和陸西爵都看著自己。 她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下巴。
陸西爵一直沒吭聲,但在聽到沈星顏說完這番話之後,眼神倒是有些許的變化。 他抬眸朝沈星顏看去,漆黑的眸子裡似是掠過一抹情緒,稍縱即逝,難以察覺。 很快,他又移開視線,只嘴角不經意地勾了勾。 飯後,陸老爺子做主,「西爵,你去送星顏丫頭吧,把她送到雜誌社。」 陸西爵剛穿好西裝外套,聞言正要說「好」,就聽沈星顏拒絕了。 「陸爺爺,不用麻煩西爵哥啦,我搭計程車去就好。」 陸老爺子不贊同地「哎」了一聲,「那怎麼行,聽話,讓西爵送你。」 沈星顏見陸老爺子堅持,不免有些無奈,扭頭朝陸西爵看了眼。 後者眉梢動了動,倒是沒有表現出什麼表情,淡淡「嗯」
這一晚,沈星顏不出意外地失眠了。 輾轉反側到後半夜,她才終於昏昏沉沉地睡過去。 第二天一早,是女傭上來敲的門。 「沈小姐,您起來了嗎?」 沈星顏坐起身,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回了一聲,「起來了。」 女傭的聲音又傳來,「早餐已經做好了,三少爺讓我接您下去吃飯。」 「接我?」沈星顏愣了下,翻身下床。 她的腳還有些腫,走路的時候不太敢著地,就扶著牆,慢吞吞地挪到門口。 拉開門一看,她就有些傻眼了。 只見女傭手裡竟推著一個輪椅! 「這……這是給我的?」沈星顏吞了吞口水,指著那個輪椅。 女傭微笑道,「是呀,三少爺說您
這家小店規模很小,只有幾張桌子,雖然簡陋,但還算乾淨。 沈星顏要了一碗米線,轉頭問陸西爵,「你要不要吃點什麼呀?」 陸西爵搖頭,「我不餓。」 沈星顏也沒勉強。 很快,熱騰騰的米線端了上來。 沈星顏掰開筷子,滿足地大快朵頤起來。 陸西爵看著她吃得很香的樣子,倒是有些意外。 「沒想到你竟然愛吃這個。」 他本來沒想說的,可不知為何,就不由自主地把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 沈星顏聞聲,透過薄薄的一層水霧看他,勾唇笑了笑,眼神乾淨明亮。 「怎麼,是覺得我常年待在國外,所以會比較喜歡吃西餐嗎?」 陸西爵沒和她對視,隨意點了
楚晚如佇立於別墅外不遠處,或許是女人的第六感,她鬼使神差地沒離開。 大約十來分鐘後。 楚晚如瞳孔驟然一縮,那個女人……! 她竟然又進了薄司寒的別墅……! 楚晚如眼睜睜瞧著陸驚語再次進了薄司寒的別墅,提包的手指攥緊。 一直以來,外人都認為她是薄司寒的未婚妻,因此,她受盡了眾人的吹捧和討好。 楚晚如臉色微僵,想著對比之前,薄司寒冷漠相對,說自己不請自來。 然而,此時此刻那個女人隨心所欲地進出,簡直是在把一貫高高在上的她,踩在腳下嘲笑! 楚晚如突然轉念一想,握緊的手鬆了鬆,眼神依舊緊盯前方。 不,她要相信司寒。 這麼多年
唐澤是完全被陸驚語這一出,給嚇得冒了一頭冷汗。 不得不說,這陸醫生真是絕了! 這世上唯一能管得住自家爺的人,只怕是非她莫屬。 他可是第一次看到別的女人在自家爺面前發脾氣,偏偏自家爺還得乖乖順從認錯。 就她剛才那生氣勁兒,還真是有夠嚇人的,主要是這事也不是第一次,上次她可不就因為生氣,直接拒絕接單。 唐澤現在就怕眼前這人還真就甩手不治了,畢竟眼前這人,可是自家爺能站起來的唯一希望啊! 他連忙畢恭畢敬地把陸驚語請上車,「陸神醫,你看反正順路,要不坐我們的車一塊走吧。」 陸驚語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她主要就是見不得人糟蹋自己的心意。
周文娟之所以會來,是想親自來看看,陸驚語到底是不是真的住在帝錦苑壹號府,還是說,她在撒謊? 只是沒找到什麼藉口,直到剛剛無意間,看到管家陳叔拿著老爺子的行李出來,說是要給送過來,恰好又遇見顧辭找上門,所以就把這件事給攬下來,順道把人也給帶來了。 這會兒,她正好到了門口,顧辭跟在身後,時不時往小區裡面打量,小區內綠樹成蔭,房子看起來也造價不菲,心裡暗自詫異,姐姐住在這裡嗎? 周文娟踩著高跟鞋,手裡勾著名牌包,站在小區門口,神色傲慢地對著保全說道:「開門,我要找這裡面的住戶,名字叫陸驚語。」 「不好意思,麻煩你聯絡住戶給我們打個電話,住戶沒有提前打過招呼的話,外人是
薄司寒平時坐在輪椅上,背脊挺立,西裝革履,就連襯衫的扣子都緊扣到最上面的一顆,衣著板正,沒有絲毫褶皺,渾身就透著股禁慾的尊貴氣息,讓人見了不會有任何慾念。 但這會兒,他就躺在床上,黃金比例的身材盡顯,穿著絲綢製成的睡衣,襯得肌膚白皙,壓根沒因為病情受到太多影響,反而有種任人宰割的感覺。 她的視線一點點上移,對上薄司寒的冷眸,眸色沉沉,宛如一汪深潭,深不見底,彷彿能看透人心,乍一看過去,視覺反差感強烈。 陸驚語愣神了片刻,須臾回神,她有點懊悔,在心裡直呼,美色誤人,看來是不分男女的! 她佯裝鎮定,表面上不露痕跡,絕不能暴露自己被美色所迷的樣子,全神貫注在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