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活不了多久了……先生就連這最後的時光,都不肯留給我嗎?」「謝晉寰,其實你該滿足了。」慕雪柔嘖嘖搖頭,「如果不是當年先生搭救,你和你母親早就在森國,人不知鬼不覺地被人弄死了。又怎麼可能有這十幾年人前人後的風光?你的命,是先生給的。現在先生想拿回去,你不該有任何怨言。這個藥,現在注射,會在你體內潛伏48小時。掐算一下,你會毫無痛苦地死在夢中。總比你被執行死刑,亦或病發吐血身亡,要仁慈多了。」幾分鐘後。謝晉寰癱跪在地上,面如死灰,完成了毫無知覺,卻有如極刑的注射。收起注射器,慕雪柔雙手插在白袍口袋裡,再不看像狗一樣的男人一眼,走向緊閉的鐵門。「金恩柔!」謝晉寰忽然喊了一聲,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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