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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不解之際,律師開了口,「這份協議早在三個月前洛總就已經擬好,上面的條款是洛氏集團所有的股份,您簽字就好。」不可否認,這份協議是洛艾洲拿出的十成十的誠意。我沒有猶豫,直接簽了字,八年,這是他欠我的。有了律師,離婚手續辦得很快,這期間洛艾洲沒有說過一句話。時間在流逝,他一直坐在我身邊靜靜地看著我,眼神落在每一處。洛艾洲好像更瘦了,看起來就像是長時間喝酒抽菸導致的精神恍惚,他盯著我時眼神是空洞的。沒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麼。律師辦完手續,將協議一式兩份交給了我和他,他起身對我說,「好好照顧自己。」看著他離開,他的腿有些瘸,走路有些不穩。我叫住了律師,問出了心裡的疑惑,「為什麼這
「之後,我們離婚。」看著他的神態並未作假,我答應了下來。飛機上他還是保持著一貫關心我的姿態,導師看在眼裡並沒多說什麼。我和他是大學時候就讓所有人羨慕的情侶,導師也知情我和他的戀愛。以前他還挺喜歡洛艾洲的,自從知道我為了他退出協會之後,對他只有冷眼。在他對我各種殷勤示好之後,導師一聲冷哼,「人家對你好的時候不知道對她好點,還在知道珍惜了。」洛艾洲給我披毯子的手頓了頓,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默默將手收了回去。「抱歉,是我越界了。」對於他那小心翼翼的態度,我心中滿足不已。畢竟要離婚的人,就該保持這樣的關係才對。生怕導師再說些什麼,我悄聲對他說,「導師,我們坐著的可是他的飛機,你
「你發什麼瘋!洛艾洲!我們已經離婚了,奉勸你擺清楚你的位置!」被我的動作刺激之下,他胸腔重重起伏了幾下,面色陰沉地對我說,「阿吟,過來我身邊,他就是個人渣!你怎麼能相信他的話!」張肆昀偏偏在他的話之後,攬住了我的腰,對著他譏諷道,「洛艾洲,這話也輪不到你來對我說吧?不管我做過什麼,總比你這樣害死自己孩子的人好!」洛艾洲憤怒地瞪著他,我相信如果不是我在面前擋著,他一定會再次揮拳而來。他聲音放柔了下來,對我張了張手,「過來阿吟,別在他身邊,他做的事情我自然會跟他親自算清楚,和你沒有關係!」我泰然自若,照舊站在張肆昀面前,冷笑了聲對他說,「你還沒聽見嗎?你害死了我們的孩子,還有什麼資
6.洛艾洲確實像他承諾的一般,永遠不會鬆開我的手。只是在我主動鬆開他、離開他之後,他開始了對我無休止的糾纏。不知道洛氏公司怎樣,我只知道洛艾洲似乎留在了紐西蘭。每天定時他會出現在會展外,有時候會走進會展內盯著給別人講解字畫的我深深發呆。師妹師弟們都認識他,但卻不敢為他說一句話。大家都知道當初我們有多恩愛,也瞭解我的性格,知道我不是那種輕易做出抉擇的人。如果做了,就絕對不會後悔。長達一個月的會展結束了,導師又臨摹了幾幅字畫送給了我。或許是年事已高,他近來總是格外思念故鄉,總是跟我提起大學時候的事情。我將他的畫收藏好,陪著他回了一趟家。師母早在五年前就已經離世了,只留下導師孤
做出這個計畫之前我就想過他知道之後的表現。肯定會毫不留戀、高高興興地去和付蘆結婚。畢竟他對付蘆,是能將自己老婆的孩子害死,把所有財產給她孩子的人。沒想到他竟然會滿世界找我,而且還親自跑到我面前質問這番話。洛艾洲被我的話刺到,他深呼吸了兩下伸手,將我攬入懷中,消解著自己的怨氣惱意。就像是得到了一件失而復得的物品,他將我摟得很緊,像要融入他的身體裡一般,他喃喃低語安撫著我,也安撫著他自己。「對不起,剛才是我語氣不太好,我是擔心你而已。」「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我們回家吧……」我用力地推開了他,面無波瀾地問,「洛艾洲,你做過什麼你忘了是麼?」他的臉上呈現出一抹驚慌失色,我繼續提醒
負氣完之後又留戀地往上掛著的字畫。我參觀了展覽,師妹師弟紛紛認出了我,激動地喊著我的名字。導師聽到他們叫我的名字依舊冷哼了一聲,捋捋鬍子說,「江吟那個不爭氣的傢伙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你們少提她的名字來氣我!」明明他的眼神早就瞄到了我這邊,還理了理衣領正襟危坐板著臉等我過去。我提著禮物笑著過去,「導師。」導師又是一聲冷哼,師妹們趕緊說,「師姐,你別看導師這樣,他其實可想你回來了,天天念著要是你在我們協會肯定有更多展品。」「導師,我回來了,以後我會全心投入,好好維繫咱們協會的。」我認真地看著導師,誠懇地跟他說,「之後,我不會離開。」導師瞄了我幾眼,板著臉的深情一掃而空,盯著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