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南城的人都知道,溫疏月和祁野是出了名的水火不容。作為祁野名義上的未婚妻,溫疏月給他定了三不準:不准他飆車,不准他夜不歸宿,更不准他去找那個叫夏雲舒的白月光。他偏偏事事跟她反著來。不是飆車把南城的環山公路跑個遍,就是連夜泡在會所裡喝得不省人事,甚至在她生日那天,故意帶著夏雲舒在漫天煙花下接吻,把她的臉面踩了個稀碎。所有人都在等著看戲。他們猜,以南城第一名媛溫疏月的性子,看到那張鋪天蓋地的接吻照,一定會氣勢洶洶地殺過去,將這個浪蕩子揪回家。照片在網上瘋傳了一個小時後,溫疏月果然來了。可她沒有大發雷霆,也沒抓人回家,只是平靜地走到祁野面前,朝他伸出手,聲音輕得像要散在空氣裡:「祁野,七年前,我送給了你一個平安符。現在,能還給我嗎?」包廂裡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祁野也愣住,下意識摸了摸脖子上掛著的那枚紅色平安符。七年前,他飆車出車禍,在ICU搶救一天一夜,醒來的時候,第一個看到的就是溫疏月。
View More第十九章溫疏月愣住了,眼淚掛在睫毛上,顫巍巍的,沒掉下來。祁野鬆開她,後退一步,從口袋裡掏出那枚戒指,翡翠的,綠得透亮,上面有幾道淺淺的刮痕,是他摔的。「這個還給你。」他把戒指遞過去,手心攤開,戒指躺在他的掌心裡,「你不想要的東西,我不要。但你要是不想要我這個人了……」他看著她,眼神決絕,像是做了一個很重要的決定。「那我也沒什麼好活的了。」溫疏月瞳孔驟縮,臉色刷地白了:「你什麼意思?」祁野沒說話,轉身就走,步子很大,皮鞋踩在走廊的水泥地上,咚咚咚的,每一下都像踩在她心上。溫疏月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心裡突然湧上一股不好的預感,像是有什麼東西斷了,繃了太久的弦,終
第十八章祁野結束通話,臉色鐵青,手指攥得手機都快變形了。他給律師打了通電話,聲音冷硬:「我要起訴夏雲舒。故意傷害、誹謗、栽贓陷害所有罪名一起告。」「證據夠嗎?」「夠。」祁野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不夠我就造。」他處理完夏雲舒的事,又回到旅館門口。天已經黑了,路燈亮了,橘黃色的光昏昏沉沉的,照在臺階上,照在他身上,拖出一條長長的影子。他敲了敲301的門。「你還來幹什麼?」溫疏月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帶著疲憊,像是剛睡醒。「我餓了。」祁野說,聲音沙啞,「你以前不是最喜歡煮飯給我吃嗎?再做一次,行不行?」門內沉默了很久,久到他以為她不會回答了。「我不會再煮飯給你吃了。」她的
第十七章祁野在旅館門口坐了一下午,沒有離開。他坐在臺階上,西裝外套脫了搭在膝蓋上,襯衫袖子捲到手肘,胳膊上被蚊子咬了好幾個包,他連抓都沒抓一下。他給陸辭打了個電話,聲音沙啞:「幫我查夏雲舒。」「查什麼?」「查她這些年做過的所有事。尤其是跟溫疏月有關的。」陸辭沉默了一下,電話那頭傳來鍵盤敲擊的聲音:「你終於想通了?」「別廢話,快去查。」一個小時後,陸辭發來一份檔案,十幾頁,密密麻麻的字,附了截圖、錄音、轉帳記錄。祁野點開,越看臉色越沉。夏雲舒這些年做的事,遠不只綁架和栽贓。她僱人在溫疏月的車上動手腳,煞車油管被剪了一個口子,煞車失靈,溫疏月開車回家的時候差點衝下高架橋。那
第十六章老闆娘撇嘴,又吐了一個瓜子殼:「她可沒說她有未婚夫。她只說自己一個人,沒有家人。」祁野心裡一痛,像是被人用鈍刀子割了一下,不是那種尖銳的疼,是悶悶的,鈍鈍的,一下一下的。他沒說話,直接上了三樓,步子邁得很大,一步跨兩級台階。他站在301門前,深吸一口氣,手指蜷縮了一下,然後敲門。門開了。溫疏月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T恤,領口都鬆了,頭髮隨意紮著,幾縷碎髮垂在臉側。臉色還是那麼蒼白,嘴唇乾裂,手腕上的紗布還沒拆,纏了好幾圈,有點髒了,邊角都起了毛邊。看到他的那一刻,她的表情沒有任何波瀾。不是驚喜,不是憤怒,不是難過。只是平靜。像看一個陌生人。「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