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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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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沒有春天，我也等不到你的回頭 第10章
10沈羽芊被押入宗正寺後，才發現自己並未因為懷有身孕而得到寬恕。她腹中的孩子最終沒能保住。太醫說，是憂懼過度，胎氣大傷。聖上念及沈家功勳，沒有賜她死罪，只廢去身分，將她幽禁別院，終身不得踏出一步。孫嬤嬤、藥房管事與參與私奔局的人，皆依罪處置。那名隱瞞病情的太醫被革職流放。承安三兄弟被送到沈家教養。臨走那日，承安抱著那把修好的小弓，一步三回頭，卻再也沒有人笑著喚他過去。謝凜徹親自護送沈亭荷的棺木回到邊關。沈老將軍不許他進入靈堂，他便在門外跪了一夜。第二日清晨，送葬的隊伍出了城。邊關的天比京城遼闊。風吹過無邊草野，再沒有朱牆擋住去路。沈亭荷與踏雪被葬在同一片山坡上。那
東宮沒有春天，我也等不到你的回頭 第9章
9沈亭荷下葬前，青黛回了一趟東宮。她將一隻沾著淤泥的小弓放在謝凜徹面前。「這是從池子裡撈出來的。」弓身已經泡得發脹，上面歪歪扭扭刻著承安的名字。謝凜徹認得沈亭荷的刻痕。她小時候總愛在他的箭上刻字，有時刻名字，有時刻一隻難看的兔子。後來嫁進東宮，她再沒有碰過弓箭。原來她不是不會了。只是將那點念想，都給了他的孩子。謝凜徹去了她的院子。屋裡空得厲害。馬鞭被壓在箱底，弓箭早已落灰，衣櫃裡全是端莊沉悶的衣裙。他記得沈亭荷最厭煩這些顏色。新婚時，她曾穿著一身紅衣翻牆出去。他把人抓回來，嘴上訓斥，夜裡卻陪她在屋頂坐了半宿。後來她再也沒有翻過牆。
東宮沒有春天，我也等不到你的回頭 第8章
8天亮時，沈家人到了。沈老將軍沒有穿朝服，只穿著一身舊甲。那是他征戰邊關時的鎧甲。他走進寢殿，看見榻上的小女兒，腳步忽然停住。沈亭荷出嫁那年，他也站在這裡。那時她哭著抱住他的手臂，說不想與姐姐共侍一夫。可聖旨已下。沈家交出半數兵權，仍換不回她想要的自由。沈老將軍走到榻邊，替女兒拂去鬢邊碎髮。許久，他才啞聲道：「爹來晚了。」謝凜徹跪在殿外。沈老將軍出來時，他伸手想扶棺木，卻被一把推開。「別碰她。」「岳父……」「臣不敢當。」沈老將軍拔出腰間長劍，劍鋒抵上謝凜徹的肩。周圍侍衛齊齊跪下，卻無人敢上前。「你若不是太子，老夫今日一定殺了你。」謝凜徹沒有躲。劍鋒割破衣
東宮沒有春天，我也等不到你的回頭 第7章
7沈羽芊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殿下在說什麼？」她勉強擠出一絲笑。「亭荷是我的親妹妹，我怎麼可能害她？」「藥房管事、太醫都已招認。」謝凜徹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你還要孤把孫嬤嬤帶來嗎？」沈羽芊眼中閃過慌亂，很快又鎮定下來。「或許是嬤嬤自作主張。」「她一向擔心亭荷生下兒子，威脅承安的地位。我從未讓她害人。」門外傳來鐵鍊拖地的聲音。孫嬤嬤被侍衛押了進來。刑杖只打了十下，她便將一切都招了。絕嗣藥是沈羽芊授意的。太醫是她威脅的。就連那輛駛入廢巷的馬車，也是沈羽芊提前安排好的。謝凜徹聽完，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玉佩呢？」孫嬤嬤伏在地上。「是老奴趁青黛不在，從側妃娘娘妝匣
東宮沒有春天，我也等不到你的回頭 第6章
6青黛被人帶進寢殿時，懷裡抱著一隻木匣。她看見榻上的沈亭荷，雙腿一軟，重重跪在地上。「娘娘……」謝凜徹抬起佈滿血絲的眼。「這是什麼？」青黛抱緊木匣。「是娘娘讓奴婢送回沈家的東西。」匣蓋開啟，裡面放著他這些年送給沈亭荷的首飾。每一件都擦得乾乾淨淨，旁邊還壓著一冊帳目。哪一年，何時所贈，價值幾何，全都記得清清楚楚。像是要同他算清七年的所有牽扯。謝凜徹翻到最後，卻沒有找到那枚狼牙。「狼牙呢？」青黛哭著看向他。「娘娘燒了。」謝凜徹低頭摸向腰間。斷裂的狼牙硌得掌心生疼。「她還留下了什麼？」「沒有了。」青黛搖頭，眼中漸漸浮起恨意。「殿下不是最瞭解娘娘嗎？怎麼如今反
東宮沒有春天，我也等不到你的回頭 第5章
5謝凜徹趕到馬廄時，沈亭荷正靠在踏雪身上。她身上覆了一層薄雪，眉眼安靜，像只是跑累了，靠著老夥伴睡了一會兒。「亭荷。」謝凜徹走過去，伸手碰她的臉。指尖觸到一片冰涼。他猛地收回手，片刻後又俯身將她抱起來。「去叫太醫。」侍衛跪在雪地裡，不敢抬頭。「殿下，太醫已經看過了，娘娘她……」「孤讓你去叫太醫！」謝凜徹厲聲打斷他。懷裡的人很輕。他抱著她走過長廊，才發現她的身體輕得幾乎沒有分量。七年前，他將她抱進東宮時，她還會摟著他的脖子掙扎，罵他明知她不願嫁，還不替她抗旨。那時他說，以後絕不會讓她受委屈。如今她終於不鬧了。也不肯再睜眼看他。寢殿裡燒起十幾個火盆。謝凜徹將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