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Dicken已經癒合的傷口,不仔細看已經看不到那些縮在皮膚下面、和針尖一樣大小的斑點:「可能……即使被汙染了,也不影響你的威力,如果……我是說如果,有沒有這種可能,你被汙染了也可以起到同樣的效果,不知道你理解我們醫學上的一些說法嗎?比如感染性疫苗,你雖然會弄傷我,但是卻能讓我也遠離其他被汙染的yiki,反正按現在的情況,我很難不被汙染,我的運氣可不會那麼好……」可能我的說法和推論對於Dicken來說太難以理解,或者是他覺得太荒謬了,他直接湊了過來,用嘴唇堵住了我的聲音,而且還像懲罰一般咬了咬我的舌頭,他低聲呢喃道:「我現在要把我的氣味盡最大可能地留在你的身上,但是……」Dick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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