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查理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佝僂的背脊徹底垮塌下去,癱在吱呀作響的椅子上。溫涼看著老人瞬間被摧毀的樣子,心中也湧起巨大的悲慟和憤怒。她與陸曜沉默著,過了幾分鐘,看老人情緒好一些,溫涼才問:「查理先生,您能不能回憶起來,當年帶走傑米的人,具體是怎麼說的?有沒有留下任何文件?哪怕只是一張紙,一個名字,一個機構的模糊稱呼?任何細節,都可能是找到傑米的關鍵線索!」老人沉默了許久,慢慢地起身走到衣架旁邊,枯瘦的手指顫抖著,在舊夾克的口袋裡摸索了好一會兒,最終掏出一張摺疊得整整齊齊、邊緣同樣磨損得厲害的紙張。他顫抖著將紙片攤開在桌面上,紙張發黃變脆,上面是列印的文字,字跡有些模糊,但抬頭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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