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嚇得愣了一下,這種情況下Dicken還想用之前的方式給我療傷嗎?而且還是那個部位……誰知道接下來會發生怎樣可怕的事情。我連忙掙扎著擋住自己的敏感部位,說道:「嘿,Dicken,我沒事,你怎麼樣?讓我來幫幫你吧,我該怎麼做?」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用蹼爪觸碰我雙腿之間已經乾涸的血跡,他薄薄的嘴唇緊緊地抿著,臉部的肌肉微微抽搐,雙眸裡湧動著複雜的情緒,疼惜、痛苦、自責等等混在一起。那些黑紫色的斑點又開始躁動起來,紫黑色的液體從面板裡流出。我推測也許是情緒激動引發了另一個「它」,我立即捧住他的臉頰,安撫道:「Dicken,我沒事的,你冷靜一下,我只是流了一點血,不會有事的,這點傷可比挨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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