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京淵來到安寧和安梅的住處,母女二人正在一起閒聊。 安梅在窗邊坐著,正在給安寧按腿。 動作很輕柔,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有多母慈子孝。 看見京淵突然造訪,母女二人一起皺起眉看向他。 安梅的眼神中有敵意, 「你來幹什麼?」 京淵問,「安寧生病了?」 安梅說:「跟你沒關係。」 京淵看著安寧問, 「需要幫助嗎?我可以給你提供幫助,也可以帶你去醫院。」 安寧反問,「你能帶我去醫院?」 京淵說:「我能。」 安寧狐疑,「你不擔心我跑了?」 京淵反問, 「你都受傷了還怎麼跑?你要是還能跑,我不可能帶你去醫院。而且我要帶你去醫院,去的的肯
安寧不悅的皺皺眉,「知道!」 安梅說:「知道就好,知道就不用我多說了。」 安寧又緊緊眉心,詢問, 「夜凌什麼時候來找我?」 安梅眯著眸子反問,「如果他來找你,你想好要怎麼說了嗎?」 安寧點點頭,「嗯。」 安梅說:「你先跟我說一遍,我看看可不可以。」 安寧拒絕,「我不想跟你說。」 安梅不高興,擰著眉看著她。 安寧不示弱,跟她對視。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安梅做了退步, 「不想說也可以,你有把握說服他嗎?」 安寧說:「決定權在他手裏,他會不會聽我的,我猜不透,我覺得他會。」 安梅嘆了口氣,拍拍安寧的手背,語重心長道, 「安寧,這是我們母女最後的機
安寧紅著眼看著安梅,看著看著眼淚就掉下來了。 不知道是氣哭的,還是突然想到什麼動情了。 安梅坐在一旁,緩了緩,給她擦擦眼淚, 「不管你怎麼想,我們之間的關係你永遠改變不了,你生氣也好,氣憤也好,現在我們就是綁在一條線上的人,我們不管誰死了,另外一個都活不成,所以我們最好都把自己的情緒都收斂起來,別覆盤以前的恩恩怨怨了,好好走接下來的路。」 安寧沒接話,安梅又說, 「雖然我們在乎的人不同,但我們的敵人是一樣的,我們都不想唐寶寶好過不是嗎?」 提到唐寶寶 ,安寧擰起眉,眼角閃過一抹恨意。 安梅說:「現在所有事兒都在圍著唐寶寶轉,包括我們被京淵困在這裏!如果唐
安寧皺皺眉, 「所以你真的跟其他男人有個私生子?」 安梅紅著眼說,「我不該嫁給你父親的!」 安寧問,「那你為什麼嫁?是我父親強迫你的?」 安梅搖搖頭, 「也不是,當時我處境不好,沒其他辦法,只有跟著你父親去山裏隱居,我才能保全自己,也才能保全他。」 安寧問,「所以自始至終,你嫁給我父親都不是因為愛,是爲了利用。」 安梅抽了下鼻翼, 「我沒辦法,我有苦衷。」 安寧冷呵一聲,「你有苦衷,那我父親呢?他就活該被你利用?」 安梅皺眉, 「誰讓他愛心氾濫!是他主動接近我的,不是我找上門的!如果他看見我受傷,直接忽視我不管我,我就不會跟他回古家,更不會有機會利用
安梅擰起眉,一臉不悅的看著安寧。 安寧又說, 「我已經不是三歲小孩兒了,我能區分愛與不愛,你雖然生了我,但是你並不愛我,既然不愛我,又何苦幫我治病?讓我死了不行嗎?」 安梅緊緊眉心,「你先把藥吃了,吃完藥我告訴你。」 安寧猶豫片刻,還是端起藥碗,一飲而盡。 這湯藥真是太苦了,又苦又難聞! 她強壓著行吐出來的感覺,趕緊喝了幾口涼白開。 安梅坐在一旁,給她遞了一塊糖,讓她緩解嘴裏的不適。 她還貼心的抽了張紙巾,幫安寧擦擦嘴角。 安寧別開頭,自己抽了張紙巾擦擦嘴角,扭頭看向安梅, 「現在能說了嗎?」 安梅輕輕嘆了口氣, 「安寧,你是我生的,你要說我對你
兩人洗漱完,又去樓下吃了頓午飯。 吃完以後,他們去看唐平康。 最近十六一直陪在唐平康身邊,一人一寵關係很好。 唐寶寶剛靠近,十六就豎起耳朵『汪』了一聲! 唐平康本來正在睡覺,聽見動靜睜開眼睛,起身。 他現在比以前平靜多了,以前有點動靜他就跳起來,滿眼警惕,驚慌失措。 現在聽見動靜,他就像只是被吵醒了一般,沒任何慌張和不安。 他好像已經知道了,目前自己在這裏很安全。 「汪,嗚嗚……」 十六的聲音突然變成了撒嬌,緊接著跳起來,飛快往入口的方向跑。 唐平康也察覺到了唐寶寶的存在,眼神瞬間清明瞭,起身飛奔過去。 唐寶寶剛進入安全區域沒一會兒,就看見了迎面跑來
小鄭突然過來送水,暫時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安女士醒了。」 安寧和京淵都聽出來了小鄭是過來通風報信的,安寧問了一句,「她找我了?」 「嗯,我跟她說首長突然醒了,看她睡著了沒好意思叫她,就叫了你過來。」 安寧主動過來和被叫過來,意義是不一樣的。 小鄭作為京淵的貼身助理,心細也有眼力勁。 「我估計等會兒安女士就會過來,我在門口守著,你們長話短說。」 小鄭轉身出去了,把房門關上。 安寧主動開口,「你是想讓我替你找到你身上的解藥嗎?」 京淵搖搖頭,「肯定找不到的,這種東西,你母親只會自己留著,她不會相信任何人,包括你。」 安寧暫時沒扯自己和安梅的母女關係,問他,
唐寶寶聞言皺皺眉頭,時間她肯定有,她沒有固定工作,傳染病的事也已經解決了,她閒著。 只是直接跟著他走,陸巖深肯定不願意。 鬼袍人像是猜出了她心中所想,輕輕嘆了口氣,「五天後我們再聯絡吧。」 唐寶寶問,「還是要求只能我跟你去嗎?」 鬼袍人沉默了片刻說, 「如果你實在說服不了他,可以帶他一起,但前提是他不能進去,不過你可以帶著宋懷。」 「帶宋懷幹什麼?」 鬼袍人說:「帶他長長見識,宋懷是夜行人的下一代掌舵人,也算是我的接班人,他要學習的東西還有很多。」 唐寶寶問,「你打算讓宋懷掌管夜行人?」 「嗯,他是宋家人,接管夜行人是他的責任。」 「你不是管得好好
安女士不滿地看向陸巖深, 「我要跟她說一些有關古家的事,你也要阻攔嗎?她是古家人,有些事她該知道。而且就我現在這個身體狀態,你覺得我還能傷到她?要是我這個樣子都能傷到她,那她也太弱了!」 陸巖深剛要接話,唐寶寶就說, 「別擔心我,就算真動起手來,死的也只能是她!她不找我,我還要找她呢!」 唐寶寶說完主動往安女士身邊走。 陸巖深蹙起眉頭,知道攔不住她,提醒了一句,「我在門外等你。」 「嗯。」 安女士不屑地看了陸巖深一眼,冷哼一聲回了屋。 唐寶寶也跟著進去了,進去前還看了一眼陸巖深,示意他別擔心自己。 唐寶寶一進屋就問,「找我想說什麼?」 安女士反問,
京淵說得聽著很實在,安女士也沒藏著掖著,坦白了自己想出國的意圖, 「你對我有利可圖,國外那些勢力對我也有利可圖,他們肯定也不會傷害我。」 京淵問,「你怎麼保證他們不傷害你?國外勢力一直在想辦法抓安寧,你不知道嗎?他們想抓安寧的目的你不清楚?」 安女士不悅,「那是因為安寧對他們沒大用處,他們只想抓安寧研究!」 「你對他們就有大用處了?」 「當然,至少這次我能救他們。」 「這次之後呢?」 安女士說:「這次之後,我有辦法控制他們。」 京淵沉默了幾秒鐘, 「也許你還沒有機會控制他們,就先成了他們的研究標本。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你想透過這次傳染病讓國外勢力看到你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