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他剛說完話,就被沈衍大力拽倒。 「沈致恆,離我女朋友遠一點!」 沈致恆倒在地上,看著沈衍將我抱進懷裡後目眥欲裂。 「什麼你的女朋友?楚知微是我老婆!小叔!你是我的小叔啊!」 沈衍居高臨下地盯著他,冷笑一聲。 「你是不是忘了?你只是沈家逐出門的養子而已。」 沈致恆爬起來就揮著拳頭衝過來,我張開雙臂擋在沈衍面前,嚇得沈衍臉都白了。 幸好沈致恆的拳頭及時停了下來。 「楚知微!誰讓你擋在我前面的?你瘋了是不是?」 對上沈衍滿是怒意的臉,我露出一個討好的神情:「你等下再說我,我先解決沈致恆。」 沈衍的怒氣硬生生被他自己壓下去。 我看向角落處:「你出來吧。」
「行的,沈致恆只是我兄嫂領養的孩子,他成年的時候犯了大錯,早就已經被趕出沈家了,只不過我看在兄嫂已經過世的份上資助他上完了大學而已。」 我點了點頭,主動拉起了他的手:「三個月試用期,能不能轉正看你表現。」 沈衍連連點頭。 「正好今天的工作也完成了,我們還去吃火鍋吧?」 或許是四年沒有吃火鍋,我幾乎瘋魔了。 兩三天就要吃一頓,不吃就難受。 沈衍已經跟我吃了很久,只是他沒有半點膩味的意思,每次都會找不一樣的火鍋店帶我嚐味道。 今天也是。 「正好我又找到一家不錯的,帶你去。」 只是剛剛走出公司門口,一道身影撲通就跪在我面前。 「楚知微,求你去找找致恆吧!他已經
可他卻猛地將我拉進懷裡。 「微微,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和宋念真的沒有什麼!那天只是我喝醉了犯了一個男人都會犯的錯而已。」 「我會遠離她,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他抱得緊,任由我怎麼掙扎都不鬆開。 直到我被一股大力拉進懷裡,抬眼對上了沈衍清晰的下顎線。 他的聲音在我頭上響起。 「沈致恆,我跟你說過,如果你再來糾纏知微,沈家也不會再管你!」 沈致恆牽住我的手猛然鬆開。 「小叔,這是我們夫妻兩個之間的事情。」 聽見他這句話,我氣笑了。 「我們兩個之間的事情?」 「沈致恆,是誰給你出主意讓你假裝失蹤的?」 「別告訴我這個主意是你自己想的,你有這個腦子嗎?
沈衍將車停在一家火鍋店門口。 我看見火鍋店名字愣了一下。 沈衍站在我身後:「發什麼呆?你不是喜歡吃火鍋?」 「我已經四年沒吃了……」 和沈致恆在一起四年,他不能吃辣,我就再也沒有進過火鍋店。 沈衍拽了一下我的衛衣帽子,輕笑道:「那今天慶祝你離婚,所以請你吃好久沒吃的火鍋。」 我也笑了起來,然後毫不猶豫地點了一大桌。 吃飯途中我們談了一下接下來的合作事宜,也算是賓主盡歡。 吃完飯後天也徹底暗了下來。 沈衍又堅持將我送回了家。 只是剛剛到家,就在門口看見一個不速之客。 沈致恆蹲坐在別墅門口,冷得瑟瑟發抖,看見我
宋念不肯離開,堅持要跟在沈致恆身邊。 我也無所謂,坐上沈衍的車就去了戶政課。 戶政課的工作人員看見我笑了一聲:「怎麼今天來了?」 「找到沈致恆了,來給他恢復戶口。」 「我就說一定可以找到的,恭喜你啊!」 我點了點頭,沒有多說其他的。 在離開戶政課的時候,沈致恆叫住我。 「微微,我是真的愛你的。」 「那天在宋念家,是因為我喝醉了,我把她當成了你……」 我扭過頭,語氣冰冷:「別說這種話噁心我。」 6. 領了離婚證之後,我走到路邊就要攔計程車。 沈衍開著車到了我面前:「去哪?我送你。」 我看著他
「如果你想恢復戶籍,還是需要我出面的,沈致恆,我給你兩個選擇。」 說著,我遞出一紙離婚協議。 「簽了它,你就可以繼續活過來,不簽的話,那你就當一個黑戶活著吧。」 沈致恆氣得胸膛起伏不定,一把奪過離婚協議,翻看到分配財產那一欄,猛地將離婚協議摔到地上。 「憑什麼要我淨身出戶?」 5. 沈致恆的臉色漲紅,眼睛裡也佈滿了血絲,表情駭人。 從前我很怕看到他生氣,但現在我看見他這副模樣,只想到了一個詞。 色厲內荏。 手上分明沒有任何籌碼,竟然還想從我這裡佔到便宜。 我冷笑一聲:「就憑你現在是個黑戶,就憑你出軌!」 他冷冷盯著我,突然笑了一聲:「我哪出軌了?只不
4.沈致恆大步朝我跑過來,大力將我抱進懷裡,顫抖著喊我的名字。「微微,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那天我滑雪摔下去,身上好幾處骨折,幸虧有好心人把我送到醫院,我養了三個月才能來見你。」「我沒死,你看,我好好的呢!」他拉著我的手在他身上上下摸索,像是證明他是真的失蹤命懸一線。我只是冷眼看著他演戲。等到他終於覺得尷尬的時候,我才笑出了聲。「演夠了嗎?」「好心把你送到醫院的那個人,叫宋念嗎?」沈致恆的表情一寸寸僵住。他動了動嘴唇,扯開一抹無助的笑:「微微,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我看著他故作茫然的臉,三個月來的委屈和怒意終於壓抑不住,反手甩了他一巴掌。「三個月都躲過去了,
「活該!真不知道,這個世界上為什麼有這樣的畜生!」 她越罵越上頭,我連忙攔下她:「別罵了,今天我老公葬禮,應該傷心才對。」 說著,我掏出化妝包,用化妝品掩蓋住自己紅潤的臉色,化成一副傷痛難忍的模樣。 和好友確認了這個妝確實讓我看起來很滄桑之後,我們兩個一起趕往了葬禮現場。 途中,我將儲存了沈致恆還活著的影片的U盤遞給閨蜜,並讓她聽我指揮播放。 做完這一切後,我才群發了葬禮地址。 最先來的是沈衍,他穿著一身黑西裝下車,闊步走到我面前接過一朵白色絹花別在袖口上,像模像樣地說了一句節哀。 緊接著是一群不明真相的親戚朋友。 他們的悲痛由心而發,看得我心臟酸澀。 沈致
前面幾條我都沒有回,只回了最後一條。 「人都死了,還生什麼氣?」 說完,我扔下手機去收拾沈致恆的留在家裡的東西。 這三個月,我基本都在他滑雪的那個城市搜尋他的蹤跡,很少回家。 臥室內除了床基本沒有什麼大的變動。 拉開衣櫃,我愣在原地。 衣櫃裡屬於沈致恆的衣服已經少了一大半,留下的基本都是在這個季節穿不上的。 我的眼淚瞬間落下,自嘲地笑出了聲。 這三個月我為了尋找他的下落,基本都住在了雪山裡,只有熬不下去的時候才會選擇回家好好休息一下。 可沈致恆在我瀕臨崩潰的日子裡,曾數次回到家拿走了自己的東西。 2. 我開啟家裡的監視器,調出最近一個月的監視畫面加速
老公滑雪意外失蹤的第三個月,我在酒吧看見了他。 他正摟著「女兄弟」的肩膀肆意笑著:「多虧你給我出的主意,不然我都快忘了自由是什麼感覺。」 他身旁的兄弟們一杯接一杯給他敬酒,問他什麼時候才出現。 他垂眸想了想:「一週後吧,等她真的找我找瘋了我再出現。」 我站在暗處,看著他享受自由的模樣,隨即,打給在戶政科工作的朋友。 1. 「我決定幫沈致恆辦除戶了。」 「不找了?」電話那頭朋友遲疑地問道。 我抬眼,看向攬著宋念低聲耳語的沈致恆,眼眶一酸,聲音有些哽咽:「找不到了。」 一個想要藏的人,就算找到了又有什麼用呢? 結束通話後,我轉身回了包廂。 閨蜜見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