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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芮突然坐了起來,譏笑。「是啊,為什麼死的那個人不是你!」威芮離開的時候警告康舒婷,讓她修好我的墓地,不然她會動用一切關係,搞垮康家。我不知道康舒婷怎麼想的,她在地上躺了很久,晚風拂起她額前的碎髮,令我想起之前我們兩個也曾露營過,那晚的星星比今晚的漂亮。就是在那一晚,康舒婷突然跟我說。「公孫瑾,要不要做我老公啊?」從喜歡到愛,從愛到恨,僅僅五年時間,太快了些。康舒婷突然站起來,咬破了指頭,在墓碑上寫著。【公孫氏夫婦之墓。】緊接著,康舒婷躺進了自己刨的坑裡,釋懷一笑,拿出匕首朝著自己的手腕割去。我看著康舒婷手腕處不停流血,還是蹙了眉。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康舒婷看著我靈魂的
這樣的日子,康舒婷渾渾噩噩過了兩個月,她開始頻繁地往外跑,每次都是疲憊地回家。我的靈魂越來越虛弱,抵擋不住太陽直射,所以根本不知道康舒婷出去做什麼了。直到一個深夜,康舒婷出門,我跟了上去,來到了一片墓地。在一個貼著我照片的墓碑上,我看到了上面的字。【威芮之夫,公孫瑾之墓。】我這才知道康舒婷最近出去是找我的墓地了,只是看到這塊碑的時候,我和康舒婷同時震驚。康舒婷憤怒,而我只覺得酸澀。其實我和威芮並沒有什麼,她和我同樣知道我們兩個沒可能,於是我們兩個都將這段感情深埋心底。也是康舒婷的出現,才讓我忘卻了那段情竇初開的悸動,我是愧對威芮的,她是這個世界上為數不多對我毫無目的地好。這塊
沈聽白死後,康舒婷沒有多大的反應,只是對通知她的人說了句知道了。畢竟康舒婷急著找我的屍體,可是即便找到了又如何呢?康舒婷在家裡翻箱倒櫃,才找出威芮的電話來。電話打通後,康舒婷焦急問道。「公孫瑾在哪裡?」威芮似乎沉著了不少,沒有惡語相向,也沒有質問康舒婷,只是無奈一笑。「我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會想起公孫瑾,畢竟你忙著照顧你的白月光,看來公孫瑾的死還能喚醒你的良知啊?」康舒婷卻絲毫聽不進去,又重複了一遍她的問題。威芮只是冷冷地說。「要是有本事你自己來找,但是我想,公孫瑾並不想看到你。」沒錯,我確實不想看到康舒婷。那個連我的生死都不顧,從未對我有過信任的人,還有什麼好見的呢?她要是
說完,護士沒有再理會康舒婷便離開了。康舒婷愣在原地,久久沒有動彈。也許,她想起來當時我絕望地躺在手術檯上給她打的最後一通電話,或許,康舒婷想起了那天威芮帶著我的屍體與她擦肩而過的時候。康舒婷瘋了似的衝出了醫院,但是康舒婷去的地方卻是沈聽白那裡。我只覺得好笑,我以為康舒婷得知我的死訊,至少會愧疚,可在她那裡,我這個死人都比不過一個沈聽白啊。只是到了公寓的時候,門還半開著,康舒婷停下了腳步,聽到了裡面的聲音。「你們還有完沒完了?錢不是給過你們了?再這樣我就報警了。」沈聽白強勢的聲音傳出來,康舒婷下意識就要推門而入,手剛剛放在門把手上的時候,裡面的男人冷笑。「兩萬塊錢就要打發我們?你
「康舒婷,我們重新來過吧,我就當你沒有結過婚,你就當我沒有背叛過你,我是真的愛你啊。」沈聽白見康舒婷臉色凝重,語氣軟了下來。在哄康舒婷這方面,沈聽白向來是如魚得水,而康舒婷每次都吃沈聽白這一套。反觀我,在康舒婷生氣的時候,我即便是用盡渾身解數,康舒婷都不肯朝我露出一個笑臉。愛與不愛真的很明顯,可我竟然傻到死了以後才看清楚這一切。那個面對我不苟言笑的女人,在另一個男人面前卻總是溫柔的,她的底線也是可以為了沈聽白一降再降的。我的心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疼痛,我現在已經不在乎沈聽白是如何污衊我,康舒婷是如何厭惡我的。「你剛剛出院,還是早點休息吧。」康舒婷推開了沈聽白,沒有正面回答沈聽白的問
沈聽白住院一個月後,是康舒婷接他出院的,比起我死了只有一個威芮,沈聽白病房好不熱鬧,他的親朋好友們全都擠在病房裡,康舒婷一登場,全場沸騰。「康大法官,你什麼時候嫁給我們家聽白啊?看你這麼著急他,我們家聽白可真幸福。」沈聽白羞澀地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一樣。「你們別這麼說,康舒婷已經結婚了,我不想讓公孫瑾聽到誤會我們,我也不想做第三者,不然他又要為難我了。」其中一個朋友諷刺道。「那種小心眼只知道爭風吃醋的男人有什麼好,康舒婷愛的是你,不被愛的才是第三者,他除了會傷害你,還會做什麼?要我我早就和他離婚了!」聽到這些話,我只覺得好笑,原來我是第三者啊。可沈聽白每次都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