تسجيل الدخول江媽抱怨:「怎麼回事,菜都要涼了,你那個新女朋友到底來不來啊,還沒進門呢,架子就這麼大,以後看我怎麼收拾她。」 江鎮的表情比哭還難看,「媽,媛媛突然說要跟我分手。」 「分就分,真以為她是公主呢,誰都得捧著她,我兒子這麼優秀,又不是找不到更好的女人。」 江鎮也是這樣想的。 一家人正準備去餐桌前吃飯,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不是一個人的,是一群人的。 家門敞開著,數十個穿著黑西裝的高大男人走進來,瞬間氣壓極低。 江媽嚇到了,「你們幹嘛,強闖民宅啊!」 「我們是紀家的保鑣,受我家小姐的命令過來清理垃圾。」 一聽是鹿念卿,江鎮不屑一笑,「她又想玩什麼把戲?」
寧肆遠紅紅的眼尾從被子裡探出來,鼻音濃重:「真的?」 鹿念卿摸摸他柔軟乾淨的短髮,「騙你是小狗。」 她打電話給飯店櫃檯,請對方送來藥膏,親自給寧肆遠的後背塗了藥,又陪他吃了早餐,溫聲細語,極致安撫。 …… 當天從飯店離開,寧肆遠直接就去了寧氏,找自家老爸。 彼時,寧承旭剛開完會,回到辦公室時,自家崽子已經等候多時了。 他使眼色讓田原出去,目光仍在手中的檔案上,頭都不抬地問:「又闖什麼禍了?」 寧肆遠低著頭,欲言又止:「可能……我不覺得是犯了錯,但爸不一定能接受。」 他說的話古里古怪,寧承旭瞧了他一眼,「是你學校那邊出了事,還是劇組那邊有事?」 「放寒假呢,學
寧肆遠滿懷期待地看著她,眼尾都是快浸出水的溫柔。 可鹿念卿一番掙扎後,卻小聲說:「奶豆腐,昨晚的事……能不能當作沒發生過?」 寧肆遠愣住,臉上的笑容轉瞬僵住。 「那個……我真是喝太多了,腦子很不清醒,傷害了你我很抱歉,我可以補償你,你想要什麼都可以。」 他心頭堵得慌,憋著悶氣說:「我想要姐姐負責。」 鹿念卿啞聲,內心掙扎了老半晌才說:「對不起……」 寧肆遠咬了咬唇角,眼尾紅了,「所以,你不要我,你還是想回去找江鎮?」 「跟他沒關係。」 怎麼就沒關係。 寧肆遠鼻尖酸澀,藍眸漸漸蓄起水光,這回是真的傷心了。 他背過身,抱住棉被,不再看鹿念卿,「渣女,說試試的
因為醉酒,鹿念卿臉頰微燙,寧肆遠的胸膛卻是冰冰涼涼的,貼著很舒服。 她沒有回答,纖長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樣撲閃著,原本掐對方下巴的手,變成勾住對方的後頸。 寧肆遠心跳加快,呼吸有點急促,不可置信卻又滿懷期待地看著面前誘人的女孩,「姐姐,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如果我真的答應,姐姐就不能再反悔了。」 鹿念卿仰起小臉盯著他,迷糊的意識聽不清他在說些什麼,卻能看見他紅潤的薄唇一張一合。 那唇,看上去軟極了,像果凍一樣。 她忽然湊近,鬼使神差地吻住少年的唇…… 寧肆遠瞪大雙眸,等反應過來,他立刻圈住女孩的細腰,轉守為攻。 綿長的一吻,因鹿念卿睡過去而結束。 寧肆遠看著窩
江媽表露出嫌棄:「那你還跟她在一起幹嘛,她嬌生慣養的,擦個地都得讓我教,教了還教不會,你是娶媳婦回來伺候人的,不是當千金供著的。」 江鎮也嘆氣,「原本看她傻乎乎的,我稍微付出一點,她就能感動得一塌糊塗,誰知道會傻得無可救藥,億萬家財都不要,還以為自己為了愛情多偉大呢。」 江媽深表贊同,「既然她現在沒了有錢爸媽做靠山,那將來嫁進我江家,可不能給她聘金,賠錢的玩意。」 江鎮輕嗤,很不屑,「我跟她玩玩而已,對了媽,我其實還有一個女朋友,雖然家世比不上紀家和鹿家,但家裡是開四星級飯店的,說話嬌滴滴的,我可喜歡了,過兩天帶她見見你。」 江媽笑得合不攏嘴,「我兒子真是了不起啊,能傍上這麼多
「你不是說叔叔阿姨一直住在鄉下,之前上來住大房子還很不習慣,那搬回鄉下不就好了?我媽說了,我如果將來會嫁過來,就是對你當時受傷最好的補償,所以其他補償通通都要收回。」 江鎮臉都綠了,「這怎麼可以呢,這不行的,你也不能為了我,跟家裡鬧翻啊,這樣我良心多不安,你快把行李提回去,跟他們撒個嬌,認個錯。」 鹿念卿是很單純,但不傻,能感覺到他話裡的不樂意,「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真像我媽媽說的,是為了紀鹿兩家的錢,才跟我在一起的?」 江鎮一愣,臉上轉瞬變成笑容,好聲好氣地說:「當然不是,寶貝,我是喜歡你這個人,你就算不姓鹿,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女孩,我也會很堅定地選擇你,我是看你為了我努力跟家裡
聽她問起自己的臉,女孩捂了捂纏著繃帶的臉頰。 「鹿小姐好,我叫吳歌,左邊臉是前兩天下樓摔的,不過,鹿小姐放心,我絕對不會影響到工作時間,而且,這傷很快就會好。」 一開口,她的聲音沙啞難聽,有點刺耳。 笙歌摟著寶寶,輕拍輕哄著,很快收回視線,「你不適合,走吧。」 似年要帶女孩走。 女孩沒動,不甘心地問了一句,「鹿小姐連我的工作能力是否合格,都沒考核,就不願意錄用我,是因為我的臉嗎?原來鹿小姐也是以貌取人?」 笙歌微微擰眉,抬眼再次跟她的目光對上。 似年察覺到笙歌的怒意,趕緊要拉走這個女孩,「你說什麼呢!哪個找工作的,像你這麼橫?不要你就是以貌取人,你道德綁架啊?」
一群人還在七嘴八舌地討論。 直到剛才始終沒出聲的鹿默,沉靜的嗓音開口問:「丫頭,你們打算給寶寶們取什麼名字?」 笙歌微怔,老實說,她還真忘了這件事。 她扭頭看向紀御霆,「老公,你決定吧。」 紀御霆沉思了會,慎重開口,「我打算給妹妹取名,叫念卿,取自思念吾妻卿卿之意,哥哥的話,叫恩世,感恩吾妻將兩個小寶寶帶來世間。」 她靜靜聽著,內心無比滿足,從沒有覺得自己生下這兩個寶寶,是這麼正確的決定。 似年跟著讀了一遍,「紀念卿,紀恩世,真好聽,名字真不錯,寓意也好。」 「念念,恩恩,這是你們爸比取的名字喔。」榮小夏在一旁興高采烈地哄著。 很快病房響起一陣嘈雜又雀躍的聲音,
她噗哧一笑,心裡覺得甜滋滋的。 不過,寶寶還是要看的。 「你快去,我想看。」 紀御霆只好起身,往護士那邊走過去。 護士主動幫他介紹,「御爺,這是哥哥,這個是妹妹。」 紀御霆僅僅是看了一眼,瞬間眉頭擰緊,不可置信地問:「這真是我和笙笙的寶寶?」 「當然,您就在產房裡,難道還能給您換兩個崽崽不成?」 幾個護士全都笑了。 紀御霆卻表情很嚴肅。 他和笙笙的五官都長得極好,怎麼寶寶這麼……醜? 皮膚紅紅的,還皺皺巴巴的,一點都不可愛。 不會是之前他體內的病毒,真的影響到孩子了? 他越想,神色越肅穆。 護士卻抱著孩子,笑得很開心,「御爺,寶寶好乖啊,您抱
紀御霆快心疼死了,氣呼呼地盯著她的孕肚,咬牙切齒。 「這個不安分的崽子,以後肯定皮得不行!讓你受這麼多罪,等以後大點了,我非得打腫他的小屁、股,幫你報仇!」 笙歌噗哧一笑。 「你別這麼兇,人家還只是兩個小寶寶,什麼都不懂的。」 紀御霆掌心輕輕安撫著她的肚肚,依然憤憤不平,「可他讓你這麼受罪,以後非得叫他吃點苦頭!」 笙歌忍俊不禁,被他一本正經的控訴逗笑了。 「寶寶們可都聽著呢,會記仇的,等以後他們大點了,肯定幫我不幫你,我們三個欺負你一個!」 紀御霆不在乎,只要笙歌開心就好。 笙歌正準備說話,突然肚子又是一陣劇痛,她眉頭擰緊,痛苦難忍。 「怎麼了?又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