ログイン卡桑德拉“卡桑德拉,”他站在我面前说道,“我能请你帮个忙吗?”“什么事,先生?”我问道。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站在那里,随即转身朝楼梯走去。“跟我来。”我本想拒绝。虽然说不出具体原因,但他的语气透着一股古怪。可他是乔治爵士的儿子,我不想让他们觉得我傲慢无礼,或者以为自己是这里的主人。于是,尽管心里有些发虚,我还是跟了上去。上楼时我保持沉默,耳边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到了他房间门口,发现门虚掩着。他径直走了进去,我也跟了进去,但在门口停下了脚步。我听见浴室里传来流水声。“先生?”我唤了一声。“我在这儿,”他在里面应道,“卡桑德拉,进来吧。”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慢慢走向浴室,探头往里看了一眼。我顿时瞪大了眼睛。加布里埃尔赤身裸体,正在淋浴。我立刻移开了视线。“先、先生!”我声音颤抖地说道,“您这是……”“放松点,”他说,“我只是有个请求。”我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能感觉到脸颊发烫。我并不习惯这种场面。“能帮我按个背吗?”他问道,“背很酸痛。你是理疗师,对吧?”那一刻,我感觉呼吸仿佛停滞了。“先生……这恐怕不太合适吧……要不……等您洗完澡再说?”“只是按摩而已,”他回答道,“没别的意思。”我沉默不语,不知所措。我不想惹他生气。“拜托了,”他又说了一遍,“真的很痛。”我深吸一口气,走进浴室。我强迫自己不去注视他身体的其他部位,目光始终锁定在他的背上。我走近一些,轻轻将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他的皮肤滚烫——是因为水温,还是因为情欲?噢!我不知道!“这里疼吗?”我问。“疼。再用力一点。”我照他说的做了,缓慢地按摩着他的肩膀和背部。我试图说服自己,这仅仅是工作而已,别无其他。按摩过程中,我们都保持着沉默。耳边只有水声和我那急促的心跳声。“你紧张吗?”他突然问道。我没有立刻回答。“不紧张,”我说,尽管这并非实话。“确定吗?”“确定。”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我能感觉到他问话时的语气有些异样——仿佛是在试探我。几分钟后,我停了下来。“这样可以吗?”他没有回答,而是突然拉住了我的手。我惊呼一声,失去了平衡。转瞬间,我的后背已被按在冰冷的浴室墙壁上。我们俩都浑身湿透。我能感觉到他赤裸的身体紧贴着我,散发着热度。我试图挣脱,但他却贴得更近了。他的一只手臂抬起撑在我头侧,彻底封住了我的去路。“什么……?”我的
卡桑德拉第二天我起得很早。其实我昨晚也没睡好,脑海里总是不由自主地回荡着昨晚听到的那些话。于是,我决定下楼去厨房帮忙,好让自己分分心。我来到厨房时,帮工们已经在那里忙活了。“早上好,”我向伊梅尔达大婶、卡罗尔大婶和卡拉打了声招呼。“早上好,亲爱的,”伊梅尔达大婶回应道。卡罗尔大婶正忙着切菜,而年纪与我相仿的卡拉则在一旁静静地摆放盘子。她是唯一一个让我发自内心微笑的人;我能感觉到另外两人都爱嚼舌根。“你能下来真是太好了,”伊梅尔达大婶说,“我们很少在厨房见到你呢。”“我只是想来帮帮忙,”我说。我拿了几个鸡蛋,开始往碗里打。我保持沉默,只是静静地听着她们说话。没过多久,她们又开始闲聊起来。“加布里埃尔先生到了,”卡罗尔大婶说。“是啊,”伊梅尔达大婶附和道,“他真帅,看起来就像电影明星一样。”我没有说话,但一直在留心听着。“他长得跟‘先生’(指男主人)一模一样,”她补充道,“不过,他看起来像个花花公子。”我不由得回想起加布里埃尔看我的眼神——那是一种仿佛洞悉了什么的目光。“真是可惜啊,”卡罗尔大婶感叹道,“如果‘先生’和他的第一任妻子没分开,他们或许还能生更多的孩子。”我看着她们,试探性地问道:“他们为什么分开呢?”语气尽量显得漫不经心。“哎呀,”伊梅尔达大婶说着,身子微微前倾,“索尼娅夫人和乔治老爷在一起的时候还很年轻呢。她当时大概才十八岁,而‘先生’大约二十五岁。”“那确实很年轻,”我说。 “是的,”她回答道,“那位夫人真的很美,很有气质,但她特别爱去派对玩乐。”“她总是往外跑,”卡罗尔大婶补充道,“而先生则忙于生意。”我保持沉默,尽管心里很好奇。“据说她有很多男人,”伊梅尔达大婶低声说道,“传闻是这样。”我看向她。“真的吗?”“大家都这么说,”她回答,“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接着,她把声音压得更低了:“甚至有人说,加布里埃尔和吉吉夫人并不是先生的亲生子女。”我停下了搅拌鸡蛋的动作。“啊?”我应了一声。“那可能只是闲言碎语,”她赶紧说道,“因为他的那两个孩子其实长得挺像先生的。”“是啊,”卡罗尔大婶附和道。我琢磨了一下。如果那是真的……那他们家的状况可真是一团糟。“不过你知道吗,”卡罗尔大婶说,“我听说索尼娅夫人想复合。”“真的吗?”我问。“是的,”她回答,“她正试图挽回他。”“啧,”伊梅尔达大婶
卡桑德拉为了打破那尴尬的沉默,我开口说道:“我去煮点咖啡。”我走到料理台前,拿起一个杯子。我能感觉到胸口残留的紧张感;心跳如鼓,仿佛在胸腔内剧烈敲击。他们俩就站在我身后,一动不动,这让我更加紧张了。我烧了些水。等待水烧开时,我的双手止不住地颤抖。我在想,他们是否注意到了这一点。“冷静点,”我低声对自己说。水烧开后,我匆忙将其倒入杯中。由于心慌意乱,我没拿稳水壶,热水溅到了手上。“哎哟!”我惊叫出声。那种感觉就像烈火灼烧皮肤一般,刺痛难忍。“卡桑德拉!”唐·乔治惊呼道。他快步冲了过来,加布里埃尔也紧随其后。“你还好吗?”唐·乔治问道,随即握住了我的手。“我没事……啊……不过真的很痛,”我说。他拉着我走向水槽,把我的手放在冷水龙头下冲洗,并亲自握着我的手。“你得小心点,”他说,语气里满是担忧。我变得更加紧张,生怕加布里埃尔察觉到他父亲对我有多么关心。加布里埃尔走到我身边。“让我看看,”他说,“看起来伤得不重。”但他并没有离开。他的目光在我的手、我的脸以及唐·乔治之间来回游移。他似乎陷入了沉思。“我来涂药膏吧,”加布里埃尔说道。“我来吧,”唐·乔治立刻说道。两人短暂地对视了一眼。“我来吧,爸;毕竟我是医生,”加布里埃尔说。“爸”这个词说得很有分量,仿佛在提醒着他的身份。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他取来了急救箱。他回来后,再次握住我的手,小心翼翼地涂抹药膏。他的动作很轻柔。“如果疼,就告诉我,”他说。“不疼,”我回答道。唐·乔治一直保持沉默,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注视着我们。他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又欲言又止。随后,加布里埃尔轻轻地对着我的手吹了吹气。我抬头看着他。“这样就不会刺痛了,”他说。他忽然微微一笑,看向父亲,说道:“爸,你对你的继女真是操心啊。”我感到一阵寒意袭上心头。“那是自然,”唐·乔治回答,“她烫伤了。”“嗯,”加布里埃尔应了一声。我不喜欢他的语气,那似乎话里有话。我迅速抽回了手。“我现在没事了,”我说,“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加布里埃尔看着我——目光直率而沉稳,仿佛正在审视我的内心。“下次小心点,”他说。我只是点了点头。我想离开,那种不自在的感觉让我浑身难受。“我去把洒出来的东西清理一下,”我说。“不用了,留给女佣去收拾吧,”唐·乔治说,“回房间休息去吧。”我点了点头。离开厨
卡珊德拉 (Cassandra)第二天我很早就醒了。整整想了一夜,我怎么也睡不着。我的脑子里乱作一团——关于唐·乔治(Don George)、我们之间发生的事、他儿子的到来,以及那些我本不该去想却又不由自主涌入脑海的事情。我起床洗了澡。走出房间时,整座大宅依然一片寂静。似乎所有人都还在睡觉,连佣人们也是。我心想去煮杯咖啡。到了厨房,我拿出了咖啡机。我放了水、咖啡粉和糖。等待水煮沸的时候,我靠在柜台上。四周很安静。只能听到机器运作的声音。我又陷入了沉思。我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加布里埃尔(Gabriel)昨天到来后,家里就像是有一种奇怪的氛围。感觉气氛突然变得沉重起来。那种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让人感到坐立难安的感觉。我拿起杯子倒了咖啡。我闻到了咖啡的香气。让人感到放松。突然,有一双手臂从身后抱住了我。我停了下来。手臂很结实。很温暖。那种感觉很熟悉。我以为是唐·乔治。我没有躲开。老实说,我情不自禁地笑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这几天我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你醒得这么早吗?”我轻声说道,“你也想来一杯咖啡吗?”身后的拥抱稍微收紧了一些。我能感觉到他的胸膛贴着我的背,他的身体紧紧贴着我。那温度已经足够让我感受到了。我的心跳加速了。但突然,我听到耳边传来一声轻笑。那不是唐·乔治的声音。我的笑容消失了。我慢慢地转过头去。就在那里,我看到了加布里埃尔的脸。我们的脸颊几乎要贴在一起了。我立刻避开,退后了几步。“—是你?”我说道。他嘴角挂着坏笑。“你为什么要躲?”他问,“你以为抱著你的是谁?”我答不上话。我感到很害羞。而且有点紧张。生怕他从我的脸上看出我的心思。“你以为是我爸?”他接着说。我的脸更烫了。我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假装整理着咖啡杯。“放松点,”他说,“我只是开个玩笑。”他又凑了过来,不过这次是在我的身侧。他靠在柜台上,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你起得真早,”他说。“嗯,”我回答。“也给我来一杯咖啡吧,”他说。我别无选择,只好帮他冲了一杯。我能感觉到他在我走动时注视着的目光。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大惊小怪了,但他仿佛在研究我的每一个动作。“小心点,”他突然说。我抬起头来。“啊?”“有这种盲目的猜测很危险,”他说,“尤其是对拥抱。”他的话听起来意有所指。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我把杯子递给他。
卡珊德拉 (Cassandra)我轻轻地走向楼梯。我本无意偷听,但客厅里传来的声音让我停下了脚步。那是一个陌生的声音,既不是玛南(Manang)的,也不是警卫的。我探出头悄悄看了一眼。只见唐·乔治(Don George)正坐在沙发上。他的对面坐着一个长相与他相似的男人——不过更年轻。他们的面部轮廓简直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他皮肤白皙,鼻梁高挺,衣着得体。他穿着白色的Polo衫和休闲裤,看起来像是刚从工作岗位回来,整洁干练。那是一种只要你看一眼,就会忍不住再看第二眼的外表。我忍不住盯着他看。“我在这里挺好的,加布里埃尔(Gabriel),”唐·乔治说道。“这里有帮佣照顾我,儿子,而且我还有理疗师。”加布里埃尔。 果真是他的儿子。“爸,”那个男人回答道,“我是医生。我更清楚你需要什么。身边有个人陪着并不是坏事。”他的语气听起来虽然温和,但却带着明显的坚持。“我不是一个人,”唐·乔治反驳道。“我很好。”“为什么,爸?难道你不想让我陪着你吗?”加布里埃尔带着一丝不悦的语气问道。我往前挪了挪,想要听得更清楚一些。 却没有注意到桌子边缘的花瓶。 我不小心撞到了它。砰!我的世界仿佛在那一刻停止了。 他们同时朝我看了过来。我笔直地站起身,就像一个抓包的小孩。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因为羞耻而瞬间发烫。“卡斯(Cass)?”唐·乔治喊道。 “对……对不起,”我说道。“我没看见。”玛南走过来准备收拾碎瓷片,但唐·乔治却说:“等会儿再弄。” 接着,他看向我。 “过来这里。”我别无选择,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在走过去的途中,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加布里埃尔落在身上的目光——那是极其直白、毫不掩饰的视线,仿佛要把我看穿一般。“加布里埃尔,”唐·乔治开口道,“这位是卡珊德拉。我新娶的妻子的女儿。她现在也是我的理疗师。”加布里埃尔上下打量着我,随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好,”他说着,伸出了手。我握住了他的手。但我注意到他握的时间稍微有些久,甚至还带着微微的捏意。 我立刻把手抽了回来。“很高兴认识你,卡珊德拉,”他转头看向父亲,“爸,你可没说过你的理疗师长得这么漂亮。”我无法解释,但他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他就是那种一眼就能看出是个花花公子的人。“你真的是我爸的理疗师吗?”他问我。 “是的。” “这样啊。看起来他的精神好多了。”我看向唐·乔治。
卡珊德拉视角我仿佛如梦初醒,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我这时才意识到,当初妈妈说去国外打工时,也未必对我说过实话。她当年在那边大概根本不是因为遭到雇主虐待,而是因为她手脚不干净,偷了东西才惹出的祸端。我和东·乔治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直到足足喝光了三瓶昂贵的名酒。“你没有妻子吗?我对你的过去一无所知,而你肯定听我妈把我们的事都讲过了吧?”我开口问道。他先抿了一口酒,然后给我们俩的杯子里满上:“我的第一任妻子已经去世了。我有两个孩子,但我们关系一直很僵。他们从小没有跟我一起生活,而是在岳父岳母家长大。他们从来没把我当过父亲,不过直到现在,他们花的每一分钱依然是我赚的。”我还等着他往下说,但他却停住了,我也就没再追问,毕竟我不想显得太八卦,而且酒精已经让我开始有些晕乎乎的了。“你知道吗,一开始我还以为你和你妈是姐妹呢,你们俩长得一点都不像。”东·乔治说道。“我长得像我爸爸。”我回答道,同时目光落在他身上。说实话,哪怕上了年纪,他依然很有魅力。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搭错了,我的脑子里竟然反反复复全都是他那根巨大尺寸的画面。“我妈也真是的,放着你这么个大宝贝不要,居然还在外面偷吃,”我突然脱口而出,话一出口,我们俩同时愣住了。如果地上有个地缝,我真想立刻钻进去。酒精上头让我彻底管不住自己的嘴了。“我……我妈到底拿了多少钱?”我连忙转移话题。东·乔治想了想:“保险柜里大概有一百万美元,比索现金也有大约一千万,她还拿走了我十块每块价值三百万的劳力士手表,以及各种金银钻石首饰。我还没仔细核算,估计总价值超过一亿比索吧。”听到这个数字,我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我上哪儿去找这么大一笔钱来还?哪怕去跟恶魔做交易,也绝对借不到这么天文数字的巨款。东·乔治站起身来,开口道:“我去休息了,明天再让管家把这里收拾干净吧。”他离开几分钟后,我也站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洗澡。我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就走出了房间,径直走向东·乔治的卧室。他正站在窗前出神,似乎在想些什么,所以没有立刻注意到我。“我没有钱来赔偿我妈偷走的东西,无论多少金钱也弥补不了她带给你的伤害,但是……请让我用自己的方式稍微弥补一点吧。”东·乔治转过身来,惊讶地看着我一把扯掉了裹在身上的浴巾。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疑惑地走上前:“卡珊德拉……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又没向你讨债。”“我知道,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