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 connecter她不語,算是默認。「協議被我撕了。」他的做法讓她驚訝。「商勝男,我是不會和你結婚的,我說過,要一輩子和你在一起,只娶你一個,永遠都不會變。」「……」商勝男做不出回應,只能呆呆地看著他。「另外,還有件事情我要解釋。」他表現得極為鄭重,「關於我失蹤的事,都是我母親一手策劃出來的。我其實並沒有出國,而是被她控制在了那天你見到我的宅子裡。她給我用了一些藥,所以我一直昏迷未醒,你去的那天,我才剛剛醒來。」商勝男驚訝地看著他。他哭笑不得起來,「我媽這樣做的原因,你應該清楚,只是連我都沒想到,她會用這樣的手法。要不是醫生提醒她再給我用藥會損傷我的身體,估計她一定會用到你被蕭衛風或者任何一個男人
她啞著嗓子出了聲,「爸媽,我沒事,讓他走吧,我不想見到他。」 「男男!」蕭衛揚一聲低呼,沒有多少底氣的樣子。商勝男吼了起來,「為什麼還不讓他滾!真要逼死我才甘心嗎?」 商父商母終於被嚇住,來看蕭衛揚,「你還是走吧,有什麼事情等她冷靜下來再解釋。」 失落,寫在了蕭衛揚的臉上,但終究沒敢逼得太急,只能點點頭,走出去。看著他走出去的背影,商父無力地嘆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二人間發生了什麼,但自己的女兒不是胡攪蠻纏的人啊。 「他已經走了,你好好休息,有事就叫我們啊。」商母隔著門板輕聲安慰著,聲音直發顫。 商勝男終究不忍,拉開了門,「爸媽,我真的沒事,只是想休息一會兒。」雖然強忍著,但
「蕭衛揚?」商勝男驚得握緊了手機,整個人都跳了起來,「他有消息了嗎?現在怎麼樣?在哪裡?」 「商小姐的問題太多,我一時回答不了這麼多,要不這樣吧,商小姐到盛澤咖啡廳來,我一定知無不言。」 「好!」商勝男根本無心多想,迅速衝了出去,甚至連商母在背後的呼喊都沒有聽到。 她心急火燎地跑去了盛澤咖啡廳,此時應該是尖峰時段,卻安靜得很。她快速搜尋,在二樓終於見到了客人。 那人立在窗前,玉樹臨風,若不是那幾分陰沉的氣息,一定會覺得他是個無害的王子。 蕭衛風! 蕭衛風跟蕭衛揚有幾分神似,尤其穿白衣的時候,她差點就認錯了人。 在看清楚他的面目時,商勝男的臉立時冷了下來。她期盼著能找
蕭衛風的身子微微震了一下,片刻恢復了正常,「世界上的事情千變萬化,是不可能按照一個套路來的。比如說如果是仇殺,不一定僅僅因為跟他有仇,也許只是仇視這個世界,這個社會,而他不幸做了替罪羔羊。而且,若是拋屍荒野,不是也有很多人死了多年都不為人知嗎?」 他的話嚇得商勝男心口猛然一撞,差點吸不過氣來,臉也頓時煞白!蕭衛風說的一點都不假,只是,他到這裡來不是該安慰自己的嗎?為什麼說出這樣恐怖的結果來? 肩上突然一緊,被蕭衛風握住。他強行逼她與自己對視,「所以商勝男,不要自欺欺人了,接受這個結果吧,蕭衛揚可能一輩子都回不來了。」 他的目光沉沉,透露出某種無情冷酷。商勝男突然憤怒起來,抬手就要甩
回到家後,她開始了渾渾噩噩的等待。蕭衛風每天都會來一次,告訴她尋找蕭衛揚的最新進展,而父母也會來給她做飯吃。 商勝男感覺全身骨頭都被抽了一般,怎麼都打不起精神來,每天都躺在床上,只有蕭衛風來的時候會稍稍清醒些,問他關於蕭衛揚的事。 自然,每天都是失望。 看著女兒變成這樣,商家二老只能唏噓。商母甚至都相信她剋夫了,不止一次地對商父說不該讓她結婚。 「次次都出問題,唉。」 「這種話,以後不許說了!」商父低吼了妻子一聲,回頭去看商勝男,生怕她聽到。商勝男閉了閉眼,商母說了這麼多次,她能不聽到嗎?到這個時候,連她自己都覺得剋夫了。 若是這樣,她和蕭衛揚從此相忘江湖可好?只要他能
或許因為要分離的緣故,兩人格外難捨難分,夜裡奢靡不已。天大亮時,蕭衛揚被電話叫走。離開前,他特意在商勝男的臉頰上吻了吻,「老婆,乖乖等我回來。」 商勝男點點頭,沒敢把不捨表現得太明顯。 今天是週一,培訓班的工作相對輕鬆些,她可以不用去上班。只是沒有了蕭衛揚的床上冷冷清清的,格外寒涼。她還是起了床,洗了個臉後決定去培訓班磨時間。 才走到培訓室外,就看到蕭衛風斜倚在車門上,一臉的嚴肅。自從那天後,他們就再沒有見過面了。那天她朝蕭衛風發了火,但也不能否認他還是幫過自己的,她沒有避開,走了過去,「怎麼來了?」 蕭衛風沒有馬上回答,對著她看了好久,看得她直發毛,摸了摸自己的臉,「我臉上有
「怎麼……怎麼會這樣?」她撲上去,想抱抱他,卻隔了欄杆。 「我沒事。」他平靜地安慰她,眼睛在她的身上落了落,「勝男,你瘦了。」 「什麼時候了,還說這種話。」商勝男更是哭得稀里嘩啦。一雙冰涼的手隔著欄杆握住了她的手,「勝男,是我對不住你,我這種男人,不值得你期待。」 商勝男驚恐地望著他,一時忘了哭泣。他這是什麼意思? 「以後找個能照顧你,讓你無憂的男人好好過,把我……忘了。」 他這是要她離開他! 滾燙的眼淚再次湧出來,無止無境地掉落。她回抓住他的手,「你把我商勝男當成了什麼人?你覺得我是那種眼看著自己愛的男人身陷囹圄卻不管不顧,自顧著找下家的人嗎?勒天齊,在你心裡,我就是
溫小染的話讓商勝男傻在了那裡。她該怎麼辦?那個女人會來鬧會場,足以證明她不想打掉那個孩子,那麼她就不可能再摻合進去了。 「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溫小染終究不忍她這樣,開解著。商勝男輕輕點頭,「放心吧,我不會做傻事,也不會做傷害自己的事的。」 「那就好。」 那天晚上,她接到了一通電話。對方只吐了三個字,「確定了。」 「哦。」她輕輕應著,靈魂抽離,手機無聲地跌在了地毯上。 第二天,她還躺在床上,屋外傳來了吵鬧聲。商父商母激動地說著什麼,夾雜著另一道熟悉又陌生的祈求聲。 勒天齊,來了。 雙方似乎沒有達成協議,一直鬧騰著,她甚至聽到商父喊著要報警。終是待不下去,她走了出來。
「什麼我的錢你的錢了,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錢還不是共同所有?還有,你以前不是為我還了小溫總四十萬嗎?我這兒也不多,就幾萬塊,還不夠給你還的那些錢付利息呢?這點錢做不了多少事,但只能算我的一個鼓勵,所以,你一定要儘快站起來。」 聽她這麼說,勒天齊不能再拒絕,只能接下,繼而將她抱緊:「擁有如此賢妻,夫復何求?勝男,你相信我,一定會重新站起來的。還有,我會好好利用你的錢,今天你給了我幾萬,以後我一定會加倍,加十倍百倍地還給你。」 室內,煙霧迷濛。 助理李由快步進入,看到蕭衛揚斜倚著沙發坐著,修長的身子透著無端的鬱沉。他的指尖,繞著幾縷煙霧,那霧,是從他手上的菸頭上傳來的。 蕭少何時抽
「怎麼了?」 「沒什麼。」 他的表情恢復得很快,伸手攬住了她,「走吧,我媽不是還病著嗎?」 勒母的病本就因勒天齊而起,他一回來就沒事了。幾個人再也不願意在這個地方待下去,尤其勒母,吵著要回去。 「我先去訂車票。」勒天齊說完,握了握商勝男的手,走了出去。 訂車票還需要點時間,商勝男想去找找蕭衛揚,至少問清楚是不是他幫的忙。如果是他幫的,自己自然是要感謝的。 她走出來,下了樓來到櫃檯。 「請問,有沒有一位姓蕭的先生入住飯店?」 或許因為她是飯店的客人的緣故,櫃檯並沒有設防,很快調出了資料,「您說的是哪位蕭先生?我這裡登記的只有蕭衛揚蕭先生。」 「正是他!」他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