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薄穆寒最想要的就是這樣,一旦和她有了糾纏,他們就會因此在一起。誰要他負責?林恩恩直接抗拒,「你少說這種話,我們又不是沒有發生過關係,誰要你負責?」說著,林恩恩還狠狠地瞪了薄穆寒一眼。薄穆寒把手機拿給她看。那手機螢幕上已經是他們情難自控的圖文,整個B市的人都認為,他們現在已經復合!如果說不。那伴隨而來的將會是什麼?林恩恩想到了那樣的局面。可是!她會這樣和薄穆寒復合?想得美!誰知道,奶奶直接給他們選了婚紗,爺爺這邊,更是直接問他們婚禮場地以及婚禮上所需要的一切。甚至母親和舅舅也是和他們站在同一邊。包括沐萱。沐萱特地打了電話給她,話裡滿是對
林恩恩是沒有辦法慢下來的。但直到薄穆寒開口說:「恩恩,沐萱沒有事,她只是正常醒了……」聽到薄穆寒這麼說,林恩恩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她的動作才慢了下來。七個小時的連續忙碌,她的腳已經有些浮腫了,但是她後腰有傷,薄穆寒又不敢去抱她,只能扶著她慢慢地走。沐萱這邊雖然是過了麻醉勁,但整個人都是浮腫的。她開口,聲音細小如蚊,「恩恩,謝謝你啊……」「你這個傻瓜,跟我說什麼謝謝?你好好養傷,我還等著參加你的婚禮呢!」聽到沐萱的這句話,林恩恩頓時熱淚盈眶。「好,你要當我的伴娘!」「當然。」對於沐萱的要求,林恩恩肯定是會答應的。她和沐萱說了會兒話,然後叮囑肆言照顧好
這一幕,肆言看到的只有平靜。這一切都是肆父自找的。還好是林恩恩出手,沐萱位於心臟處的子彈被取出了,不然,這就是殺人!他殺人,那不追究他的責任,追究誰的責任呢?可是肆家那一些人就開始跳出來對肆言指指點點,「就算你父親再不對,可那也是你的父親。再說,你的父親那也是為你好,你這樣……肆言,你這樣把肆家的顏面給置於何地?」「趕緊把網上發布的那些給撤回,還是你真的想要你父親坐牢被判刑?」……這些人打來電話也好,發來簡訊也好,肆言都是一掃而過。差點沐萱連命都要沒了,他怎麼可能會讓自己這個殺人兇手的父親,逍遙法外呢?何況他還是個律師。那他更要以身作則,不然,愧對職業。
肆言來回走動的身影,晃得人頭暈,也讓薄穆寒眉頭高蹙,「有她在,沐萱是不會有事的。你別動了,再動人都要被你轉暈了!」肆言也想安安靜靜的,可是手術室外的大燈晃著他的眼,最主要的還是沐萱的傷勢。還有!林恩恩現在還帶傷。沐萱還傷在心臟上。這手術時間起碼得六個小時!林恩恩能撐得住嗎?肆言連嗓子都急啞了,「我著急啊。林恩恩要是沒受傷,那我肯定不這樣,可是……」「她帶傷進去我也擔心。可是沐萱和她之間的關係你也知道,如果不是她親自操刀,旁人她也不會放心。我們現在在外面著急是沒有用的,等結果吧。」薄穆寒打斷他。雖然他也擔心林恩恩的傷勢,內心亂亂的,可是,他除卻安安靜靜地等
就這樣,肆父被趕來的警察給帶走。肆言則是抱著沐萱,第一時間前往醫院。沐萱的雙手緊緊地摟住肆言的脖子,此刻,她是怕的。她害怕自己一放手,就再也沒有辦法觸碰到肆言了。「肆言,答應我,別和你爸爸計較,如果我能活,那我們就好好在一起,如果我不能活……不能活的話你就忘了我吧!」她也不是聖母,可是,如果她真的沒有辦法活,她死都死了,再追究他父親的責任又有什麼用呢?而且,活著才是最好的懺悔方式。她相信,肆父在殺了她後,良心上也會受到很大的譴責。肆言卻把她用力地抱在懷裡,「你在胡說什麼傻話呢?殺人償命,你不知道這個理嗎?虧你還是個律師,他當然要負責。而且你別說話了,我先把你送去醫院,然後打電話
他們是在挑選婚紗的時候,肆父找過來的。肆父怒意沉沉地走到他們的面前,當他甩手就要朝著沐萱打過來的時候,肆言擋在了她的面前。可是,肆父的手也沒有收回。這一巴掌,徑直就落在了肆言的臉上,「你以為你攔著,我就不會動手了嗎?」「肆言,你真的是好大的膽子,你居然敢偷東西,居然敢欺騙我!這個女人把你給迷得團團轉,你是瘋了!」肆父怒不可遏。他存放的東西,開密碼箱都是會有簡訊提示的。當時他是在前往戰友家的路上,看到簡訊後,他就意識到問題,匆匆地往回趕!結果,還是晚了一步,肆言已經拉著沐萱領完證了。可是,他承認了嗎!他允許了嗎?他現在找過來,就是要命令肆言,立刻拉著沐萱去戶政事務所辦理離婚手
林恩恩:「!」這是什麼想法?林恩恩不解地看著薄穆寒。下一秒,薄穆寒慢慢地開口接話,坦白自己心中所想,「我不想成為你的負擔來麻煩你,傅景年那邊如果情況惡化,他就要一輩子坐在輪椅上,你過去,他媽怎麼可能會給你好臉色?」「再說,你以什麼樣的身分留在傅景年的身邊?」「治療他的身分唄,難不成我還能眼睜睜地看著傅景年死在我的面前?」林恩恩撇撇唇,聳肩無奈。結果下一秒,薄穆寒卻陰惻惻地接話:「那如果在我出現那種最糟糕的情況之前,你還沒有把傅景年給治好的話,我就幫你帶走他。」這個時候,林恩恩注意到了薄穆寒眼眸中的那抹狠意。林恩恩頓時也明白了他話語裡面的意思,她不禁大喝道:「薄穆
好似薄穆寒和她是恩愛夫妻般,薄穆寒已經等了她很長時間……但很快,她就回神過來。看著一桌子豐盛的飯菜,林恩恩不禁皺眉道:「你不是身體不好?」身體不好還能弄這些?薄穆寒緩緩勾唇開口,「這些都是沈淵幫著一起弄的,我總不能白住在這裡吧。」「那可真的是屈才了!」林恩恩把包放下來,先去了廚房把手洗了。不能否認的是,她是真的餓了。不過她很快就發現了問題所在,她看著盯著她看、一動不動的薄穆寒。「你不吃嗎?幹嘛這樣一直盯著我看?」薄穆寒搖搖頭,「我不怎麼餓,我看你吃我就很滿足了。今天你去傅家,傅景年的母親有沒有為難你?」難得薄穆寒居然還知道關心她。雖然來得很遲,不
林恩恩幾乎是前腳剛走,傅母後腳就回來了。林恩恩開車離去的身影,傅母看得清清楚楚,前後的時間,還有傅景年今日跟她說起,公司那邊有要務要處理的真正原因,她也明白了。她已經叫不住林恩恩,她只能第一時間出現在傅景年的跟前。她很直接,語氣也很不善,「你今天讓我去公司處理事情,就是因為林恩恩要過來?」「是。」看到母親已經知曉,傅景年也沒有隱瞞,甚至他還提出,「以後她每天都會在這個時間點過來,你不待見她你可以走,我不想看到她被你不平等對待。」傅景年很堅決,那雙黑眸中也滿是篤定。傅母察覺到了。因為林恩恩,傅景年不止一次地跟她起爭執。現在更是徹底!傅母頓時就覺得自己很可笑,「我辛辛苦苦這麼多
林恩恩發現了一個很不好的現象。銀針剛剛扎進去,傅景年的皮下就開始隱現出血跡。林恩恩立刻就採取了措施,用棉球擦拭,開始慢慢地下針,不過,出血量雖然不大,可是一扎針就會冒血點。雖然這是一種常見現象,但以往她給傅景年扎針時,從未出現過這樣的現象。林恩恩只好一邊扎針,一邊觀察。她沿著他的小腿肚開始按壓,一邊關切地問他:「痛嗎?」傅景年搖搖頭,「有感覺,但並不痛。」傅景年所說的痛,極有可能是神經反射。畢竟車禍時,那麼重的車身一下子就壓在傅景年的身上,還有手術後,治療中一起呈現的疼痛併發症。像傅景年這樣的狀況,她得時刻跟進。「你媽那邊……我以後都會在這個時間點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