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suk看了半天,章程拿起手機起身,還是去了廁所。我鬆了口氣,只要讓章程發現真相,我就可以脫離了吧。婚紗店的廁所不分男女,因此誰都可以進去。只聽吳倩得意地大聲說:「我本想讓王野炸死方舒消消氣就得了,誰知道方舒是個沒本事的,章程根本就不愛她,他最愛的人還是我,所以王野最後就只能又把我綁去了。」「枉我當初還描述得多真,可惜了。」章程聽完轉身回了婚紗店的大廳。而我驚訝地發現,我竟然不能繼續跟著章程了,反而是留在了吳倩身邊。視角陡然轉換。吳倩和幾個人回到大廳時,章程正在看婚紗。看見她出來,章程竟然笑了:「親愛的,剛才你穿這件很美,要不我們就定這件吧。」吳倩有些意外,隨即露出一個甜蜜的笑。
一年後,章程準備和吳倩的婚禮事宜。準確來說,是吳倩一個人興致沖沖地忙碌。而章程則把自己完全丟在了警局的案子裡,沒日沒夜地忙著。王楚看到他這個狀態都有些害怕了,想勸章程歇歇。可章程卻始終搖了搖頭,繼續看屍體,每天泡在法醫室。我這一年依舊跟在他身後,看著章程白天裝得像個沒事人一樣,晚上卻抱著我的照片痛哭。一遍遍地說愛我,然後道歉。可我看著卻沒什麼反應,對他我甚至連恨都沒有了。我只想離開他。可我用遍了方法,卻始終做不到。有一股神祕的力量始終將我困在他的身邊。而我也漸漸絕望,也許我和章程註定有段孽緣,等他死後我才能解脫。王楚忍不住向警局局長報告了章程現在的情況,局長下令強制讓章
而章程眼神麻木,就像是沒看見似的。竟然想活活打死他。還是吳倩尖叫了一聲:「章程,炸彈就剩下五分鐘了,先來救我!」章程這才反應過來,過去拆吳倩身上的炸彈。而王野坐了起來,捏著遙控器,臉上扯出一個帶血的笑。「咱們一起下地獄吧。」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門外衝進來的警察把王野擊斃。另外幾個人衝上來幫忙拆下吳倩身上的炸彈。炸彈拆下來的一瞬間,倒數計時還沒有停止,而吳倩脫身的一刻就朝著倉庫外飛奔,生怕自己被炸死。王楚拉著章程:「章哥,咱們快走,炸彈還有三分鐘就要炸了。」大部分人都開始迅速往外撤離,而章程站在原地愣愣地看著炸彈沒動。王楚咬咬牙,拉著章程硬是將他拽出了倉庫。下一秒,倉庫裡
就在這時,章程的電話再次響起。他遊魂似的接起電話:「喂?」只聽電話裡爆出一聲尖細的女聲尖叫:「章程哥哥,救我!有人把我綁架了!」「綁匪要你現在過來,你快來救我,我身上有炸彈!」這聲音,來自吳倩。章程一愣,連忙走出法醫室:「來幾個人,跟我去救人,王野出現了!」吳倩聽見章程的安排,連連拒絕:「不不不,哥哥你自己來,綁匪說要是你帶人來,就會立刻炸死我,我害怕。」章程隻身上了車,開向吳倩說的那個地址。而警察也在後面遠遠地跟著,防止出現什麼意外。我坐在章程的車上,他臉上沒什麼表情。或者說他心裡現在已經變成了一潭死水,根本反應不過來現在發生了什麼事,只是按照自己警察的職責機械地行事。
我眼淚流個不停。此刻我真的有些後悔了,後悔遇見章程,也後悔發生的這一切,更後悔我死之前和我爸爸吵了一架。只因為我和章程戀愛多年,他卻遲遲不肯和我結婚。我爸爸勸我和他分手,而我卻和他們大吵了一架。他們從來都不會害我,是我自己害了自己。看著我爸媽佝僂著,彼此攙扶離開的背影。我恨極了章程,恨極了王野,更恨我自己。而章程關上門,皺著眉頭想了想,給我打來了電話。電話仍舊是未接通的狀態,他轉到語音信箱。「方舒,你能不能別鬧了,你爸媽一把年紀還要跟著你操心,你到底是不是人?」掛了電話,他大步流星地來了警局,迎面就撞上王楚。王楚說在王野家蹲守的人表示,王野還沒有回家。章程搖搖頭:「這個
王楚拿著地址,立刻和章程過去。地址是一片城中村,看見這裡的時候,我渾身竟然不自覺地開始發抖。最開始我就是被王野綁到這裡來,進行了非人的折磨。他讓我說出章程的下落,因為我死不開口。最後他才把我綁上炸彈,帶到郊區的廢棄倉庫。王楚來到一間房子前,確認沒人後踹開了房門。我進了那間屋子,王野把曾經在這棟房子裡虐待過我的證據通通丟了,此刻一點端倪都看不出來。王楚在房子裡轉了一圈。我終於在一個櫃子的角落發現了一顆扣子,那是我衣服上的扣子。只要章程發現,就可以確認兇手。我拼命地動作,試圖引起這兩人的注意。可始終都是徒勞,他們還是沒有看見,最後走出了屋子。出來後,王楚對章程說:「沒看到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