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深在康復中心訓練了一整天,咬著牙,汗水浸透了訓練服。 每一次復健,都像是把斷裂的骨頭重新碾碎一遍。 他閉上眼,爆炸的轟鳴聲彷彿還在耳邊迴盪,禮堂坍塌的瞬間,他本能地將蘇靜語護在身下。 那一刻,腦海裡只有一個想法。 他已經失去過她一次,不能再有終身之憾。 可他仍然記得,麻醉半夢半醒時,溫落臉上的焦急,和大滴大滴落下的汗珠。 在加護病房裡昏迷的那三天,傅容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傅容深是私生子,不僅在家族裡面人人可欺,還不受父親寵愛。 年少時,他飢腸轆轆頂著大太陽在大門外被繼母罰站,在他快要暈倒時,頭頂上一片陰影遮住了烈日的朝陽。 蘇靜語嬌俏地彎下身子,將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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