تسجيل الدخول我閉了閉眼,把那張手抄報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裴司秉滿眼震驚,心臟像被無形的手狠狠拽了一把。「裴司秉,那已經是過去的事了,是你親手打破了我們的夢想,你有什麼資格來問我?」「我知道,沒有你我或許早就死了,可是我沒辦法說服自己再接受你。」「公司股份我不要了,就當還你的恩情。」「以後,就別再來打擾我了吧。」裴司秉是個很固執的人,一旦是他想做的,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他雖然不再明目張膽地出現,但可以躲在車裡,戴著口罩跟在身後。顧晏修問我,需不需要找人把他強制弄回去。我搖了搖頭,「他馬上就會回去了。」整整三個月,裴司秉只線上辦公,謝佳雪偷偷賣了好些公司機密給對家。等發現的時候,一切都晚
「以寧,怎麼樣?工作還適應嗎?」顧晏修推門而入,他打了個響指,化妝師、造型師、服務生魚貫而入。「知道你沒時間去挑,所以我把他們都叫過來了,做好造型我們就可以出發了。」今晚有個私人派對,是顧晏修朋友舉辦的。我作為他的女伴出席。遊輪上,顧晏修介紹他朋友給我認識。「晏修,這位小姐面生啊,女朋友?」顧晏修耳根微紅,「還不是,現在還只是朋友。」那人衝我們曖昧一笑,搭著顧晏修的肩膀往甲板上帶。「走,帶你認識一個大佬,從雲市過來的。」雲市?我愣了愣,但雲市那麼多人,也不一定就是裴司秉吧。可就那麼趕巧,還真是裴司秉。他像頭孤狼,面朝大海,彷彿什麼都提不起他的
裴司秉發了瘋似的讓工作人員把求婚現場恢復原樣。這時,趙銘發了航班資訊過來。宋以寧去了兩千公里外的海市。「裴哥,你不會要上演追妻火葬場了吧?你幹出那缺德事兒,嫂子能原諒你嗎?」能?當然是不能。可他也不能和宋以寧分開。二十年,歷經生死,他們已經分不開了。裴司秉一路闖紅燈回了家,他得去找些能挽回以寧的東西帶著。可他回到家,卻看到家裡屬於以寧的東西全都不見了。連牙刷拖鞋都沒留下。他心裡像是空了一塊兒,冷風肆意往裡灌。他推開了書房門,翻出了保險箱。這個箱子裡,裝的不是金銀財寶,而是他和以寧以前的東西。突然,裴司秉視線停留在了一張手抄報上。上面畫著一間房子,房子前有兩個小人手
飛機起飛,劃過雲層。我想起十三歲那年,對著燒得迷糊的裴司秉說了好多遺言,可我卻沒有想到,三十歲的我,已經不期待和裴司秉的下輩子了。聽著那陣忙音,裴司秉擰了擰眉,又迫切地打了回去。可這次宋以寧的電話卻打不通了。他不是沒聽見宋以寧說的那兩句話。「飛機上。」「分開吧。」可他不願意相信,宋以寧從十歲起就沒有離開過他,他也從來都沒有想過和宋以寧分開的場景。他捂著心臟,那裡有點酸,有點漲,還有點苦。他不喜歡那種感覺。裴司秉打給了趙銘,讓他查宋以寧的航班。趙銘一臉懵,「裴哥,你和嫂子這是要搞哪樣?真鬧分啊。」鬧分?什麼意思?他什麼時候說過要和宋以寧分手了?「趙銘,你都知道什麼,
裴司秉為了賺錢供我讀書,做過工地,也做過別人的小弟。那段時間,他總是受傷,我心疼得不想再讀書了,想和他一起打工。裴司秉知道後,第一次吼了我,和我冷戰了半個月。之後,我再也不敢有這樣的心思,拼了命的讀書,次次考第一。裴司秉,也從小弟混到了老大。他把我保護得很好,好到我不敢失去他。二十年,我都忘了我們沒有領證,沒有婚禮,只有一個素圈戒指。而現在,這個戒指也圈不住任何東西了。我找律師擬了一份財產分割協議,裴司秉創業是我陪著他過來的。為了拿到合作,我喝傷了胃。這些財產,是我應得的。協議擬好了,我卻找不到裴司秉。打聽才知道,他帶著謝佳雪出去旅遊了。「嫂子,你和裴哥沒事吧,他去旅
我悲哀一笑,「我做切胃手術那天你在做什麼?」裴司秉愣了愣,心虛地別開了臉。我輕嘆道:「在慶祝謝佳雪轉正,陪她放煙火對吧。」「誰告訴你的?」「這重要嗎?」裴司秉閉了閉眼,重重吐出一口濁氣,無奈道:「直說吧,我要怎麼做才能讓你消氣?讓佳雪打掉孩子?」到了現在,他還以為我只是在生氣。我抽了口煙,淡淡道:「財產分割是你定還是我定?」砰的一聲,裴司秉走了,他還是沒說財產該怎麼分。指尖傳來一抹刺疼,我輕嘶一聲,眼淚都疼出來了。菸蒂掉在地上,菸灰飄落四處。一聲震動響起,謝佳雪表決心來了。「以寧姐,我要為裴總生下這個孩子。」還真是深情。恍惚間,我想起了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