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遠的距離，是你不愛我

詢問後，老師的解釋，讓我的心徹底冰冷。「就在一個小時前，顧冉的爸爸派助理來接她離開，說有急事，您不知道嗎？」「嗯，我知道，書包暫時交給您保管。我還有事，先掛了。」渾渾噩噩地應付完老師，我看著家庭群裡的完美計畫表只覺得噁心。什麼時候開始，計畫表成了欺騙我的完美工具。我深吸一口氣平靜下來，開啟女兒手錶裡的定位。順著地址開車找了過去。定位顯示在一家遊樂園。找到女兒的那一刻，我卻愣在原地。顧霆之一身普通的T恤牛仔褲，把白柔攬在懷裡，甜蜜互動。女兒則騎在旋轉木馬上，笑著對他們擺姿勢。而白柔一邊給女兒拍照，一邊親了顧霆之一下。無論從什麼角度看，儼然都是甜蜜的一家三口。腳下像生了根

顧霆之的眼神有片刻躲閃，隨後理直氣壯地說。「表現好的員工需要獎勵，我看這塊表正合適。你有的名錶不計其數，沒必要這麼小氣！」說完他轉身走向合夥人，笑著打圓場。白柔故意走在最後，一改剛才的柔弱，挑釁地說。「謝謝陸總拿下的專案，讓我沾光了！」看著她眼中的得意，我直接一巴掌打在她臉上。4氣氛驟然凝固，整個宴會變得落針可聞。白柔的痛呼聲響起，顧霆之連忙扶她起來，憤怒地看著我說。「蘇婉，你幹什麼！」就連女兒也站了出來，擋在白燁身前。「壞媽媽！我討厭你！」我沒有理會顧霆之的質問，拿起酒杯快步走上臺說。「感謝今天百忙之中來參加宴會。可惜，我和顧總正在離婚，這房子不是他的，是我的。」

「需要我提醒你一下，昨天你簽的是什麼東西嗎？」顧霆之的臉瞬間蒼白起來。5我揮揮手，立刻就有保全把他請了出去。自從被趕出家門，顧霆之和顧苒千方百計地和我聯絡。「和趙總的專案需要你來牽線，看在那麼多年感情的分上，幫我一下。」「學校布置了家庭作業，你趕緊回來幫我！……我就不計較你上次不守規矩的事。」我煩不勝煩，索性直接換了個電話。趙老夫人的生日宴會上，我和他們再次相遇。原本意氣風發的顧總卻顯得有些狼狽，眼下的青黑遮都遮不住。顧苒原先公主般的傲氣也消失殆盡。他們在宴會的小陽台堵著我。顧霆之沒有說話，只是抬手把顧苒往前推了推。顧苒皺著眉，有些不情願地說。「媽媽，你不離婚行不行

顧霆之既然懷疑我調查她，那我不如把罪名坐實了。二十分鐘後，螢幕終於停止播放。現場卻鴉雀無聲，記者們面面相覷卻一言不發。螢幕裡的資訊量實在太大，甚至某些事情讓人感覺不可思議。我拿起話筒，開始回覆之前記者的提問。「首先我和顧總確實在離婚，關於離婚的原因大家也看見了。」「其次，顧苒的財產是她主動銷毀。她要是上訴，我也能奉陪。畢竟，我不希望養出一個背刺我的白眼狼。」「最後，以勢壓人，看不起普通人？我的公司裡的員工都是普通人，公司靠他們運轉，我憑什麼看不起他們？」「某些人做錯了事，不要以偏概全，混淆觀念。現在還有人有問題嗎？」顧霆之的臉色變得鐵青，她沒想到自己分外心疼的白燁自始至終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