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田儿,我跟你大伯母一直以来互相帮忙照顾你和弟妹们,到了你必须报答我们恩情的时候了啊。”
听到突然变得聪明伶俐、敢说敢言的侄女口中漏出来的话后,忠臣反驳不出任何,最后于是拿恩情来代替借口。
“养育之恩是吗。”青田用充满了尽情讽刺挖苦的语气说出来。
“对,自你父母死后,我们这边就一直以来互相帮忙照顾你们三姐弟,怎么地不让你们不得不变成流浪的孤儿嘛。”
“你和你的弟妹们,应当在这恩情里感恩戴绝啊。”平安把好名声往自己身上揽地又一个人开口。
“流浪这回事啊,是不是理解错什么了。”
“我父母过世后,你们就纷纷搬来住在父母留下来给我和弟妹的房子里。”
“借口称是来照顾体贴我们,但真实情况却是全然为了自己的利益。”
“把我们父母因死亡而获得的抚恤金占为己有,指使我们三姐弟做各种各样的活,至于你自己和女儿却过着舒适的生活。”
“对我们揪头使唤做这做那一切事情,看我们算作佣人多于算作家庭里的人吧。”
“到了吃饭时间甚至还必须分开桌子,让我们在旁边照顾伺候,直到你们每顿饭都有肉吃,吃得极好奢侈、饱足快乐先。”
“之后才留下残羹剩饭,其有时候甚至于一点也没留给我们呢。”
“放任我们吃生硬冰冷毫无热气的馒头,伴随咸菜和从你们那剩下的残羹剩饭。”
“借口声称必须节约金钱留给拉拢我和弟妹们能够读书上学,但真实情况你却拿我们父母留给我们的钱去给自己建立舒适快乐。”
“佳丽每个月买衣服更换新的,而在这期间我们却必须穿着破旧、缝了又缝补了又补的衣服。”
“当我向你们要钱分去买衣服和新鞋子,代替已经极其破烂坏掉的旧物,你就找茬责骂我是没头脑的孩子,只管奢侈浪费地花销。”
“这就是你说的养育我们啊。”
“明明我父母才刚过世仅仅两年,他们的抚恤金包括留在家里的那一部分存款,应当能剩下花销、剩下存留去很久好几年呢。”
“但自你们搬进来住不到两年,就一味说话告诉说拥有钱不够,必须节约,甚至连上学的学习费用器具都不肯为我们支付。”
青田按照原身躯主人的画面记忆,极为充满着共同的压抑怨恨情绪地开口把一切都说了。
“真是太坏了,居然搬进来向自己的亲侄女捞取利益。”
“对,极其恶毒。”
“这甚至还想着为了钱卖侄女。”
“真是太凶恶了。”
“孩子们真可怜,不该不得不来遇到这么坏的亲戚。”
“就是啊,明明田儿的父母是军人、是医生,为国家社会工作,真实地牺牲生命为了帮助别人,最后竟然被亲戚兄弟来剥削伤害自己的子孙后代。”
“这些人的心肠是用什么做的。”
周围对自己熟悉了解、对青田家庭很好的村民们纷纷说起来。即便忠臣家庭试图做作表现给别人看说自己疼爱、把心思用在照顾青田和弟妹们身上,但也没办法掩盖住看到的真实情况,关于他们使用孩子们做劳动力,由他们自己的家庭极其奢侈浪费、舒适地生活着。
“不要啊田儿,停止说荒谬无理的话了。”忠臣带着不高兴的浓烈声音开口。
“荒谬无理与否,你们三个人父亲母亲女儿应当心知肚明。”
“过去以来,我还尊重说你们是亲戚、是比我年长的人,但到了现在,你甚至于想着为了彩礼钱和自己在职务工作上的稳定,把我卖出去给像石子默那样的坏人。”
“因此我才用尽了忍耐,没办法在你们身上留下任何尊重、信任、托付了。”
青田忍无可忍地说道。
“你们也一样......石老爷、石子默,你们像这样在我不同意的情况下,和月忠臣及其家庭强迫说定要带我的身体去结婚,这算作人口贩卖伙同啊。”
青田转头去收拾石氏父子俩。其当听到青田说出像那样沉重的罪名,就拉拢开始慌张,做不出脸色,因为不管怎么说,青田和她的弟妹们都拥有着作为为了国家牺牲生命的烈士遗孤名声,冒犯伤害他们算作极其严重的惩罚。
走进洞房,青田和慕臣依然能听到楼下宾客们欢声笑语,两人相视一笑,先后洗漱换下了繁重的礼服,换上舒适的便装。没过多久,深谙儿子心思的韩夫人便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整座宅邸瞬间安静了下来。夜色沉静,新婚夫妇牵着手来到主卧连接的宽敞露台上。慕臣从身后环抱住青田,她顺势倚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两人一同凝望着阳澄湖水。“今晚星星不多,可这轮圆月倒显得格外明亮。”青田轻声感叹。“是啊,圆月倒映在湖面上,一点也不输给群星。”慕臣温柔地将脸颊贴在妻子的颈窝处,呢喃道,“田田,我们进去吧。”青田心领神会,她转过身面对他,双手环上他的脖颈,目光中透着一丝促狭的笑意:“怎么?你这么快就累了?”“进去你就知道了。”慕臣语气中带着几分坏笑。他不给对方留任何反应时间,一把将新娘横抱起来,大步迈回洞房。青田顺从地依偎在他怀中,心中甚至有些窃喜——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男人在对待两人的亲密关系时,似乎变得越来越急切了。慕臣将青田轻放在柔软的婚床上,随即覆身而上。在他的眼中,今夜的新娘有着摄人心魄的魅力,让他再也无法克制心中翻涌的爱意。他俯下身,在那娇嫩红润的唇瓣上辗转采撷,细细品味着属于今夜的甘甜。洞房内,爱的乐章缓缓奏响。从起初的细水长流,渐至情动深处的炽热激越。起伏的音符交织成一首深沉的乐曲,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温存与爱恋。两人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彼此融进血脉,不留一丝缝隙。青田曾通过前世的数据库学过相关知识,但在那个以玻璃管培育婴儿的冰冷世界里,人类对这种原始的身体接触知之甚少。而此时此刻,她才深刻体会到了肉体结合带来的灵魂战栗。与爱人融为一体的悸动,夹杂着温柔与狂热,碰撞出难以言喻的极乐。这一刻,青田终于意识到,唯有这种充满爱意与温情的结合,才是诞生新生命的自然之道。比起那个天资卓越却在器皿中长大、永远缺失了父爱母爱温暖的生命,这个世界给予她的,是如此真实的生命力与情感羁绊。“田田,只要能这样把你拥入怀中,我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
在正式确立恋人关系后不到两周,青田与慕臣的身份便从恋人升级成了未婚夫妻。这“神速”的进展完全归功于韩夫人的那句名言:“你们都认识三年多了,哪里还有什么好等的?”而青田本就是个做事果敢、不喜欢拖泥带水的性格,既然认定心意,便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与慕臣携手共进。慕臣从青田身上学到了不少……虽然她比自己小七岁,但面对人生重大决定的决断力却远胜于他。这一次,他不仅迅速敲定了订婚事宜,还立下了在青田毕业后立即成婚的目标,而距离那一天,也只剩下短短几个月了。青田升入大四后,她那名为“春臣”(寓意春天的曙光)的餐馆已经稳健经营了半年。凭借着在大三期间便修满学分的超强效率,她现在完全有精力全职经营餐馆。路九与青兰如今读高二,两人非常懂事,经常主动来店里帮忙。为了不让弟妹太辛苦,青田特意雇佣了两个从市场商贩那里介绍来的可靠帮手,让弟妹们能有更多时间去享受学习和课余生活,同时,她也为其他想勤工俭学的年轻人提供了工作机会。自开店以来,姐弟三人便很少再回韩家共进晚餐,而是更多地在店里解决。慕臣经常来店里帮忙打理,韩家夫妇也成了这里的常客,频频光顾这位“准儿媳”的餐厅。“田儿,等你毕业后的下个月,我们就举办婚礼,好吗?”在送走最后一拨客人、关掉店门后,慕臣坐在家中,满眼期待地对青田说道。“好。”青田笑着点头,顺手拿起慕臣特意为她削好、放进冰箱的果盘,吃得津津有味。“这就一个‘好’字?”慕臣撇了撇嘴,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那……你想要什么反应呢?”青田眨着无辜的眼睛看着未婚夫。慕臣无奈地叹了口气,长臂一伸将她揽入怀中:“我希望你能和我一样对我们的婚礼感到兴奋期待啊,可看你这反应,好像平静得过了头。”见他如此真诚地吐露心声,青田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好啦,刚才是逗你玩的,我心里其实和你一样期待。”说完,她凑过去在他脸上亲昵地
“您可真让我等了太久了,慕臣哥。”青田语气平静,嘴角却带着一抹捉弄人的笑意,调侃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慕臣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你早就知道我对你的心思了?”“是啊。”青田故意逗他,她就喜欢看平日里沉稳的慕臣露出这种窘迫又羞涩的模样,“我一直都在纳闷,像你这样魁梧高大、英勇果敢的军人,怎么偏偏在表达心意这件事上如此磨蹭。”“那是以为你还小,又一心忙于事业,我不愿让你分心。”“呵,能分我心、让我偏离轨道的事,这世上可还不存在呢。”‘是啊,像青田这样聪慧过人、独当一面的姑娘,确实不是轻易会被动摇的。’慕臣心中暗叹,只怪自己白白蹉跎了岁月。“那为什么偏偏选在今天说出来呢?”青田目光狡黠,直视着他。慕臣沉默片刻,忽然伸出有力的手臂,将青田揽入怀中紧紧贴着自己。他的目光深沉而温柔,透着难以掩饰的深情。“因为我终于意识到,你早已不是初见时那个小姑娘了,而是真正成长为了一位亭亭玉立、独具魅力的女性。”慕臣带着浅笑说道。青田也回以柔和的目光。“那么,再问你一次,”慕臣郑重地看着她,“你愿意与我交往,成为我的恋人吗?”这一回,他绝不再让自己浪费任何时间。“慕臣哥,你很喜欢我吗?”青田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反问道。“何止是喜欢……我爱你,田田。那你呢,你是怎么想的?”慕臣这一次坦诚得彻底。青田听罢,绽放出一个灿烂而满足的笑容:“我也爱慕臣哥。至少,互诉衷肠这种仪式,可不能省略……唔!”话音未落,那高大的身影便猛地俯下身,一把捧住青田白皙的小脸,毫无预兆地吻了下来。他的动作带着一丝急切,那是压抑已久的深情。
慕臣走进厨房帮忙。今天青田打算做一道丰盛的海鲜火锅,食材皆取自阳澄湖的馈赠:鲜蛤、活虾、鲌鱼、鳜鱼,还有秋日肥美的大闸蟹,配上在岸边挖到的慈姑、莲藕和芋头。此外,还有青田亲手打理的菜园里的各类时蔬:菠菜、空心菜、大白菜、胡萝卜、白萝卜、南瓜、玉米笋,以及自培的香菇、木耳、平菇和金针菇。除了主打的火锅,青田还准备了爆炒湖螺,用花椒油、干辣椒、葱姜蒜爆香,味道鲜辣劲道;第二道是清炒茶香虾,虾肉弹牙,清香四溢;第三道是苏州地道的腐皮炖猪蹄,搭配青田自家园子里种植的鲜嫩冬笋;第四道是五彩小炒,西兰花、芦笋、玉米笋、胡萝卜与黑木耳同烟熏猪蹄片翻炒,色泽诱人;最后一道是红烧香菇鸡翅,出锅前撒上一把喷香的熟芝麻,诱人垂涎。“田儿,你和那个张伟,真的只是普通同事和雇主关系吗?”慕臣在帮忙处理食材时,终于忍不住试探着问。“是啊,怎么了?”青田淡定地反问。对于人际关系极其敏锐的她,其实早就察觉到了慕臣的心思。这是一种在青田前世从未有过,甚至连产生的机会都没有的感情——那时候的她,每一天都在为生存和任务挣扎。青田曾经明白,人的感情是多元的。爱,包含着对人类、对动物、对自然、对事业的爱,也包含着人与人之间的各种情感——有亲情,有友情,当然,还有男女之爱。这些情感甚至可以从友情萌芽,最终发展为恋人,乃至结为连理。在前世那个行将崩塌的荒凉世界里,真实的范例少之又少,这让青田曾感到困惑与头疼。但自从重生到这个世界,身边的人和事让她深刻地感悟到了各种复杂的情感。尤其是那种男女之间的爱慕与情愫,她从慕臣身上感受得最为真切。“慕臣哥,怎么突然问这个?有什么不对吗?”青田故意反问,仔细观察着眼前这个大男人的反应——他那局促与羞涩的神情尽收眼底。‘这大男人露出这种表情,倒是怪可爱的。’青田心中暗笑。她调小了炉火,从灶台前直起腰,缓步走到慕臣面前。“怎么了,慕臣哥?”青田凑近他,微微仰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俏皮的挑衅。慕臣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主
韩夫人看着儿子慕臣凝视青田和那帅气男子时紧锁的眉头,心中暗自窃喜,甚至感到有些畅快。“怎么样?现在知道着急了吧?”韩夫人带着几分调侃揶揄道,“你之前倒是稳得住,让妈一个人担惊受怕了那么久,这回轮到你自己坐不住了吧?”“妈,您这是哪里话。我是因为田儿年纪还小,加上她又一心扑在事业和餐厅筹备上,不想因为我的私事干扰她才一直隐忍的。”“呵,理由倒是挺多。那照你的意思,你现在还打算继续这么‘隐忍’下去吗?”韩夫人故意激他,“既然你那么有耐心,那就干脆看着那个年轻人把田儿带走好了。”说罢,韩夫人便转头招呼路妈:“走,路妈,去帮我准备两道拿手菜,待会儿我们过去和他们一起吃晚餐。”她决定要把空间留出来,给儿子一点“危机感”。“好的,夫人。”路妈应道。韩老爷走到儿子身边,看着依然紧盯着青田方向的慕臣,问道:“阿臣,你到底打算怎么办?”“我先回家换身衣服。”“就这样?”韩老爷对儿子的淡定感到不可思议。“换好衣服后,我会去帮田儿做晚餐。”慕臣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大步流星地开车回到了紧邻月家宅邸的自己家中。“这才像个男人。”韩老爷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跟上夫人的脚步去厨房通报儿子的动向了。此时,庭院里,青田对张伟说道:“张伟哥,你先在这里坐着休息一会儿,我和弟妹们该去准备晚餐了。”“需要我帮忙吗?”“不用了,别忘了你是我们邀请来的贵客,怎么能让你下厨呢。”青田笑盈盈地拒绝了。没过一会儿,换上一身利落便装的慕臣大步走上前来。“田儿,要准备晚餐了吗?我来帮你。”他一边走,一边故作随意地打量着张伟
青田正与张伟谈笑风生,全然不知不觉中,已有好几双眼睛正紧盯着他们。“阿九,那个年轻人是谁呀?”韩家的管家路妈早早地守在路口,等双胞胎放学一回来便立刻打探。此时,韩夫人、路妈、青兰和阿九四人正聚在一起,透过窗户注视着庭院里那对边喝茶聊天、边享用点心的男女。“那是张伟哥,墨北书店老板韦安叔叔的侄子。”阿九回答道。“原来如此,就是那个雇佣田儿翻译文件的书店老板的侄子啊。”韩夫人恍然大悟,点了点头。“没错,张伟哥刚从上海大学毕业,现在接管了家族的‘大海出版社’,也是青田姐姐文章的雇主。”青兰补充道。“原来是这么认识的啊,看样子还挺亲近的。”韩夫人忧心忡忡地低语。“是啊,毕竟是工作伙伴,聊的话题又投机,自然容易谈得来。”阿九天真地补了一句。韩夫人与路妈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心照不宣。“我刚好做了肉馅饼,你们快送过去,跟青田和那位先生一起吃吧。”韩夫人找了个理由,催促阿九和青兰回到那两人身边,绝不给他们留半点单独相处的机会。“谢谢夫人。”“谢谢妈。”兄妹俩应声而去。“这可不行,那两个人看起来太般配了!如果阿臣再这么拖拖拉拉,怕是连田儿这么好的儿媳妇都要保不住了。”支走孩子们后,韩夫人急得向路妈抱怨。“是啊,那该怎么办才好?”路妈也一脸焦虑。这时,刚从菜园回来的韩老爷走进了屋。“你们俩在讨论什么?”“你回来得正好!快来看这边。”韩夫人拉着丈夫,指着窗外。“咦?田儿和孩子们在跟谁聊天?”“是田儿报社的雇主,也是她的前辈。”韩夫人解释道。“原来是那个大海出版社的新当家啊。”&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