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鎮守邊關多年的夫君,終於趕在兒子生辰之前回來了。 我滿心歡喜,卻在整理他的行囊的時候,發現了上百封家書,每月至少五封。 這些書信的署名,都不是我。 哪怕我時常給他寫書信,他也從未回過我一封家書。 我操辦着兒子的生辰宴,宴會中途卻無意撞見夫君帶着兒子去見姜晚。 夫君讓兒子喊她孃親,兒子說她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娘。 我縮在角落裏窺探,心如死灰。 既然夫君已變心,兒子也嫌惡,那我自當成全。 可等我假死後,夫君和兒子卻悔瘋了,跪求我回家。
View More營帳裡擠滿了剛從戰場上退下來的將士,裡三層外三層地將他圍住。看見我來,他們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看著我,甚至有人直接給我跪下,求我醫治陸則聞。我認識這個人,他是陸則聞的副將,跟著他十幾年,以前也來府上做過客。「嫂……神醫,求您救救我們將軍!如果您對以前的事仍有介懷,我願意替他贖罪!只求您救救他!」我覺得有些好笑,將人扶起來。陸則聞臉色黑青,躺在床上不省人事,我嘆了口氣,上前把脈。一副藥下去,陸則聞的臉恢復了血色,毒血也都順著傷口排了出來。周圍的人看到好轉,紛紛跪下來感謝我的救命之恩。我沒多說什麼,轉身就走。我與陸則聞之間從來就無法兩清,感情的事是算不清的,如果非要掰扯清楚,也是
說完我錯開身子就要出去,被鬆鬆抱住了腿。 他又開始哭:「孃親,你就吃一口吧!這是我和爹爹的心意。」 「鬆鬆,對於別人來說,不需要的心意就是負擔。」 阿沛端著早飯走了過來,「娘,今天伙房有素包子,我多拿了兩個,你快趁熱吃!」 我走過去接過早飯,一分眼神都沒分給那對父子倆,回了營帳。 這之後,陸則聞和鬆鬆越挫越勇。 時不時給我送些吃的喝的,或者送些禦寒的東西。 他們甚至在我救治傷員的時候跟在我身後,生怕我跑了。 我的營帳被加厚,裡面的用具一應換成了最好的。 鬆鬆也不再找阿沛打架,嘗試著和他交朋友。 但阿沛從來不理他,看見他過來轉身就走。 我忙了一大天,回
鬆鬆看著這一幕母慈子孝,本來憋住的哭聲比剛才還要大,跑過來抓住阿沛的衣領要打他。 「你這個野種,是你搶了我的娘親,你憑什麼喊她娘,她是我的!」 阿沛不耐煩,轉身將他推倒在地。 「因為你是個傻蛋,聽了別人的話,覺得自己的娘親不好,還總欺負她!你不珍惜,所以你活該。」 「她是天下最好的娘親,再也不會有人比她還愛我了。她教我讀書,帶我去挖草藥,陪我玩,我生病的時候她守在我身邊好幾天。你卻說她虐待你,說她壞,還將最好的娘親關起來,我看壞的是你!」 阿沛攔在我面前,語氣有些輕蔑,「像你這樣不分好壞的人,活該失去最愛你的人。」 阿沛的話讓鬆鬆嚎啕大哭,一邊哭一邊耍脾氣,在地上打滾,
說罷,他又指著姜晚:「這女人當時把我師父痛罵了一頓,我送她下山,她還把我罵了,說我是瘦猴。」「哦對,剛才傷兵營那邊不少士兵跟我抱怨,這有個軍醫根本不會治病,還到處說自己是神醫。說什麼他們不夠資格讓神醫救治,讓他們自己等死!」「還有的人吃了她配的藥,上吐下瀉,病情又加重了,我看了藥渣,藥方都是胡亂寫的,相剋的藥材都放在一起煮。」說完,他從懷裡拿出一部分藥渣作為證物。阿肆喋喋不休地說著,讓姜晚徹底白了臉,她一邊嘶吼著要打阿肆,一邊朝陸則聞解釋。「聞郎,我真的沒有騙你,我真是醫宗弟子!」「你別砸了我們醫宗的招牌!哪有郎中不會治病的!」阿肆偷偷湊過去,絆倒了姜晚。姜晚狼狽地摔在地上,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