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安寧不悅的皺皺眉,「知道!」 安梅說:「知道就好,知道就不用我多說了。」 安寧又緊緊眉心,詢問, 「夜凌什麼時候來找我?」 安梅眯著眸子反問,「如果他來找你,你想好要怎麼說了嗎?」 安寧點點頭,「嗯。」 安梅說:「你先跟我說一遍,我看看可不可以。」 安寧拒絕,「我不想跟你說。」 安梅不高興,擰著眉看著她。 安寧不示弱,跟她對視。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安梅做了退步, 「不想說也可以,你有把握說服他嗎?」 安寧說:「決定權在他手裏,他會不會聽我的,我猜不透,我覺得他會。」 安梅嘆了口氣,拍拍安寧的手背,語重心長道, 「安寧,這是我們母女最後的機
安寧紅著眼看著安梅,看著看著眼淚就掉下來了。 不知道是氣哭的,還是突然想到什麼動情了。 安梅坐在一旁,緩了緩,給她擦擦眼淚, 「不管你怎麼想,我們之間的關係你永遠改變不了,你生氣也好,氣憤也好,現在我們就是綁在一條線上的人,我們不管誰死了,另外一個都活不成,所以我們最好都把自己的情緒都收斂起來,別覆盤以前的恩恩怨怨了,好好走接下來的路。」 安寧沒接話,安梅又說, 「雖然我們在乎的人不同,但我們的敵人是一樣的,我們都不想唐寶寶好過不是嗎?」 提到唐寶寶 ,安寧擰起眉,眼角閃過一抹恨意。 安梅說:「現在所有事兒都在圍著唐寶寶轉,包括我們被京淵困在這裏!如果唐
安寧皺皺眉, 「所以你真的跟其他男人有個私生子?」 安梅紅著眼說,「我不該嫁給你父親的!」 安寧問,「那你為什麼嫁?是我父親強迫你的?」 安梅搖搖頭, 「也不是,當時我處境不好,沒其他辦法,只有跟著你父親去山裏隱居,我才能保全自己,也才能保全他。」 安寧問,「所以自始至終,你嫁給我父親都不是因為愛,是爲了利用。」 安梅抽了下鼻翼, 「我沒辦法,我有苦衷。」 安寧冷呵一聲,「你有苦衷,那我父親呢?他就活該被你利用?」 安梅皺眉, 「誰讓他愛心氾濫!是他主動接近我的,不是我找上門的!如果他看見我受傷,直接忽視我不管我,我就不會跟他回古家,更不會有機會利用
安梅擰起眉,一臉不悅的看著安寧。 安寧又說, 「我已經不是三歲小孩兒了,我能區分愛與不愛,你雖然生了我,但是你並不愛我,既然不愛我,又何苦幫我治病?讓我死了不行嗎?」 安梅緊緊眉心,「你先把藥吃了,吃完藥我告訴你。」 安寧猶豫片刻,還是端起藥碗,一飲而盡。 這湯藥真是太苦了,又苦又難聞! 她強壓著行吐出來的感覺,趕緊喝了幾口涼白開。 安梅坐在一旁,給她遞了一塊糖,讓她緩解嘴裏的不適。 她還貼心的抽了張紙巾,幫安寧擦擦嘴角。 安寧別開頭,自己抽了張紙巾擦擦嘴角,扭頭看向安梅, 「現在能說了嗎?」 安梅輕輕嘆了口氣, 「安寧,你是我生的,你要說我對你
兩人洗漱完,又去樓下吃了頓午飯。 吃完以後,他們去看唐平康。 最近十六一直陪在唐平康身邊,一人一寵關係很好。 唐寶寶剛靠近,十六就豎起耳朵『汪』了一聲! 唐平康本來正在睡覺,聽見動靜睜開眼睛,起身。 他現在比以前平靜多了,以前有點動靜他就跳起來,滿眼警惕,驚慌失措。 現在聽見動靜,他就像只是被吵醒了一般,沒任何慌張和不安。 他好像已經知道了,目前自己在這裏很安全。 「汪,嗚嗚……」 十六的聲音突然變成了撒嬌,緊接著跳起來,飛快往入口的方向跑。 唐平康也察覺到了唐寶寶的存在,眼神瞬間清明瞭,起身飛奔過去。 唐寶寶剛進入安全區域沒一會兒,就看見了迎面跑來
不怪他倆驚訝,主要是宋懷自從被鬼袍人逼迫離開津城後,他就沒了自由身。 每次回來都很倉促,最長不超一星期,大部分都是待兩天就走。 這次竟然能待半個月,所以唐寶寶和陸巖深都很驚訝。 唐寶寶有點不敢相信, 「這次能待這麼久?」 宋懷:「嗯。」 唐寶寶問,「鬼袍人說的?」 宋懷:「嗯。」 唐寶寶疑惑,「他這次怎麼這麼好說話?」 宋懷說:「其實我也有點奇怪,我都沒說回來幾天,是他主動提的。」 唐寶寶問,「你就沒問他這次為什麼給你這麼長的時間嗎?」 宋懷頓了頓才說: 「他前些天衝我發火了,他說他很愧疚,就當是彌補我了。」 唐寶寶皺眉,「他為什麼對你發火?
提到卡特,陸巖深的表情難看了幾分,「他是去簽合約的。」 「什麼?簽合約?他不是不願意簽嗎?」 「他爸重病,他要儘快趕回去。」 尚景城吃驚,「這是後院起火了啊,病得很嚴重?」 「醫院那邊下了病危通知書。」 「那他是得趕緊回去,就他們家那個情況,他回去得晚了皇位就被搶走了。還真別說,他爸病得還挺是時候,早不病晚不病,偏偏這個時候病了,簡直就是你的神助攻,剛好給你排憂解難了。 我要是你,我就去廟裡拜拜去,感謝佛主厚愛。」 陸巖深彈彈菸灰,「要謝也該謝我家寶寶,謝佛主幹什麼?」 尚景城說:「又不是你家寶寶讓卡特他爸生病的,你謝她幹什麼?」 話落,尚景城突然想到了什麼
唐寶寶又說:「當然了,我是個很溫柔的人,不會逼迫他,我也答應了他的條件。」 陸巖深問,「他提了什麼條件?」 「他想帶姜萊出去玩,想讓她請幾天假。」 「……就這?」 「嗯,但是風羽說了,姜萊是個工作狂,直接請假她不幹,強行讓她請假她又會玩得不開心,所以要給她找個合適的理由,讓她放假。」 陸巖深:「……」 沉默了會兒,陸巖深說: 「馬爾地夫那邊有個意向專案,只是有點想法,暫時還沒去談,就讓姜萊代表陸氏集團去了解一下吧。」 說是去談專案,其實是去度假。 那邊的人想跟陸氏集團合作,肯定會對姜萊十分客氣,姜萊要去實地考察,就是遊山玩水。 而且,還是公司包吃包住包玩
陸巖深微微蹙著眉頭,緩緩道, 「我總覺得面前有一大盤棋,有人在操控著棋盤,不知道有沒有可能是他?」 「嗯……一切皆有可能。從他這裡不難看出,操控棋盤的人不會是我們,因為知道寶寶資訊的還有我們不知道的人群,就是不明白,既然他什麼都知道,為什麼不對寶寶動手?」 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要麼是敵,要麼是友,要麼就是沒有任何牽絆的陌生人。 如果是友,沒必要躲起來。 如果是敵,他為什麼不把唐寶寶抓起來呢? 但凡知道唐寶寶身世的敵人,就沒有不想把她抓起來研究的。 如果那些神秘勢力知道了唐寶寶的身分,肯定會想方設法把唐寶寶搶走的。 可是這個人,卻沒有那麼做。 陸巖深說:「聽寶
那人說:「我一直在你身邊,從未離開。」 唐寶寶皺眉,「……你到底在哪兒?」 「我說了,我一直在你身邊啊。」 他的聲音很溫柔,唐寶寶卻聽得有點煩躁,「我不喜歡這種感覺。」 「……」 「我沒覺得你是在保護我,而是在監視我。」 「……」 「有些事不告訴我或者你現在不見我,都可能是為了我好,但是,你給我的感覺跟爺爺給我的感覺完全不一樣,我能感受到爺爺的愛,卻感受不到你的。如果不是我天生樂觀,可能會窒息在你的監視下。」 唐寶寶把自己的心裡想法一股腦說了出來。 她真的不認為這個人的做法是在關心她愛護她,反而讓她有種窒息感。 她的一舉一動他都知道,這讓她覺得自己像是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