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我理解,本來她也不是什麼正常人。但失血過多是怎麼回事?」唐俏兒把嘴巴乖乖在男人掌心裡蹭了蹭。「聽說,她在看守所每天又笑又罵,逢人就攔住說自己是沈氏的千金,自己的父親是沈氏集團的董事長,在裡面沒少捱打,越打她,她反而越興奮。」沈驚覺被她這乖巧的樣子撩得心尖都軟了,指腹情不自禁在她被牛奶滋潤過的唇瓣上廝磨摩挲。「還真是個心比天高的瘋子。」唐俏兒緋唇勾起冷笑。「就在前天晚上,沈白露不知道又發什麼瘋,把自己的手劃了一道口子,把血抹在同牢房犯人的臉上,又抹得滿牆都是血跡。所以才會失血過多。」「也許,她是半瘋半醒也說不定。她還記得自己得了愛滋病,還知道用這種方式噁心、報復別人。」唐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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