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眼淚再次流下來。對不起爸爸媽媽,女兒只能來世再盡孝了。章程熬了幾個大夜,眼下正煩躁。「你女兒丟了自己找去,找我幹什麼?」「我現在正在辦案。」我爸爸因為焦急,並沒有理會章程不耐煩的語氣:「你不是法醫嗎?我要報案,快去找找舒舒,她真的不見了,已經幾天都沒有接我的電話了!」章程更加不耐煩,表情陰沉沉的:「你女兒失蹤前還給我發訊息,告訴我再也不見,沒有一個失蹤的人會這樣,她就是躲起來了。」「另外我是法醫不是警察,我只是負責屍檢,不管人口失蹤。」「還有等你女兒出現我就會和她提分手,以後她的事情不要再找我,我不可能為了她以公謀私!」我本想貪婪地再聽聽我父母的聲音,可章程卻掛斷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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