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他看著我,眼神溫和而堅定:「沒關係,我們許氏的根基,不會因為這點錢就動搖。不過,爸爸想告訴你,我同意你繼續搞科研了。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吧,爸爸支持你。」我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曾經的我,為了所謂的理想和愛情,那樣深地傷害過他們。但從今往後,不會再有了。我重新投入了科研工作,帶領團隊攻克一個新的課題。閨蜜沈薇告訴我,飯店經過那次事件後,全面升級了安全管理和客戶身分核驗系統,絕不可能再出現冒名頂替的情況。我有些愧疚地問她,那次風波對飯店形象是不是影響很大。她爽朗一笑:「放心吧,錯的是那對人渣,不是你。咱們飯店現在以絕對保障客戶權益和安全出名,生意更好了。」母親開始頻繁地來我的實驗室給
「不行也得行,」我閉上眼,不再看他那令人作嘔的嘴臉,「由不得你。」後來,徐凌雲和文沫沫被警察帶走了。住院的這幾天,父母和閨蜜沈薇輪流守著我,小心翼翼,絕口不提徐凌雲。只是變著法子逗我開心,生怕我因為這件事留下陰影。直到我出院那天,母親拉著我的手,眼眶微紅:「以寒,回家住吧,你爸爸……他很想你。我們一家,吃頓團圓飯好嗎?」我看著母親眼角新添的細紋,心頭一陣酸澀。我很感謝他們,從小到大,我衣食無憂。而他們唯一的願望,就是我平安喜樂。可我長大後,卻像隻倔強的牛,一心撲在科研上。搞科研有時很危險,他們反對,我就乾脆五年沒回家,甚至連婚禮,都賭氣沒有邀請他們。其實我知道,父母只是怕我
我看著螢幕上清晰的轉帳記錄,震驚地看向徐凌雲:「你竟然敢挪用公司資金?」「我沒有!」徐凌雲徹底慌了,聲音尖利。「是不是污衊,很快就清楚了。」一個威嚴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我父親沉著臉站在那裡,身後跟著兩名穿著制服的警察。父親的目光掃過徐凌雲和文沫沫,最後落在我身上,帶著心疼。「警察同志,證據已經移交。相關人員,你們依法處理吧。」徐凌雲終於知道怕了。他臉上那副虛偽瞬間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恐慌。他猛地撲向文沫沫,手忙腳亂地去扯她脖子上的鑽石項鍊和手腕上的名錶,動作粗魯得幾乎要將文沫沫拽倒。「以寒,以寒你信我!」他聲音發顫,帶著哭腔,「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沒做過那種事。」「這些首
我勉強扯出一絲笑意,還沒來得及開口,病房門嘭地被大力推開。徐凌雲站在門口,臉色鐵青,眼中沒有半分愧疚,只有興師問罪。他幾步衝到床前,指著我鼻子低吼:「許以寒,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你爸媽是許氏集團老總?你要是早點說,我怎麼會得罪許氏又得罪沈氏。」「現在好了,我被公司強制辭退了,我的一切都毀了!你滿意了吧?」他的厚顏無恥讓我噁心。「我跟你說過,」我字字清晰,「不只一次。是你從來不耐煩聽,是你覺得我的家事無關緊要。」「徐凌雲,你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是你自作自受!」他被我的話刺到,更加歇斯底里地倒打一耙:「怪我?要不是你整天泡在實驗室,把自己搞成個不修邊幅的黃臉婆,心裡只有那些瓶瓶罐罐,無
文沫沫見徐凌雲眼中有顧慮,又接著說,「況且上次我看沈總的朋友圈裡壓根就沒有以寒姐。」「不會是以寒姐用什麼辦法把沈總給騙了吧?」徐凌雲看向我的眼神再次充滿懷疑,他自以為聰明地對閨蜜說:「沈總,您肯定是被這個女人騙了,她最擅長裝可憐博同情,您可千萬別上當,她怎麼可能是您閨蜜呢?」為了增加說服力,他甚至把文沫沫推了出來:「沈總,這位是文沫沫小姐,她其實是許氏集團許總的千金,您肯定見過的,她可以作證您根本不認識許以寒!」這話一出,不止我愣住了,連沈薇都氣笑了。許氏集團千金?我本人才是許家唯一的女兒。只因當初執意投身科研,與父親鬧僵,才暫時離家,對外低調處理身分。這個文沫沫,竟還敢冒充我!
5這一聲沈總,徹底坐實了閨蜜投資人的身分。剛才還對我鄙夷不屑的圍觀者們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震驚和尷尬。「我去……她沒撒謊啊?」「真是老公帶著小三冒充正宮?這男的還是人嗎?」「我的天,幫著小三欺負自己老婆,還動手打人!人渣啊。」「這一對狗男女,真讓人噁心!」輿論的風向瞬間逆轉。那些帶著孩子、和伴侶一同出遊的人,對出軌的行為有著本能的憎惡,他們言辭越來越激烈。保全們也訕訕地鬆開了手,不敢再動我分毫。閨蜜心疼地想要蹲下扶我,可她的手還沒碰到我,就被徐凌雲一把抓住。徐凌雲臉上堆著諂媚又慌亂的笑,強行握著閨蜜的手搖晃:「沈總您好,真不好意思,給您酒店添麻煩了。」「您放心,我馬上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