تسجيل الدخول阮星瀾張了張嘴,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麼,他連忙縮回了手,解釋道:「我不是——」 他十分尷尬,還有些手足無措之感。 阮江月頗有興味地看著他,瞧他的臉又紅了起來。 那是窘迫的紅,和緊張羞惱的紅不太一樣。 但這顏色,出現在阮星瀾這張十分俊俏的臉上,依然讓阮江月覺得鮮豔好看,還很好玩。 她佯怒:「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藉著指點招式,想佔我的便宜。」 阮江月冷哼了一聲後,轉身便走。 阮星瀾立即跟上去:「我真的不是要……輕薄於你。」 他人高腿長,幾步奔到阮江月面前把她攔住,正色說道:「我當真是在指點招式,太認真了些所以——」 「哦?」阮江月挑眉:「真的嗎?」 「自是真
對動手而言,是有些累贅的裝扮。但因動作俐落,裙襬和臂彎處的絹帛飛旋,竟十分好看。阮星瀾穿一身靛青色立領勁裝,一招一式瀟灑流暢。兩人你來我往。偶爾絹帛輕飛,偶爾捲起樹葉和花瓣,劍刃更折射出光影,頗具美感。青梨在一旁看得目不暇給,大為驚歎。忽然,阮星瀾愣住,停下不動了。阮江月也停了手。她瞧他神色迷茫,眼底似瀰漫霧氣,煙雲縹緲不甚清晰。難道想到了什麼嗎?阮江月狐疑著,沒有出聲打斷。片刻後,阮星瀾果然輕聲說:「我想到了!」阮江月立即問:「想到你是誰了?」「不是。」「那你想到什麼了?」「我想到你方才那一招仙人指路——」他盯著阮江月的眼睛,十分認真地說:「招式不是很標準——
朝中風雲四起,阮江月卻偏安一隅。 因為皇后以及太子一脈被圍攻,朝臣們都謹小慎微起來,竟是沒了來宣威將軍府拜見的人。 不過各府都有送問候的帖子以及禮物來。 如果是以前的話,阮江月可能要考慮一下哪些收,哪些不收,如何回禮等等。 官場行走,單打獨鬥最是要不得,免不得結交一點互幫互助的朋友,贈禮回禮就是聯絡情誼的紐帶。 合適結交的,那便收下禮物,適當回禮,以表友好。 實在不能結交的,自然直接拒收。 但有的人不能結交也不好直接打臉得罪,那就要回更重的禮,不欠下人情,表明疏離態度。 但這一次…… 命不久矣讓阮江月有恃無恐起來。 這麼多的禮物,不收白不收。 反正她
陛下遲早會對皇后予以處罰。」 青梨氣憤地比劃道:她用姑小姐的命威逼小姐替嫁,收了那麼多的藥材,仗勢欺人本就該受懲罰。 「傻梨兒姐,如果只是她收藥材和威逼替嫁的事情,以陛下對皇后的尊重和寵愛,怎麼會罰她? 只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作沒發生。 陛下是因為別的事情對皇后不得不罰。」 青梨露出茫然疑問的神色來。 阮江月說道:「她那一年下令官府,直接把南陳境內的丹參給壟斷。 官府要儘快完成命令,又沒有足夠的銀錢收購,只能採取粗暴手段壓迫藥農和採藥人,為此鬧出不少人命官司來。 好多藥商不明所以,只覺得是機會來了,便有樣學樣,囤積藥材想著賺取暴利。 結果導致那年藥材稀缺,後
天色已經黑沉,院內的廊下掛著燈籠,昏黃燈光打在阮星瀾半張臉上。 越發顯得他面部輪廓深邃,漆黑的眼底滲出幾分情緒來。 阮江月分辨出,那不是厭惡或者不悅,而是緊張。 他很緊張她靠近。 這個發現,讓阮江月的心底冒出幾分微妙的惡意來。 人嘛,活著總是要尋一些讓自己歡喜的事情來做,日子才能過下去。 現在阮江月覺得,逗弄這個人就很有意思。 她探出雙手,握住了阮星瀾椅子的兩邊扶手,清幽幽地說:「我就喜歡站著說話,礙著你了嗎?」 她又靠近了幾分,近得四目相對,呼吸交融。 這一回,阮星瀾是徹底屏住了呼吸,身子直接靠到了椅背上。 他看著阮江月,眸子裡浮起十分無奈的神色,「阮
阮江月眸中冷光迸射。 南陳帝如今身子病弱,怎麼可能忽然想辦什麼以武會友的宴會? 分明是有人攛掇的! 至於那人是誰,阮江月心中怎能不清楚? 「好啊好啊。」阮江月想起今日皇后那睥睨姿態,冷笑一聲:「真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青鴻,你去將那些東西,送到這幾個大臣府上!」 阮江月快速點了幾個人的名字。 那些都是晉陽王的支持者。 她倒要看看,高高在上的皇后能得意到什麼地步! 青鴻很快離開了。 滷味和府上準備的飯菜都被青梨擺在桌上,阮江月卻是毫無食慾。 原本拿到女戶、路引就可以離京。 現在卻被皇后拖住,又要耽誤不知多少時日。 她的心情異常糟糕,哪還有心思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