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砰!」「啊……」白宛宛沒有撞到白星茉,反而被一輛從轉角衝出來的無牌貨車撞了。前車窗玻璃四分五裂,有些甚至插進了白宛宛的臉、手臂以及血管上。鮮紅的血從白宛宛身上流下,她驚叫起來,顫抖著打開車門滾下去。可一下車,又看到了一群黑衣人。為首的男人捲起袖子,展示著自己的肌肉。「臭娘們,盯你好幾天了。」「總算等到你下手。」白宛宛全身顫抖:「什,什麼?」男人用力踢了她一腳,破碎的玻璃插得更深了,她大聲慘叫起來,卻被另一個人用東西堵住了嘴。「就這點手段還想偷襲我們少夫人?真當我們吃素的不成?」幾個黑衣保鏢大聲笑著。「我告訴你,我們少爺可是給少夫人配了整整十個保鏢,就你那三腳貓功
迫於壓力,白、宋兩人只好買了最早的機票回京北。宋溪年住在京北的醫院養傷,可他人雖然在這,心卻還落在港城回不來。他每天渾渾噩噩,什麼也不說,只坐在病床上靜靜地望著窗外的藍天白雲。偶爾白宛宛會來給他送飯、捏腿按摩,可他每次都當作看不見,一句話也懶得和她說。他完完全全把自己同外界隔絕,每日就沉浸在自己幻想的世界裡面,想像著白星茉還在身邊……半個月之後,宋溪年的傷好了大半,可他的神情卻越來越萎靡。這天,白宛宛終於忍不住了。她把飯盒摔在地上,怒道:「宋溪年,你能不能別想她了,我這麼大一個人站在你面前,你看不見是嗎!」宋溪年的眼皮動了動,他的眼神靜如死水。「你走吧,我心裡只有茉茉,我是不
第二天下午。婚紗店裡,明亮絢麗的燈光打在白星茉身上。她看著鏡中的自己——身著昂貴的私人訂製婚紗,寬大的裙襬就似蓬鬆的雲朵,穿在身上軟得就像棉花糖。店裡的銷售全都圍了上來,她們眼裡流露出真心的讚美。「小姐,您長得真漂亮,這套婚紗太適合您了。」白星茉的臉微微發燙,她不好意思地說了一聲「謝謝」。下一刻,江書珩也掀開簾子走了進來。他痴痴地望著眼前的白星茉,眼神幾乎黏在她身上,愣了半分鐘才回過神來。「星茉,你真美。」江書珩的心彷彿被什麼擊中了,他上前一步,輕輕在她額前落下一吻:「能娶到你是我的福氣。」幾個銷售捂著嘴退到旁邊偷笑,「好久沒看到這麼般配的新人了。」「可不是嘛,男俊女美,我
宋溪年痛苦地閉上了雙眼,他知道以白星茉的性子,真的會做出死給他看的事。他不敢冒這個險,可又實在不甘心。「茉茉,我是真的愛你。我們在一起那麼多年,你想結婚跟我說就好了,為什麼要捨近求遠找一個陌生人?」「我求你了,茉茉。你原諒我,你跟我回去吧。」白星茉拼盡全力解開了手上的繩索。她冷冷地望著宋溪年:「別侮辱愛這個字了,我不是因為想結婚才結婚。我是因為遇到了江書珩才想結婚。」「你的告白,還是留著回京北跟白宛宛說吧。」她的臉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若換作以前,她聽到宋溪年的告白一定高興得睡不著覺。可現在,她只想離他越遠越好。「要嘛放我走,要嘛我死給你看,你自己選吧。」宋溪年最終還是打
高級會所,豪華包廂。宋溪年一進門,就看見江書珩坐在主位冷冷地望著他。「我就猜到你會見我。」宋溪年揚起嘴角,隨意地拉開一張椅子坐下。江書珩叩了叩桌面,一雙如鷹的眼睛透露出殺意。「說吧,什麼條件。」宋溪年揚眉:「條件?你還真想要她?江書珩,好歹你也是港城的太子爺,白星茉不過是我睡膩的女人,你就非要撿過去當寶?」江書珩拿起茶杯,穩穩當當地砸在宋溪年胸前。「你說話放客氣點,不然下次砸的可就不是茶杯了。」宋溪年咬了咬牙,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江書珩,我話難聽,但這是事實。」「白星茉跟了我七年,她胸前那顆痣我閉著眼睛都能摸到,她肚子還懷過我的骨肉。論身論心她都不乾淨
宋溪年如遭雷擊,他還想繼續拉白星茉,卻被白一澄擋住了。白一澄朝他使了個眼色:「別嚇到我妹妹!」說完,他便轉身換上一副關心的嘴臉。「星茉我支持你,不能那麼容易原諒這小子!可我和他不同,我是你親哥哥呀,你不跟他回去那得跟我回去吧?」說著說著,他就想上去抱白星茉:「爸媽回來了,我們全家都等著你回去團圓呢……」可是下一秒,白一澄就被人從身後打了一拳。他痛呼一聲,回頭看,發現是江書珩。「臭小子,我可是星茉的哥哥,你怎麼敢打我?」江書珩眼神冰冷,怒氣籠罩著他的全身:「就你,也配自稱是星茉的哥哥?」「我……」白一澄被他威嚴的眼神唬住了,他站在原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江書珩脫下西裝外套,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