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挽情聽完宗盛輝的講述,心中很是意外和欣喜。當年,師父教她識別草藥,教她醫術,卻從不肯承認她徒弟的身分。就是她想叫師父這兩個字,也是她耍了小心機,讓兩小隻幫她謀劃來的。沒想到,師父在外面,卻稱她是徒弟。「原來是這樣,那你現在有關研究的資料嗎?或者你口頭上跟我說說是怎麼回事。」顧挽情將話題帶入正題。宗盛輝聞言,神色也嚴肅了起來,認真道:「研究資料不能從研究所帶出來,所以我口頭上跟你說一下眼下的情況。」「那也可以。」顧挽情點頭,示意宗盛輝繼續。隨後宗盛輝便說起了自己遇到的困難,「之前我說了,我在大學的時候,遇到了你師父,其實那時候我就在研究這個課題,當時聽了你師父的一些建議,我有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