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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從初賽到決賽一共一個星期。 這一個星期我也見了以前的老朋友。 從他們嘴裡得知了當年我走後的事。 「唉,江月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不過可憐的還是那個孩子,這麼多年陳星嵐一次都沒去看過他。他爸媽給送過去,他也不管,聽說上個月還生了場重病……」 朋友說到一半才意識到不對,趕緊打住。 我笑了笑,並不在意。 這些事如今都跟我沒關係了。 只是這一個星期陳星嵐每天雷打不動,早上送早餐,晚上送宵夜,讓我頗感煩惱。 其他團隊已經開始議論紛紛。 我意識到不能再這樣下去。 決賽的前一晚,我找到他想跟
五年後,我帶著我們育幼院的孩子們到Z市參加一個公益性質的舞蹈比賽。 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陳星嵐。 比賽的時候,他端坐在評審席上。 見到我之後,愣在原地。 我也吃了一驚。 但還是很快調整好表情。 後半程的時候,陳星嵐的視線幾乎沒離開我身上。 連攝影都看出端倪。 我的眉頭越皺越緊。 好不容易比完賽,我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比賽之後,在後台見到陳星嵐的時候,我一點也不意外。 陳星嵐見到我很激動,眼裡竟然隱隱有淚花。 他眼睛深深地盯著我:「阿妍,我終於找到你了。」
其他的三個人驚呆了。 他爸看到兒子這樣氣壞了:「你這是什麼話?你這個不孝子,你難道要為了那個女人不要你爸媽,也不要你兒子了嗎?」 陳星嵐根本不看他爸媽,自顧自地倒了一杯酒:「那是你們的孫子,跟我沒關係。」 他的孩子,已經被他自己害死了。 江月上前來一把抱住陳星嵐的手臂,哭著開口:「星嵐哥哥,以前的事是我不對,但我是真的愛你,我見你第一面就喜歡你。現在喬妍姐姐都走了,你跟我在一起吧。我會比喬妍姐姐對你還好,我們給我們的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好不好?」 陳星嵐徹底火了,他一把掐住江月的脖子:「你怎麼有臉說喜歡?你連喬妍一根頭髮都比不上。看在孩子的份上
陳星嵐找不到喬妍了。 他能用的方法都用盡了。 他給她的朋友們打電話,說他惹喬妍生氣了,現在找不到她,問他們有沒有見到喬妍。 朋友們都以為他在開玩笑。 「不是吧?你倆好得都穿一條褲子了,竟然也會吵架?」 「喬妍對你一向沒脾氣,你幹什麼了把她氣走?」 他被問得啞口無言。 只好默默結束通話。 是啊,所有人都不相信他會惹喬妍生氣。 他自己也不相信。 可他偏偏就是做錯了,還錯得離譜。 他查了她的購票紀錄,到處都沒有。 她存心不讓他找到她。 喬妍一輩子都不
陳星嵐腳步頓住,回過頭來問醫生是不是記錯了。 醫生又看了看他:「沒記錯,你是喬妍的丈夫嘛。喬妍前段時間做了第四次試管,怕結果讓你失望,就一直瞞著你。上個月來檢查,這次終於成功了,她沒告訴你嗎?」 「你真的得好好對她啊,她為了懷上你們的孩子受了多少罪啊,真是不容易……」 醫生還在說什麼,可陳星嵐卻覺得自己好像失聰了。 他聽不清周圍人的聲音,耳邊只剩下轟鳴。 他的阿妍,也懷孕了。 上個月,他瞪大了雙眼。 所以上個月他之所以會在醫院碰見喬妍,是因為那天她去醫院拿結果。 她在得知自己終於懷孕的那天,看到了她的丈
陳星嵐把我帶到他其中一間房子裡。 屋裡處處彰顯著兩個人一起生活的痕跡。 門口一大一小兩雙拖鞋,桌上並排放著的情侶水杯…… 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我,在我不知道的時候,陳星嵐在外面另有了一個家。 江月看到我臉上的失神,眼裡露出一抹得意,她輕輕開口。 「這屋裡的一切都是星嵐哥哥準備的,還有嬰兒房,是他盯著裝潢的,因為不知道性別,他準備了一粉一藍兩種風格,他真的很細心是不是?」 江月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滿是炫耀。 我心想我當然知道陳星嵐有多細心。 不然也不至於在我眼皮底下搞這些,我都一無所覺。 江月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