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卡珊德拉视角我仿佛如梦初醒,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我这时才意识到,当初妈妈说去国外打工时,也未必对我说过实话。她当年在那边大概根本不是因为遭到雇主虐待,而是因为她手脚不干净,偷了东西才惹出的祸端。我和东·乔治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直到足足喝光了三瓶昂贵的名酒。“你没有妻子吗?我对你的过去一无所知,而你肯定听我妈把我们的事都讲过了吧?”我开口问道。他先抿了一口酒,然后给我们俩的杯子里满上:“我的第一任妻子已经去世了。我有两个孩子,但我们关系一直很僵。他们从小没有跟我一起生活,而是在岳父岳母家长大。他们从来没把我当过父亲,不过直到现在,他们花的每一分钱依然是我赚的。”我还等着他往下说,但他却停住了,我也就没再追问,毕竟我不想显得太八卦,而且酒精已经让我开始有些晕乎乎的了。“你知道吗,一开始我还以为你和你妈是姐妹呢,你们俩长得一点都不像。”东·乔治说道。“我长得像我爸爸。”我回答道,同时目光落在他身上。说实话,哪怕上了年纪,他依然很有魅力。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搭错了,我的脑子里竟然反反复复全都是他那根巨大尺寸的画面。“我妈也真是的,放着你这么个大宝贝不要,居然还在外面偷吃,”我突然脱口而出,话一出口,我们俩同时愣住了。如果地上有个地缝,我真想立刻钻进去。酒精上头让我彻底管不住自己的嘴了。“我……我妈到底拿了多少钱?”我连忙转移话题。东·乔治想了想:“保险柜里大概有一百万美元,比索现金也有大约一千万,她还拿走了我十块每块价值三百万的劳力士手表,以及各种金银钻石首饰。我还没仔细核算,估计总价值超过一亿比索吧。”听到这个数字,我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我上哪儿去找这么大一笔钱来还?哪怕去跟恶魔做交易,也绝对借不到这么天文数字的巨款。东·乔治站起身来,开口道:“我去休息了,明天再让管家把这里收拾干净吧。”他离开几分钟后,我也站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洗澡。我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就走出了房间,径直走向东·乔治的卧室。他正站在窗前出神,似乎在想些什么,所以没有立刻注意到我。“我没有钱来赔偿我妈偷走的东西,无论多少金钱也弥补不了她带给你的伤害,但是……请让我用自己的方式稍微弥补一点吧。”东·乔治转过身来,惊讶地看着我一把扯掉了裹在身上的浴巾。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疑惑地走上前:“卡珊德拉……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又没向你讨债。”“我知道,但我
卡珊德拉视角我和东·乔治的理疗日子过得很平静顺畅。好在期末考试已经结束,我们迎来了为期两周的假期,所以我把全部时间都倾注在了照顾他上面。由于妈妈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她也没办法再往老头子的药里动手脚了。因此,现在的东·乔治已经完全不需要拐杖就能独自走路了。轮椅也被收了起来,因为他的体力确实彻底恢复了。“东·乔治,真对不起我妈总是抛头露面。她要么跟朋友出去,要么去逛街,再不就是泡在水疗中心和美容院,根本尽不到做妻子的义务。”我一边帮他按摩头部,一边抱歉地说道。东·乔治微微睁开双眼,冲我点了点头:“没关系,只要她开心就好。”那一刻,我心里对他涌起一股淡淡的怜悯。他是那么真心实意地对待我妈,可我妈却把他当成一台提款机。“你会游泳吗?”他突然开口问道。“啊?”他坐起身,目光投向泳池:“自从我们搬到这里,我还没游过泳呢。我年轻的时候可是个游泳健将。”“真的吗?那我们俩倒是一样。我从小到大比赛总是拿第一,你想不想跟我比一场?”我笑着打趣道。“好啊。”他欣然应允。我去换了一身两件套比基尼来到泳池边,而东·乔治则穿着紧身平角泳裤。我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之前帮他洗澡时看到的画面。我赶紧把那根巨物的记忆甩出脑海,免得自己在比赛中分心,毕竟他看起来好胜心还挺强的。结果,连续比了三个回合,我竟然全盘皆输。最后一局我实在不服气,拼尽全力总算赢了一场,一高兴情不自禁地欢呼着扑上去紧紧抱住了他。由于两人的身体都湿漉漉的,我清晰地感受到他那根坚硬的宝贝抵在了我的身上。我本能地想要退开,但他却反手将我搂住。一股仿佛几百万伏特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我吓得立刻弹开,为了掩饰尴尬,连忙提议去换衣服。深夜,我被一阵轻微的闷响惊醒。我的睡眠一向很浅,哪怕一点动静也能立刻让我警觉。我看了看时间,凌晨三点整。我打开房间的灯,走到窗前往外看去。只见妈妈竟然和之前见过的那个野男人在一起,两人正吃力地抬着几个大袋子,看起来就像沉甸甸的麻袋。我立刻跑出房间去查看究竟发生了什么。“妈?那是什么?你要去哪儿?”我惊呼道。我简直不敢相信,他们竟然把东·乔治的保险柜都给搬出来了,正往车上扛。后备箱敞开着,里面塞满了成捆的美元,粗略估计绝对有几百万。那一刻,我觉得眼前的妈妈陌生得可怕。她的眼睛通红,看起来像是嗑了药或者喝醉了。那个男人也摇摇晃晃的,走路都有些不稳。“快点,埃莲娜,赶紧抬上去
卡珊德拉视角我知道妈妈根本不爱东·乔治,她图的只是钱,但我没有戳穿她,只能由着她去。我后来才得知,东·乔治竟然已经六十五岁了。而妈妈正好四十岁,所以我很清楚,他们这段关系根本不是什么真爱,哪怕他保养得不错,看起来并不像个古稀老头。“妈,你真的考虑好要结婚了吗?你又不爱他,要不咱们别结了?”在我们入住的一家酒店里,我一边帮她准备着民政局婚礼的事,一边忍不住劝道。妈妈气恼地掐了我一下:“你小声点!我当然一万个不愿意,你又不是没看到,乔治现在身体虚弱得很,髋关节做过手术走路都费劲。他在国外做着康复治疗,我本来说好让你去当他的私人理疗师,这样除了能从他这儿捞到钱,你还能多份收入。而且我已经把这老头拿捏得死死的了,他已经买下了一栋大别墅,我们以后就搬去住。等他两腿一蹬,我们就再也不用吃苦了!我怎么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反悔?我又不是傻子!我就是要当他的甜心宝贝,直到他归西为止!”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怎么也没想到金钱竟然把妈妈变成这副德行。以前我只知道她爱慕虚荣,为了满足她的物质欲,爸爸四处借债,负债累累;没想到现在她变得变本加厉。我默默地看着他们办完民政局的婚礼。婚礼结束后,妈妈演得跟真的一样,满脸幸福地抱着东·乔治,甚至还挤出了几滴眼泪。“恭喜你们。”我挤出一个微笑说道。东·乔治笑着对我说:“谢谢。你妈妈说你休学了?继续回去把物理治疗的学业完成吧,学费由我来承担。不过,你平时来当我的专属理疗师,没问题吧?”“好、好的。”我答应道。我们搬进了一栋位于高级别墅区里的豪华大宅,大宅的宏伟程度超出了我的想象,我简直不敢相信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我也顺利交上了学费重返校园,虽然比正常进度落后了快一年,但好歹还能顺利毕业。这样的新生活大概过了一个月,我也渐渐适应了。有一天晚上我回到家,第一时间去找妈妈。我先去了她和东·乔治的卧室,却发现只有他一个人在床上睡得很熟,于是我又轻轻把门带上了。我想着既然这几天忙学校的事,那就明天再给他做理疗吧。正当我准备回自己房间时,隐约听到了一阵细碎的呻吟声。我顺着声音找过去,发现声音竟然是从走廊尽头的客房传出来的。我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到里面的动静后顿时震惊了,于是我把门悄悄推开了一条缝。“噢——!埃莲娜!再来,把你的小穴扭得再卖力点!你还是这么带劲!我的大肉棒难道不比你那个老头子丈夫强百倍?”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出来。“那是
卡珊德拉视角一年前……我和妈妈一路狂奔赶往医院,因为据说爸爸在埃德萨(Edsa)发生的一起重大车祸中,被当成伤员送了过去。等我们赶到时,医院直接把我们带去了太平间,这意味着我们心里其实都已经清楚他已经不在了。“路易斯(Luis)!”妈妈扑在爸爸冰冷的遗体上放声大哭。我双腿发软,几乎瘫倒在地上。旁边几位护士和其他同样在悲痛哭泣的人见状,赶忙扶住了我。太平间里充斥着死属们的号啕大哭,里面大概停放着十几具遇难者的遗体。我紧紧抓着爸爸那张几乎血肉模糊、面目全非的脸,全然顾不上自己雪白的制服上早已沾满血迹。这时,警察走了进来,向大家通报了情况:“撞人的厢式货车司机已经抓到了,不过……”“不过什么?”现场有人追问。警察摇了摇头,接着说道:“不过他已经保释了,因为据查他是国会议员的儿子。”原本的悲声痛哭瞬间被愤怒所取代。面对一个有钱政治家的儿子,我们算什么?更何况在这个国家的司法体系里,有钱人总是能占尽上风,穷人只能任人践踏。“凭什么?你们就这样放过他?那我们这些死去的亲人怎么办?”我哭喊着质问。当时我正读物理治疗专业的大三,家里全靠爸爸一人撑着,我几乎可以肯定自己这回得面临辍学的命运了。没等警察回答,一名律师和几名警察便走了进来。甚至还跟着一个保镖,仔细一看,他身上穿着带有国会议员标志的制服。“我是卡尔·雷德斯马(Carl Ledesma)的律师,朱利乌斯·萨蒙特(Julius Samonte)。对于发生这样的悲剧,我们深表遗憾,但亚瑟·雷德斯马(Arthur Ledesma)国会议员向大家保证,他会向所有受影响的家庭提供经济援助。丧葬费用将全额报销,并且每个家庭可以获得十万比索的现金补助。卡尔目前还是未成年人,年仅十六岁,因此无法被起诉。他将被送往美国接受治疗,因为这孩子也受到了极大的心理创伤。”我愤怒地冲向前方,几个保镖和警察立刻上前阻拦,但我寸步不让。“十万比索?我爸爸的命就只值这点钱吗?我失去了父亲,这里其他人失去了母亲!失去了孩子!失去了丈夫!失去了兄弟姐妹!然后你们轻飘飘地说,那个杀死我们亲人的恶魔因为受到惊吓就被送到美国去了?那我们呢?你们把我们当成什么人?这种痛苦我们要背负一辈子!”我大喊着,拼命想忍住眼泪,却还是溃不成军,泪水如泉涌般不断落下。律师点了点头,再次开口:“我理解诸位的心情,但正如我所说,国会议员的家族并没有逃
卡珊德拉视角“噢——!卡珊德拉,你操起来真爽!”乔治大叫着,同时狠狠地猛烈抽插着我的阴户。我双膝跪趴在他柔软的床上,心甘情愿地任由继父摆布。没错,乔治是我的继父,我妈妈的第二任丈夫,但我和他在床上厮混,背后是有原因的。他一把抓住我两只乳房,用力揉捏着,同时继续疯狂地撞击我红肿的穴口。伴随着他硕大的肉棒一次次深深地抽插进我红肿湿润的花穴中,我的淫水也不断四处飞溅。“唔——!唔唔!你的穴太紧了!”他一边飞速冲刺一边说道。我的双眼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上翻,身体本能地配合着他的撞击,因为我知道他快要射了。我也渴望再次达到高潮,于是我咬着牙拼命迎合、追赶着他的节奏,哪怕双腿已经因为虚脱而微微颤抖。“啊——!继续!狠狠地操我!用力操我!你操得太舒服了!”我大叫着,这让乔治的律动变得更加狂暴。他猛地扣紧我的腰臀,他那根巨物每一次狠狠顶进我穴内的力度,几乎快要把我整个人撞碎了。“卡珊德拉,我要出来了!就是这儿!啊——!”伴随着大喊,他滚烫而浓稠的精液瞬间喷涌在我的子宫深处。量实在太多了,甚至从我的花穴里溢出来,弄脏了床单。他精疲力竭地扑倒在我背上,快速闭上双眼,虽然疲惫,但他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却还没有从我穴里拔出来。睡意正向我袭来,但我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回到了我是如何落入这种境地的。为什么一个二十岁的年轻女孩,会允许一个年龄大自己三倍、而且还是自己继父的男人这样疯狂蹂躏?我皱着眉头,主动从乔治身下爬起来,起身去浴室洗澡。整栋豪宅里我们几乎做了三个小时,浑身黏糊糊的,难受极了。在每一个角落他都狠狠地要了我,而我也全都欣然接受——如果说以前我只把他当成长辈,那现在一切都变了。我打开花洒,开始冲澡。正当我抹着沐浴露时,浴室门突然开了,乔治走了进来。他赤身裸体地走过来挨着我,和我一起洗。他帮我洗遍了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当他的手滑到我的花穴时,我情不自禁地靠在瓷砖墙上,任由他的手指抠挖着我的小穴,同时嘴里含着我的一颗乳头吮吸。“乔治!噢——!”我呻吟出声,因为他的三根手指此时正在我的蜜穴里肆意翻搅。他手指抠弄的动作愈发粗暴,随后在我耳边低语:“叫我爸爸。”“爸……爸爸……嗯——!”我回应道,因为他的肉棒此时已经重新抵在了我的花穴口。乔治猛地一顶,整根肉棒彻底没入了我的体内。他一把拉起我的一条大腿搭在自己腰上,随后开始以极快的速度疯狂冲刺。“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