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煥,打了慕雪柔?」沈驚覺重複了這句話,白燼飛這會兒也忙擦乾了淚,側耳傾聽。「是啊!邦地一拳,我在監控裡看得真亮的,相當兇猛啊!」韓羨一口濁氣從胸腔裡喘了出來,「我還以為他們那一黨是銅牆鐵壁,關係有多好呢,結果也有起內訌的時候!」隨即,韓羨大膽假設,「沈總,您說,黎煥會不會成為咱們的突破口?有沒有種可能,他已經和慕雪柔不睦很久,在沈驚蟄手底下也做得夠夠的了,只差有人推他一把,讓他徹底反了?當年舒小姐不也是痛恨謝晉寰的所作所為,才倒戈向咱們的不是嗎?」沈驚覺不置可否,只沉聲道:「你的想法,很好,但我們沒有把握。而且,人心隔肚皮,我們與黎煥接觸寥寥幾次,每次都是最危急的對峙。他究竟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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