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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柯禮德還震驚於自己所見所聞的一切時,房間裡的兩個人正坐在床上爭執著。阿妍不敢大聲呼救,因為她知道,就算喊了也沒有用。德辰確實拿錢堵住了她的嘴,而且還是一大筆她急需的錢。阿妍家裡的稻田被洪水淹了,爸媽又欠著銀行貸款,如今正好到了每年該繳款的時候。光靠她每個月寄回家的薪水,家裡都已經快要入不敷出了。「妳還要磨蹭多久?又不是第一次了。」德辰不耐煩地對著被他拉上床、滿臉抗拒的女孩說道。「可是阿淑嬸會起疑的……如果我們上來太久的話。」阿妍老實的回答,反倒讓德辰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放心吧,她不會起疑的,因為花不了多少時間。」阿妍緊緊咬住嘴唇,他大概只想趕快做完、趕快離開吧。在他眼裡,她就像一個隨手可得的玩物,什麼時候想發洩,就什麼時候抓過來。她不知道該把這件事告訴誰,心裡又害怕又羞恥。「如果把這件事告訴別人,你恐怕只會得到一筆錢,然後立刻被趕出這個家。因為我媽可不會好心到讓家裡的傭人當兒媳婦。但如果妳願意像現在這樣乖乖閉嘴,每個月拿到的錢就會是妳薪水的兩倍,直到我對妳失去興趣為止。自己選吧,妳要當個笨女人,還是聰明的女人?」阿妍覺得自己一點都不聰明,如果真的聰明,她就不會選擇繼續妥協。可現實把她逼到了進退兩難的地步,讓她根本沒有選擇。「阿妍姊,機車分期、我的學費,還有爸媽欠的那些債……妳快點寄錢回來喔。」年僅三歲之差的妹妹打電話過來,一口氣列出家裡各種各樣的開銷。阿妍望著眼前的德辰,那個奪走了她第一次的男人,此刻正著急地戴上套套,接著又迅速回到床上,徬彿在和時間賽跑,她震驚地看著他單手擺弄著那根勃起的陽具。「看吧,根本花不了多少時間準備。」他低頭看了下身一眼,隨即抬眼看向阿妍。解開七分褲的扣子,動作利落地將她的外褲連同內褲一並扯開。阿妍緊閉雙眼,不想目睹他那粗魯、原始的舉動。「啊!」她還沒準備好,德辰便直接挺身而入。「抱歉,抱歉,我忘了。」他說得像是忘了情,隨即著手挑逗小女傭的情慾,將她捲入其中。阿妍的身體因他的逗弄泛起紅暈,身上遍布他留下的印記。德辰用力地揉捏與擠壓,徬彿要將她揉碎,強健的胯部在她身上不知疲倦地耕耘著。阿妍承認,在某一刻,她身上的痛楚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徹底的沈淪,任由他激起的激情浪潮將自己淹沒。“沒錯,做個乖乖女,這樣才可愛,懂嗎。”德辰低聲說著這些甜言蜜語,惹得她臉頰發燙。他一邊揉捏著她豐滿柔軟的乳房
柯禮德走到安珮女士家門前,伸手按下門鈴。沒想到出來開門的人,竟然是他的未婚妻。阿蓉看見他時微微一愣,因為此刻家裡正好也有客人。達岱父子剛從外頭玩回來,順道帶了些伴手禮過來給她。「呃……那我和阿福就先回去了,打擾蓉小姐這麼久,實在不好意思。」達岱牽著兒子的手,走到門口向女孩道別,也朝柯禮德微微點了點頭,柯禮德同樣點頭回應。「留下來也沒關係呀,才沒有打擾。」「那我下次再來,記得享用這些點心喔,蓉小姐。」「好,謝謝達先生又特地帶伴手禮過來。」「那我先走囉,阿蓉姊姊。」「好啦,我們阿福最帥了。」阿蓉彎下腰,在阿福肉嘟嘟的臉頰上親了一下,又朝他揮揮手,直到父子倆走遠、消失在視線裡。「看起來你們感情很好。」阿蓉正準備關門,禮德便淡淡地說了一句。「因為是鄰居嘛。對了,禮德哥今天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還是……你改變心意了?關於阿萍嬸說的那件事……」女孩轉過頭看著他,心跳莫名快了幾分。但禮德沒有回答她的疑問,阿蓉只好先走到草坪前的椅子坐下,又回廚房拿了兩杯白開水出來。「安珮阿姨去哪了?我怎麼沒看到她?」「我媽不在,出去按摩了,應該過一會兒就回來。」阿蓉說著坐了下來。禮德聽完,眉頭卻微微皺起。「安珮阿姨不在,妳怎麼還能隨便開門讓陌生人進來?」「陌生人?喔,如果你是說達先生的話,他才不是陌生人呢。再說,我們也算認識很久了。」「是嗎?他搬來這裡才幾年,過去的背景也沒什麼人知道,來歷更是一片空白。妳怎麼就這麼相信他?妳真的瞭解他嗎?說真的,妳到底跟他認真聊過幾次?每次又聊多久?光憑這些,妳就能判斷他是個值得信任的人?」柯禮德一口氣說完,然後端起阿蓉拿來招待他的水喝了一口。「禮德哥說的有道理,不過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也相信我媽的判斷,達先生他不是壞人。」阿蓉卻還是對自己和母親的眼光很有信心。「是嗎?」可另一個男人顯然沒有認同。柯禮德臉色不太好看,沈默了一會兒,才伸手從褲袋裡拿出那枚戒指,放到桌上。「這不是禮德哥買給我的戒指嗎?」阿蓉眼睛一亮,立刻拿起戒指戴回左手無名指。「禮德哥怎麼拿到的?我還以為……是德辰哥……」「是德辰拿走的,對吧?」「嗯。」「妳沒猜錯,確實是他拿走的。不過後來他已經交給我了。今天早上媽去跟他要,讓他把戒指還給妳。剛好戒指在我這裡,所以我答應親自拿過來給妳。我不是已經在LINE上告訴妳了嗎?」
阿妍的吻生澀又笨拙,卻帶著幾分可愛,溫柔甜膩的滋味讓德辰有些意外。如果不是抱過、親過,他恐怕永遠都不會知道,原來阿妍也有著讓人意想不到的一面。在最初的渴望得到滿足後,德辰的手順勢下滑,輕輕地揉捏她那堅挺飽滿的乳房,他的指尖繼續向下,探向了她最珍視的花蕊深處。「唔!德辰少爺,不要……」阿妍在他碰觸到自己時,立刻下意識地縮起雙腿。「別鬧,阿妍。我們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哪還能回頭?」「不……不要……」阿妍拼命搖頭,雙手抵著他的胸口想把人推開。可男人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了下來,她根本無法撼動半分。「乖乖別動,放著我來。」德辰說完,他空著的那只手便將她不斷推拒的雙手壓制在頭頂,讓她再也無法掙脫。更糟糕的是,德辰直接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阿妍知道自己根本敵不過他的力氣,只能任由眼淚從眼角滑落。「哭什麼?這種事情可不是拿來哭的,都是哭別的。讓我們來看看你是哪種哭,要我說肯定不是傷心難過的哭。」「啊……」德辰的指尖動了動,阿妍像他說的那樣,發出了一聲含糊不清的呻吟。她的眼淚乾了,只剩下一陣眩暈,以及一種渴望釋放的絕望掙扎。阿妍晃動著腰身想要躲開,但德辰非但沒有抽出手指,反而用力而迅速地將手指的數量從一根增加到兩根,再到三根。最終,他如願地聽到了渴望的哭聲。阿妍急促地喘息著,眼眶噙滿了淚水。德辰終於鬆開了對她的禁錮,溫柔地吻了吻她的眼角。「我知道你這眼淚代表什麼。」貼近耳畔的話語,反而讓阿妍更加無地自容。她既羞恥又無措。明明他對自己做了這樣的事,可她的身體卻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愉悅,她甚至不敢抬起頭看他。「怎麼樣,阿妍?你的第一次天堂之旅,好玩嗎?」德辰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唇瓣,故意想逼她開口。但阿妍始終不說話,只是把臉埋進他的胸口。「不說也沒關係。那接下來,換我了。」阿妍這才抬起頭看他,眼神裡滿是不解。當德辰抬起她的雙膝,將注意力集中在她私處時,她猛地向後縮去。「德辰少爺,夠了……我不想再這樣……唔……」他強勢地侵入她的體內後快速動作,故意讓她感受到強烈的快感,阿妍用力地摳住德辰的手臂。花蕊中心的濕潤讓德辰樂此不疲地逗弄著她,每當他胯部上下律動,她都會驚恐地顫抖,然後緊緊抓住他。德辰就這樣重復了三次,然後將阿妍的身體猛地向下按壓,深深插入。「啊!」他聽到阿妍叫喊出聲,然後才意識到阿妍因疼痛緊繃的身體,讓自己的正被用力地擠壓著。“阿
今晚,德辰和最近交往的女伴一起到夜店喝酒。他向來很懂得和這些女人保持分寸,大家都是圖個開心、不談感情,也不談未來。只要他還沒遇到那個對的人,或是那個讓他真正想共度一生的人,這樣的關係就會一直持續下去。「今天是怎麼了?德辰,你看起來好像很煩心耶。」身旁的美女開口問道,因為德辰今天不像平常那樣對她噓寒問暖。「有點煩心事而已,不用在意。」「怎麼能不在意呢?今天跟你出來,就是想讓你放鬆的,不是陪你坐在這裡皺眉頭啊。可以告訴我嗎?我的大帥哥。」阿咪用含情脈脈的眼神望著他,希望自己一身的女人魅力能讓這個男人乾脆帶她離開夜店,找個地方共度春宵。她可不希望德辰喝得爛醉,醉到連上床都沒辦法好好滿足她。「阿咪,如果你急著就回家吧,我自己一個人坐著就行。」他冷淡的回答,卻讓阿咪頓時變了臉色。難道……他已經厭倦自己了?「你今天看起來真的心情很不好耶,德辰。」「沒錯。我只是想安靜地坐著喝酒,你不樂意的話就走吧。」他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仰頭一口接一口地喝著酒,完全不在意身旁女人的感受。「德辰!」阿咪終於忍無可忍,氣得別開臉,一把抓起包包站了起來。「你又不是我唯一需要討好的男人,請你不要把我當成一個低賤的人,我也是有心的!」阿咪對著他吼完,便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哼,不是唯一的男人。』德辰冷笑一聲。他又怎麼可能不知道,阿咪私底下還和另一名知名企業家來往。不過,他從來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只要兩人的肉體關係還能各取所需,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算了。但如果她還要這樣無理取鬧,倒不如一拍兩散。有時候,德辰也會想,如果能像哥哥一樣,遇到一個專情又堅定地愛著自己的人就好了,不管經過多少年,對感情始終如一。他一杯接著一杯地喝著酒,直到有些醉意,才準備回家。一大早,阿萍嬸才剛起床,就被小兒子弄得頭痛不已。只見德辰醉得不省人事,整個人躺在客廳沙發上睡得像個死豬一樣,她連忙讓人上樓去叫禮德下來看看弟弟。「我看就讓他睡在這裡吧,媽。他現在醉成這樣,根本沒辦法自己走路。硬把他扶上樓,萬一從樓梯上摔下來就麻煩了。等他酒醒一點,應該自己就會上樓了。」「這樣真的沒問題嗎,禮德?」「讓阿淑嬸和阿妍照看他就好了,我們早上還有會議,時間也差不多了。」禮德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暗示眼前這個醉鬼實在沒辦法和工作相比。「對喔。阿淑嬸!阿淑嬸,你過來一下。」阿萍嬸大聲喊著自家的傭人
「媽,妳說什麼?!」晚餐時間,剛知道消息的德辰當場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媽說,禮德已經跟阿蓉訂婚了。」「騙人的吧?禮德哥怎麼可能跟那個不知檢點的丫頭訂婚?」德辰轉頭看向禮德,只見對方若無其事地夾菜吃飯,彷彿完全沒受到弟弟驚慌失措的影響。「是真的。」禮德只淡淡丟下一句話,卻讓德辰再次愣住。「禮德哥!」德辰重新跌坐回椅子上,目光在母親和哥哥之間來回打轉,完全搞不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德辰,你不想讓阿蓉當你的大嫂嗎?」阿萍嬸語氣平靜地問著小兒子。「明明禮德哥自己也不想啊。」德辰立刻反駁,還用一種難以言喻的眼神看向哥哥。「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說不定阿蓉已經打動你哥哥了,對吧,禮德?」阿萍嬸滿臉笑意。對她來說,沒有什麼比兩個孩子終於願意走到一起更值得高興的事了。「禮德哥,你倒是說句話啊。」德辰盯著哥哥,想從他嘴裡聽到答案,可禮德始終沈默不語。「對了,還有你拿走阿蓉的那枚戒指,記得拿回來。阿蓉說她不想辦訂婚宴,想把那枚禮德買給她的戒指當成訂婚戒指。」「戒指?媽怎麼知道是我拿的?」德辰又是一愣。「阿蓉自己也猜到了,只是不想把事情鬧大,所以才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是不是你拿的?」阿萍嬸盯著小兒子。德辰頓時像個做錯事被抓包的孩子,下意識轉頭看向哥哥求救,可禮德根本沒打算理他。「好啦,是我拿的。可是我已經把戒指還給禮德哥了。」德辰最後只好老實承認,阿萍嬸立刻轉頭瞪向禮德。「禮德你給我閉嘴!弟弟做錯事,你怎麼都不告訴媽?兄弟倆還真會互相包庇。別再這樣縱容他,免得他越來越無法無天。不過戒指既然在你這裡,就拿去還給阿蓉,那可是他們訂婚戒指。」『就算妳把我買給妳的戒指戴在左手無名指上,也不代表我們之間就會真的走到那一步。』當初說出口的話,此刻竟像一記耳光,狠狠打在自己臉上。禮德放下刀叉,抬起頭,在母親和滿臉不爽的弟弟之間看了一眼。「為什麼阿蓉不想辦訂婚宴?」這才是他真正想知道的。「她說,如果以後你們真的沒有結婚,至少不會讓我們家太難堪。」兄弟倆交換了一下眼神,事情似乎有哪裡不對。阿蓉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表現得這麼善解人意?根本不像是他們認識的那個阿蓉。「我看她是想訂了婚,到時候不肯退婚吧。」德辰顯然不太相信。「德辰,你別把阿蓉想得那麼壞。她愛了你哥哥這麼多年,以後恐怕也還是會繼續愛下去,媽相信自己的眼光。其實媽以前一直
「媽,怎麼了?幹嘛一臉嚴肅?」阿蓉見母親的神情和平常不太一樣,忍不住開口問道。「阿萍嬸現在人在我們家,正在樓下等妳。」「是嗎?她來找我們有什麼事嗎?」「阿蓉,阿萍嬸說……禮德已經答應要跟妳訂婚了。」安珮女士一邊說,一邊仔細觀察女兒的表情。果然,阿蓉聽到這句話後,臉上的錯愕絲毫不亞於她。「訂婚?禮德哥為什麼要這麼做?」原本以為自己很快就能徹底死心,沒想到事情反而變得更加混亂。「聽阿萍嬸說,一開始禮德是不答應的,可是後來她說要讓德辰代替他跟妳訂婚,他才突然改口。」母親這番話讓阿蓉更加困惑。她抬頭看著母親,腦子裡全是問號。為什麼?為什麼禮德哥又要來攪亂她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媽知道妳一直在努力放下禮德,可現在又發生這種事……唉,媽也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麼。明明不愛妳,卻又不肯讓別人跟妳在一起,這不就是佔著茅坑不拉屎嗎?」安珮女士實在不理解眼下的狀況,她看著女兒站在原地,像是在認真思考什麼。「媽,如果我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妳會生我的氣嗎?」阿蓉說完便安靜下來,像是在等母親的答案。「阿蓉?」「我知道自己可能正準備做這輩子最大的錯誤決定……可是,我就是想知道,禮德哥到底想跟我玩什麼把戲。不就是訂個婚嗎?對吧,媽?」她看著眼底滿是複雜的母親說道。「妳真的想清楚了?」身為母親,安珮女士依舊很難接受這件事。禮德這麼多年來一直躲著阿蓉,現在卻突然跑來說要跟她訂婚,任誰都覺得荒唐。「說真的,我根本沒想多少。可是我就是很生氣。媽,我覺得禮德哥根本是在故意耍我。所以我也想看看,這場鬧劇最後到底會怎麼收場。」她說得像是真的無法理解柯禮德究竟想幹什麼。「傻丫頭。」「這點我不否認。我是真的很傻,傻到這輩子只愛過一個男人。如果注定還要再痛一次,那就痛吧,我也想知道自己到底還能痛到什麼程度。」說完,她便撲進母親懷裡。安珮女士最清楚,女兒從來就沒有真正放下過禮德。既然如此,或許讓她親自走完這段感情,就能從中吸取教訓吧。硬要阻止她,未必就是好事。「媽,妳不要阻止我,好不好?」聽著女兒的請求,安珮女士重重嘆了口氣。「如果這次妳還是沒能如願,那我們就把房子賣了,搬到別的地方住,好不好?」「媽……」阿蓉怎麼也沒想到,母親會說出這樣的話。「媽不想看妳一次又一次受傷。如果妳跟禮德訂婚後,他又提出退婚,那我們就把房子賣掉,搬到別的地方。以後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